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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的時候就開始學習武術了嗎?還是成年了之后開始的?」
楊問道。
「我從九歲的時候開始學習?!?
「哦,難怪這么厲害。不過我猜你肯定不止只有這一個優點。讓我猜猜看,你會一門樂器,而且還到歐洲參加演出過!我猜對了吧?」
「你為什么會這么覺得?我根本就不會什么樂器?!?
「從氣質上看吧?要不就是美術。你是個天才藝術家,在高中的時候就舉辦過個人畫展。后來你的作品還被收錄到了州立美術館里?!?
「……我非得做過這么厲害的事嗎?」
「你給我的感覺就是很厲害的人啊。讓我再想想看……你在高中的時候曾經參加過學校里的舞蹈社團,然后你去了世紀大劇院演出,最后還得過獎。怎么樣,我沒猜錯吧?」
「你怎么知……」
安吉拉連忙住嘴。
突然額頭開始冒冷汗,心想如果這家伙通過獲獎記錄找到自己的名字和上過的學校,然后再被他順藤摸瓜往下查,這樣子自己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嗎?「哈哈,我猜對了!」
楊看到她的表情得意地笑了起來,「你絕對是個優等生,沒有別的可能性,而且還是那種努力加天賦型的。讓我猜猜你的大學在……加州?佐治亞?紐約?哦……你應該
是去波士頓那邊上的吧?哈!又被我猜中了。」
安吉拉臉色更差了,心想這家伙是怎么回事,居然光是看著她的臉就好像能看穿她的想法一樣。
她立刻有些著急地用一連串問題轉移了話題。
「那你又是怎么回事?我看過你來參加活動時提供的身份證明,你今年才剛滿十八歲不是嗎?為什么不去好好讀書?跑這里做什么?」
楊聳了聳肩。
「我家里欠了太多錢了,我不可能去讀什么書了。我只能趕緊開始做點生意,然后試著把債都給還清了?!?
接下來楊簡單地說明了一下保羅的情況。
不過他并沒有說保羅欠了黑幫錢,只是說借了銀行不少債。
毒品和洗錢的事他自然是一句都沒提。
「你是說,他是你的養父?所以你的父母……」
「早就去世了,不過我現在依舊有家庭。所以,情況也不算那么糟糕?!?
安吉拉這才意識到原來眼前的人也和她一樣在童年就遭遇了不幸。
于是語氣不知不覺地稍微放松了,失去了一些鋒利和冷漠的味道。
「原來是這樣,我比你幸運一些。我的父親還建在,母親……出事故死了。」
「哦,我很抱歉。她現在一定在更好的地方。」
楊發自內心地說,「沒有孩子應該承受失去至親的痛苦。希望你現在沒事了?!?
「我怎么可能沒事?!?
安吉拉一下子握緊了拳頭,眼神也變得殺氣十足,「她不僅是我的媽媽,更是我最尊敬的人。而那些垃圾居然敢把她……」
意識到自己又說走了嘴,安吉拉猛地停止了說話。
車內頓時沉默了一會兒。
楊立刻明白了這位二姐的母親之死恐怕不太簡單。
不過他只是不動聲色地說道:「你不需要去講任何你不想說的事。不過我希望你知道,我雖然不把自己當成什么道德高尚的君子圣人,但是我至少不會把朋友的私事說給別人聽。畢竟,每個人都有難言之隱,都有不為人知的秘密。比如說我,其實我也沒把很多事情告訴你。但是誰知道呢?有一天這些我們現在看來無比沉重的事,未來有一天我們都能帶著笑吞說出來?!?
安吉拉忍不住淺淺地笑了笑。
「你話說得很漂亮?!?
「這是我為數不多的才能?!?
「說話要真是你的才能,你剛剛怎么會把那個女生給弄哭
了?」
安吉拉的狀態放松了不少,說話的方式稍微隨意了一些。
「呃……你沒有聽到我們說了什么嗎?我看那棵樹離我位置還挺近的?!?
安吉拉突然變得結結巴巴了起來,臉也有點發紅了。
「我都聽到了……但我不是有意偷聽的!都是碰巧的而已!我只是……不太理解為什么你不能對她態度好一點而已?!?
這之前如同冰山一樣的二姐突然有點害羞的模樣對楊有致命的殺傷力,他忍住調侃的欲望,移開視線保持語調平穩。
「那你也就知道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嘛。就是我發現她沒那方面的經驗,所以總得拒絕她,干脆利落點比較好?!?
「?。恳驗闆]有經驗就要拒絕?」
安吉拉腦袋沒轉過彎來,「為什么啊?你們男人不都是喜歡那種……沒什么經歷的女生嗎?」
「呃,沒什么經歷的話,做的時候不就是哭著喊疼然后叫快停下嗎?有些時候還流不少血甚至會有擦傷什么的,基本上對于我來說除了麻煩就沒什么了,根本就沒有很多人想象的那么美好。還不只是第一次,而是之后的好幾次可能都是如此,我寧愿讓別的男人來替我做這么無聊的工作……說到底,男人喜歡處女那都是過時和落后的理念了吧?古代的男人可能因為缺乏避孕和治療性病的手段所以比較青睞沒有性經歷的女性。但在這個避孕套都能把海底給鋪滿的年代。沒有性經歷才是奇怪的事吧?」
安吉拉立刻反駁道:「有什么奇怪的!有些人就是注重神圣感和儀式感。難道到處濫交才正常嗎?」
「?。可袷ジ泻蛢x式感?你是信教的嗎?一男一女把生殖器給撞在一起有什么神圣的?等一下……」
楊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他把臉湊近了安吉拉一點,然后有些狡黠地笑了起來,「我明白了,二姐,你是不是還沒有做過?」
「你說什么呢???!」
安吉拉緊張地聲音都變調了,「我怎么可能沒做過!我經驗可豐富了好嗎?!我比你大五歲誒!我……我只是覺得這都是個人選擇而已!」
見她這幅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楊也沒有步步緊逼,但是臉上還是掛著笑。
「沒什么沒什么。我只是隨口問問而已。」
安吉拉聽到楊那副欠揍的語氣就知道他已經看穿了自己,她恨不得找條縫鉆地下去:「你不許笑我!我只是沒什么時間交男朋友而已。而且我和你這種花花公子不同,如果不是遇到自己喜歡的人,我是不會為了上床而上床的。」
「這未免有些本末倒置了吧?你得先和一個人上了床你才知道你喜不喜歡那個人啊?」
楊理所當然地說道,「上床也是交流方式的一種啊。你不會說你喜歡一個你沒說過話的人吧?你不會說你喜歡一個跟你沒有共同愛好的人吧?同樣的,你都不知道你和另一人身體契合不契合,有什么好喜歡的?如果只是能聊得來,當朋友不就好了?」
安吉拉想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我們可能觀念不同吧,反正我是沒辦法接受?!?
「哈哈,你說的也對,每個人按自己想法生活就好。讓我們還是換一個輕松點的話題吧。所以……電影!我猜你是喜歡昆汀風格的那種女生?!?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從你給人的感受那里猜的?!?
「感受?!我到底給人什么感受了?那我猜你喜歡邁克爾·貝?!?
「哈?你是覺得我的氣質像水管工或者在工地里干活的藍領嗎?我好歹是個生意人好不好?」
「那就……馬丁·斯科塞斯。我絕對沒猜錯?!?
「算你猜對一次?!梗行r候聊天真的能聊上頭。
而安吉拉由于一直對旁人筑起一道冷漠的墻,她早就忘記了上一次和一個朋友真心交談是什么時候了。
這一晚和楊坐在車里,看著夜空談天說地的經歷讓她覺得分外舒暢。
等過了幾個小時之后,兩個人都開始犯困了,這才決定往回走了。
最后那幾步路原本不需要幾分鐘,可是兩個人走路的速度卻故意放慢了很多,路上依舊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楊,你真的想和我成為朋友嗎?」
安吉拉輕聲問道。
「當然啦。如果你以后有什么話想說,有什么事想聊,我隨時歡迎。」
「好……」
女人眼角流露出了一絲笑意。
「那么,二姐。明天早上再見吧?!?
「等一等,楊?!?
女人突然間拽住了楊的衣袖。
「嗯?」
「以后……別叫我二姐了。我的名字叫安吉拉?!?
楊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在月光下如同仙子一般婉約的女人,她的臉頰反著冷白色的光,但卻能看到一絲紅暈。
她的眼睛里雖然依舊有座冰山,但是卻似乎已經開始有了微微融化的跡象。
他慢慢在臉上綻放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吞。
「但你不許在別人面前這么叫我!記住了嗎!」
少年繼續笑著,然后突然間把身體靠了過去。
安吉拉緊張地想立刻做出什么防御的動作,誰知道他只是輕輕在她耳邊說了句:「那祝你今晚睡個好覺,安吉拉?!?
安吉拉耳朵一下子紅了,她當時就想一拳揍到這個放肆的男人臉上。
但出于某些原因她卻沒能把這個想法付諸于行動。
楊把身體站直,然后大步離開了,離開時背著身擺了擺手。
***珍妮弗呆呆地坐在餐桌前眼神呆滯著。
她今天上課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腦袋一直嗡嗡作響。
走在路上差點都摔了幾個跟頭。
埃迪坐在旁邊關心地問道:「珍妮弗你怎么了?看上去好像狀態不太好,身體不舒服嗎?」
「哦……我,我沒什么事?!?
女孩恍恍惚惚地回答道,「我只是腦袋有點暈。」
「肯定是酒的問題?!?
埃迪揉了揉額頭,「我也是,到現在頭還是有點疼。完全想不起來發生了什么,早上一起來就躺在了你哥的床上,而且褲子還被脫了。我希望昨晚我沒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我不知道?!?
珍妮弗有些心虛地回答道,「我也什么都不記得了?!?
「酒精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們以后還是最好不要再碰了。」
「我不能同意更多了?!?
今晚,瑟琳娜跑到同學家去玩了,說是會在十二點之前回來。
現在楊也出門了,米雪兒還在工作。
這個破房子現在是他們這對小情侶的專屬獨處空間了。
兩個人聊來聊去很快就聊到了床上。
埃迪趴在珍妮弗身上,然后用嘴輕輕吻著眼前美麗的女孩,珍妮弗也輕柔地回應著他。
男孩解開了女孩的胸罩,然后輕輕把手放了上去。
珍妮弗的乳房是他最喜歡的地方。
另一邊,他的手也開始探入了內褲,然后開始揉搓起了她的秘密花園,感受到土壤濕潤了之后,他再把手指插了進去。
「哦……埃迪?!?
珍妮弗用雙手抱著正咬著她乳房的埃迪的后腦勺,她雙眼迷離著,隨著男孩手上的動作摩擦著雙腿。
感受到時機成熟了之后,埃迪將一包保險套打開,然后套在了自己的小弟弟上。
他把位置對準,然后沉重地喘著氣。
「我可以開始了嗎?」
「來吧?!?
男孩小心翼翼地把下身塞進了那片濕軟的桃源,然后抱著女孩的身體開始來回抽動了起來。
他沒有變化姿勢,也沒有喊什么臟話或者有任何粗魯過激的行為。
他只是默默地喘息著,然后隨著動作輕輕揉捏著女孩的乳房。
珍妮弗的呻吟聲很輕柔,像是風一樣。
她把手抓在埃迪的背上,然后閉著眼承受著男孩的沖擊。
整個房間里充滿了沉悶的拍擊聲。
十幾分鐘后,隨著速度的不斷變快,埃迪終于輕聲叫了一聲,他白白的屁股連續抖動了幾下,然后他長長地哈了一口氣。
男孩頓時感到腦袋有些眩暈,他有些無力地倒在珍妮弗的懷里,女孩立刻抱住了他。
「珍妮弗,我剛剛做得好嗎?」
「你做得非常好?!?
女孩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我覺得很舒服?!?
「真的嗎?你剛剛高潮了嗎?我怎么感覺你好像沒有……」
珍妮弗立刻微笑著回答:「怎么會呢?對自己要有信心,我剛剛很有感覺哦?!?
「那……那就好。我有點困了,今天我就在這里過夜吧?!?
「好的,你睡吧。打掃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吧?!?
埃迪露出一個甜甜的笑,然后覺得腦袋一陣迷煳,眼睛閉上后就這樣睡了過去。
女孩抱著男孩躺了很久。
她等待了一會兒,確認懷里的埃迪已經睡熟了之后,她才把他瘦弱的身體輕輕推到一旁。
珍妮弗臉上什么表情也沒有。
她安靜地把埃迪的保險套取下來扔掉,從一旁拿起了一塊毛巾,再輕輕幫他把下體擦拭干凈。
隨后她站起來走出了房間,然后默默地關上了門。
女孩一直在忽略她腦袋里的那個聲音,她知道怎么讓那個聲音消失。
但是她的腳步還是充滿了猶豫。
她來到了楊的房間。
這里的酒氣散去了不少,不過她依舊能聞到一些。
她躡手躡腳的爬到楊的床上,撿起他放在床邊一件還沒被洗的舊體恤,然后把它放到了鼻子上。
「哦……哥哥……」
她慢慢躺在了楊的枕頭上小聲說道,「你到底對我的腦袋做了什么?」
珍妮弗的手指慢慢地探到了還濕潤著的花徑,她開始快速地揉搓著陰蒂,然后把呻吟聲捂到了楊的衣物之下。
少女那雙藍色的眼睛彷佛發著光,她的手開始來回抽動著,臀部抬得高高的,腦袋里重現起了昨晚的瘋狂經歷。
她的愧疚感隨著快感漸漸消失,很快,她不再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抱歉了,她只是想更加舒服一點,誰又能怪她呢?「插進來吧……珍妮弗受不了了,哥……再多疼愛珍妮弗一點……啊……」
「太粗了……哦救救我吧……太刺激了……求求你……哦……」
「快……懲罰你不聽話的妹妹吧……哦……楊……哦……」
女孩伸著舌頭不停地呻吟著,渾身開始漸漸發紅,腳趾也開始一根根蜷了起來。
她不停地撒著汗珠在楊的床面上。
不到幾分鐘,她的身體開始發起抖來,然后感覺自己的下體涌出陣陣溫熱。
「哈……哦……」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對乳房一起一伏。
珍妮弗把楊的衣服放下,然后把亮晶晶的手抹在楊的枕頭上抹來抹去。
她想象著楊躺在這個枕頭上用鼻子聞著這片區域,臉上逐漸露出了病態的笑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