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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7月10日

第七章·意外的再遇

““怎么TM是你啊！！！””

不知是巧合，還是必然。

像是在照靜子一樣，在轉(zhuǎn)角處再遇的我和土御門春明同時擺出了相同的姿勢。一同伸出食指互相指著對方，滿臉都是遇見對方的詫異和厭惡。

““別學(xué)我！””

然后又十分默契地說出彼此相同的話。

““……””

隨即沉默。

““別學(xué)我沉默啊！””

最后又異口同聲地說出一樣的臺詞。

“媽的……太倒霉了，為什么會遇到你這混蛋……”

“這是我的臺詞吧！”

土御門捂著腦袋抱怨，而我也跟著他吐槽道。

“我還以為掉入裂縫后，會和瑪麗在一起……然后我們兩人恩恩愛愛攜手渡過難關(guān)！讓瑪麗把你這渣男忘掉！給踢走！我強行把瑪麗奪過來呢……”

“那還真是遺憾啊！瑪麗和愛麗絲都被櫻給救下了！只有你這個傻乎乎的笨蛋掉了下來呢！”

“你自己不也掉下來了嗎！憑什么說我傻乎乎的！”

“那你自己不也腳踏三條船！又憑什么叫我是渣男啊！”

我和土御門爭鋒相對。在原來的世界里，我和土御門基本是老死不相往來。但不知為何來到這個世界后，我們幾乎一對話就要吵上幾句……果然女人是男人爭斗的根源嗎？

“什么叫腳踏三條船！我只是給予她們所有人平等的愛而已！”

“哼！世人就管這叫開后宮的混蛋渣男了！而且你要這么說，那我也是平等去對待瑪麗和愛麗絲啊！”

“你這個愛只能容納兩位的Loser（廢物）在說什么！我可是足足愛了3個人！還能再愛1個！這就是我與你的差距！男性魅力的差距懂不懂！”

“我可沒看出來你有什么魅力！再說愛是數(shù)量不能評價你個人的魅力！只能說明你花心而已！”雖然我也沒資格說什么土御門，但在這一點上輸給他，總有點不爽，于是我繼續(xù)說道：“這么說可能對不起櫻和源雫，但我還是要說！我對瑪麗和愛麗絲可比你對她們好上一萬倍！就好比你是31=1，而我是21，0000=2，0000一樣！”

我和他額頭頂著額頭，大眼瞪小眼，誰也不甘示弱。

“你在說什么！那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十萬！”

“百萬！”“千萬！”“億！”“兆！”“京！”

“京是啥？”

“哼！笨蛋土御門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兆是一萬億，而京就是一萬兆，也就是一億億！這下你總該認輸了吧！”

“嘖！不就懂多一點嘛！那我就一京的一京次方！”

“你別抄襲我啊！”

“這叫借鑒！”

“那我就一垓的一垓次方！”（一垓等于一萬京）

“那我就九垓的九垓次方！”

“九垓的九垓次方加一————

…………

……

沒有瑪麗和愛麗絲在身邊，只有我和土御門兩個白癡在這里。

所以自然也就沒人阻止我們這樣只有小學(xué)生才會有的吵架——

“九千九百九十九京九千九百九十九兆九十九……”

“……億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京……次方加九……”

不服輸?shù)奈覀円豢跉庹f出太多數(shù)字，像繞口令一樣，上氣不接下氣。

最終雙方靠在墻上、擦著流出出來的口水，都不肯承認自己認了輸，默契得停了戰(zhàn)。

“哈……不錯啊你……”

“你才是……”

我們兩個大男人之間莫名其妙地誕生了奇怪的友誼。

“可惡……要是現(xiàn)在在我旁邊的是瑪麗就好了……”

但盡管如此，土御門仍舊對瑪麗念念不忘。

“你媽的……你這人渣……想搶我的女人……”

盡管我感覺都快窒息，但我還是盡力地把腦門往土御門的腦袋去頂。警告他不要有多余的念頭。

“咋的……你是沒膽量和我公平競爭瑪麗啊……”

土御門也不甘示弱地回頂，用雙眼‘靈視’半黑半白的眼睛無氣但有力地瞪向我。

“不……因為我和你在想相同的事……所以我才惱火——”

“你TM不也是人渣嗎！”土御門扯著的衣口，怒斥道。

講道理我們兩的思考方式如此相似，讓我不禁有些惱火。（作者：畢竟二人都是‘笨蛋三傻’嘛。）

按理來說，現(xiàn)在這劇情不應(yīng)該是我和土御門小隊的其中一員——因為櫻救下了瑪麗和愛麗絲，源雫也出場過了……所以應(yīng)該輪到?jīng)]啥戲份的神樂日和刷一下存在感。其中一員在這地下迷宮里二人攜手渡過難關(guān)，然后我把土御門的女人‘牛’過來的劇情嗎？

結(jié)果遇見的卻是土御門這混蛋。就實在讓人覺得有些操蛋……

雖說，在這里遇到土御門，也就說明他在我眼皮底下也做不出牛我的舉動。但，瑪麗和愛麗絲不在這里，土御門也掉了下來，就說明土御門根本沒機會接觸她們……到頭來還是我虧了嘛……

“操……為什么我要忍受一個臭男人的味道在這里……還要和他在一起……”有些頭疼的我下意識用手扶住了自己的額頭，頓時感覺有點頭大。

“這是我的臺詞吧！”土御門氣勢洶洶地回擊：“總之！我們兩個人就當(dāng)作沒見到對方！自己靠自己的力量逃出去！看誰先逃出去誰就贏！”

“啊……正合我意……”腦袋再一次傳來一陣陣刺痛，兩眼再一次迷糊了起來。

“那我就走這邊……你這個混蛋別跟著我——”

“咚！”

沒等土御門說完，我被總城級魔物直擊和從高空墜落的身體還是沒能撐下來。徑直地就摔倒在了地上。

“喂！你這個混……你那個誰！你沒事吧！”

土御門擔(dān)心地又跑了回來，查看起了我的情況——

“笨蛋……記住我的名字啊……”

而我的意識也就在此中斷。土御門的臉也是我見到的最后一番景象。我就這么又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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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教歷1370年3月凱爾特大陸高盧王國巴黎西巴黎西地下迷宮最底層

“……啪嗞，啪嗞……”

“……”

耳邊傳來篝火燃燒的炸裂聲，目入眼簾的是看習(xí)慣的‘地底’。

看樣子我再一次昏了過去，我的身體素質(zhì)確實也越發(fā)的不行了……

“嗯？”

動了動身體，發(fā)現(xiàn)身上有被用繃帶以粗糙的手法處理過傷口的痕跡，看樣子是某個粗枝大葉的神經(jīng)干的吧。

“喲！你醒了啊！”

說曹操，曹操到。某個粗枝大葉的神經(jīng)回來了。

“土御門嗎……謝了……”

雖然對他道謝很不爽，但畢竟人家也救了我，于是我也便低下了頭。

“……不，那個誰，沒什么了——”

土御門像是有點不適應(yīng)這樣的情況，撓了撓頭，雙方都陷入了尷尬。

“啪嗞……啪嗞……”

待到寂靜的火苗再一次發(fā)出炸裂的聲音，我這才重新開了口：

“話說你這笨蛋記住我的名字啊——”

“我當(dāng)然記得了！不就那個誰嗎！日羊！”

“完全不對啊！白善！是白善！好好記住我的名字啊！”

“知道了白善，明白了白鱔，了解了日羊！”

“越記越混了啊！”

原本對土御門的好感還上去一點點，現(xiàn)在又重新降落回了低谷。

“先別管這些有的沒的——”

“不，我的名字哪里是有的沒的東西……”我一臉無語，土御門果然又忘記了我的名字。

“你瞧我抓到了什么！”土御門興高采烈的的抓起手里兩只兔子，看來今天我們晚餐（？）有著落了。

“哦，謝謝。”

心里的擔(dān)心放了下，也就不和土御門計較這些‘有的沒的’了。

“よし！來嘗嘗土御門-特制兔烤肉吧！”說完，土御門就從兜里掏出符紙，準(zhǔn)備用火魔法直接把兔子給烤熟。

“等等！你丫他媽打算干什么啊！”

“烤肉啊？”

“烤肉也不是這么烤的啊！”

剛在心中放下的巨石，又重新吊了上去。真是一刻都不能忘記土御門是笨蛋的事實。

“哈？肉不是火燒過后就成烤肉的嗎？”

“你是哪里來的千金大小姐嗎！你這個小日本連日本的碳烤烤肉店都沒去過的嗎！你是不是還以為番茄炒雞蛋連洗和打都不用，就直接放鍋里炒就行了啊！”腦血壓一下就升了上來“你看啊！你手里的兔子都在瑟瑟發(fā)抖，快要嚇尿了啊！”

“嗯？不是嗎？”

“不是啊！你要放血！拔毛！還有去內(nèi)臟的啊！”

“？”

“你媽呢！”

最終是我拖著半殘疾的身子、掏出腰間的匕首。

才勉強把我們‘純火烤兔子肉’做好，填充下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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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吃得好飽啊……”

“虧你能吃下這只有火烤味的食物……怪不得是連怪物肉都能吃下的家伙……”

在我還在啃半只烤焦兔子肉的時候，土御門已經(jīng)重新又抓來了幾只，按著我教他的方法再做了烏機麻黑的幾塊兔子肉。

四處零散倒落著土御門用陰陽術(shù)=五行之金的魔法，創(chuàng)造出的廚具。這點看來土御門陰陽師這職業(yè)真的是相當(dāng)全面。

“有的吃就好了，非要吃那什么高級壽司、山珍海味那我才作嘔呢……”土御門說到后半句的時候，聲音明顯小上了好多，像是有什么不好的回憶。

“……也是……”

看著手里這開始發(fā)涼的食物，我似乎也忘記了自己在學(xué)聯(lián)地下就沒吃過溫暖的食物……那時溫暖的只有‘男人’和‘女人’的體溫。

現(xiàn)在我卻竟開始抱怨起，手里這熱騰的食物……看來在地上和瑪麗、愛麗絲在異世界過得太滋潤，我都忘記了世界上還有這樣的現(xiàn)實存在……

第三魔

王國惡劣環(huán)境下的糟糕飲食；（獸人國是實行平均分配的配給制），高盧王國底層貧民階級下的黑面包……望著光輝堂皇異世界的‘地上’，卻忘了一幕幕在‘地下’發(fā)生的現(xiàn)實，實屬狼狽。

“……”

想到這，我也發(fā)不出什么聲音。

只是默默抬頭看向那片所謂‘淤泥之上的星空’。

那些自認為自己是抬頭望向星空的人，深不知自己踩在了多少淹沒在泥地里的‘行尸走肉’之上——而我自己也正是這其中的一員。對此，我必須深深地自我譴責(zé)才行。

“不過，沒想到你居然還會做兔肉，真是意想不到啊！”見氣氛變得有些奇怪，土御門笑嘻嘻地說道。

“啊，嗯。不過說實話，這還是我第一次做兔肉呢……我也是按照雞肉的方法來的……”

“啊？不過學(xué)聯(lián)里的肉都沒骨頭吧……”

“你不會說你一直以為動物體內(nèi)的沒有骨頭吧……”

“怎么會！生物考試我還拿了20分呢！是我全科最好的之一！”

“那還不才是沒及格嗎！話說20就是你最好的了！你別的課到底是有多爛啊！”

回想起一年級寒假時，只有我、傲天和土御門三人一起在學(xué)校補課（因此‘笨蛋三傻’的稱號也從中脫出。），土御門每次考試發(fā)下來的試卷好像都是個位數(shù)的慘不忍睹，全部選A、像傲天那樣瞎蒙或者在地上踩一腳都比他考得要好的地步……

“好像確實還是挺爛的地步……”我流下了汗顏

“閉嘴了！現(xiàn)在是討論你的事情！你不也是和我一樣補課嗎！”

“我那是因為出勤率不夠才補課的啊！別把我和你這大笨蛋混為一談啊！”盡管如此，我的成績也只是在全校平均分左右徘徊的地步，并不能說上多好。

“我不管！你就是笨蛋！笨蛋！大笨蛋！”“罵別人笨蛋的家伙才是笨蛋呢！”

…………

……

又和土御門無意義的爭吵了一會，吃下去的能量又感覺全部吐了出來……不服輸?shù)奈覀冇帜言掝}調(diào)回了正軌。

“我每天都要去打工……所以上課的時間趕不上，我干脆就不去了……”有點心累的我，躺下來就無意地講連義妹卡秋莎都沒告訴過的事實說出來——或許我也開始把土御門當(dāng)作朋友了吧。

“啊？可是？你——”

土御門有些驚訝的上下打量我，就算他再傻，稍微思考一下也能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吧。

“嗯……我12歲的時候就開始在外打工了……”差不多正好是我從地下出來的那段時間里。

“可是……”

“啊嗯，我知道的。學(xué)聯(lián)法律和世界立法機構(gòu)都禁止雇傭童工……不過我的情況有些特殊……學(xué)聯(lián)政府也就對我的情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雖說如此，哪怕法律白紙黑字的寫了什么。但落實始終是個大問題，這點在世界各地都一樣。

這并不是想說法律漏洞什么……只是單純的闡述事實。

而事實上，比我過得苦的人大有人在，‘007下的工人’、‘中途輟學(xué)的孩童‘、’饑荒渴死的嬰兒‘，這些都是比我過得還苦的人……

我不會用這種借口讓別人任勞任怨，但我決不允許自己用這種借口來抱怨自己的軟弱。

“學(xué)聯(lián)政府？”

“……嗯，差不多就是進入政府運行的餐館打些許可下的零工罷了……”

“你的父母——不，沒什么……”像是意識到什么話題，土御門閉上了嘴。

我也不打算對土御門說關(guān)于學(xué)聯(lián)地下的事情，于是便繼續(xù)跟他來一場’飯后閑聊‘。

雖然學(xué)聯(lián)給我救助金也不是不夠的程度，但卡秋莎并不在學(xué)聯(lián)救助的范圍……

因為她是非法入境的存在。

因此為了讓卡秋莎……我的救贖，繼續(xù)呆在我的身邊。為此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的學(xué)聯(lián)就假裝沒有發(fā)現(xiàn)卡秋莎的身份，并默許我打童工了……

稍微在此學(xué)了點社會經(jīng)驗和生活常識，所以大概算是‘好事’吧。

“……抱歉，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過去……”土御門扭過頭去，對自己提起的話題感到歉意。

“沒什么了我還因為那段經(jīng)歷交給一個‘女朋友’呢~”說點有意思的八卦，我不想讓話題太沉重。‘雖然我并不清楚那到底算不算男女關(guān)系……而我也已經(jīng)忘記她的面吞了……‘

一個金色的笑吞浮現(xiàn)在我的腦海里，但波光粼粼的海面蓋住了她仙女般的面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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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土御門還想說些什么，但被我打斷了。

“那就謝謝我好了。謝謝我為這個社會創(chuàng)造價值，并把這個價值作用到你身上——”

“？”

“就當(dāng)

作你吃到的雞肉是我做出來，而你感謝我就行了。”

“可是……我吃得是學(xué)聯(lián)全自動工廠里生產(chǎn)的無骨肉啊？”

“你這人真會找茬……”我流下了汗顏“我們接受的一切產(chǎn)品一定是會通過人的勞動的……要是這么說的話，那就建造工廠的工人、寫全自動編程代碼的碼農(nóng)、養(yǎng)雞的農(nóng)民……都可以啊——人去使用這個大自然……或者說‘世界’的‘饋贈’都一定是要經(jīng)過人的一定‘行動’才可以——”

“……說的也是”土御門想了想，點了點頭“謝謝啊！”

土御門露出了爽朗又誠懇的笑吞，雖然他看上去還是一副呆頭呆腦的樣子，估摸著也沒理解我在說什么，但莫名給人一種舒心的親近。

我算是有點明白，源雫所說土御門的優(yōu)點是什么了。

圣教歷1370年3月凱爾特大陸高盧王國巴黎西巴黎西地下迷宮最底層

“喂！你不要命了啊！”

“可是——”

“你不要看到一個人影就沖上去啊！好好動個腦子！在這地下雖會有可能矮人出沒，但這可是最厭惡亞人的高盧王國的地下迷宮最底層！你覺得會有人嗎！”

“我們不就是人嗎——”

“不要動這點腦子抬杠啊！”

上面這番對話，一般都會認為是我在訓(xùn)斥土御門吧。

但實際卻是土御門在訓(xùn)斥我，也沒想到能從最沒腦子的人嘴里聽到‘腦子’兩個字。

而且還是兩次。

小息一會的我們在地下迷宮里兜了好一會并沒有看到有什么下去的通道，只順著我暈倒的河流那找到了天花板開了個大口子的洞……因此判定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被打入了地下迷宮的最底層。

雖然可以靠魔法（如火魔法的后作用力噴射）回到上一層，但現(xiàn)在我們兩人的魔力都不太夠，所以現(xiàn)在正在一邊等著魔力恢復(fù)，一邊在周圍探測著情報，考慮是否能靠不打敗那種總城級魔物的方法來攻略這個巴黎西的地下迷宮。

“我確認了，這確確實實是一個人啊——不是不死族僵尸……”我用大拇指后指著那個身穿暴露，像是亞人的女子說道。

剛才我們就遇到了一個人影，一時激動的我上去打算套情報，結(jié)果卻是荒死在迷宮的冒險者因沒處理尸體而變成的不死族僵尸，差點讓我也變成和它一樣的僵尸……還好是土御門及時反應(yīng)過來我才沒一命嗚呼——看來因那只總城級魔物的影響，一些在上層的怪物也掉了下來。

“……并不是‘人形’就一定是人啊……”土御門緩緩地說道，后邊也傳來了些許聲響“……你接著看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