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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也許平靜的日常?監控與被開發的劣情
2022年4月5日
所以世界上明明有些現象真的很令人感到唏噓不已,比如:
明明早已準備了,當真的發生后卻又難以接受。
明明早就決定了,當真的發生后卻又感到后悔和愧疚。
安心,真的很安心的從睡夢中清醒,趙斐月長長的睫毛抖了抖,緩緩睜開了眼。
‘’
‘我都是做了什么啊’
在菲萊娜的懷里安心蜷著蘇醒,手掌和腿搭在了菲萊娜的身上,那親密的姿態看上去就不會讓人懷疑這是一對伴侶的事實,趙斐月竟然感到了一絲絲溫馨和滿足,察覺到這個想法,趙斐月心中又充滿了彷徨和驚慌。
明明自己是有丈夫的,卻夜不歸宿,和其他人出軌做愛一整夜,并且心里還覺得相比起在丈夫體驗到的感覺更好。
能有這種感覺的自己,已經人妻失格了吧
自己怎么能真的做出這種事
雖然心里愧疚和惶恐不已,但是卻有無法改變的事實。
那長達整個夜晚的兇猛性愛過程,那根過分超規格性器所帶來的感官快感,以及那猛烈地向她釋放愛意的性愛過程,所帶來的感覺的確是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從來沒有在丈夫身上體驗過的。
身下那紅腫不堪,還有些許痛感的小穴似乎證明了這點。
也許這種感覺,已經深深的在人妻的身體上和心中,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烙印。
心亂如麻的趙斐月,忽然感覺到有一只手在自己的酥胸上揉捏了一下,打斷了她的思緒,讓她不由自主地嬌哼一聲。
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醒來的金發美人側著腦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趙姐姐醒得那么早啊?”手指又捏了捏人妻嬌嫩的乳頭,引得人妻嬌喘一聲,菲萊娜滿面笑意:“昨天晚上,舒服嗎?”
“”緊緊抿著自己的嘴唇,趙斐月此刻心里像是被愧疚咬了一口似的,一邊忍受著身體上菲萊娜帶來的酥癢,一邊心情復雜地開了口:“果然,我這樣還是不太好”
“唉?趙姐姐還在糾結這個呢”菲萊娜滿臉掛滿了惡劣的笑意:“明明在和我的性愛中那般失態地嬌吟喘息的可是趙姐姐呢而且,昨天趙姐姐說的,只有相愛的人才能親吻,可是后面主動接受并熱烈回應著我的可是趙姐姐呢,這不是恰好說明了趙姐姐也喜愛我嗎你看,床邊的這些可都是我們愛的證明呢”她撿起一個床邊的‘水球’,在人妻面前晃了晃。
“那那只是”張了張嘴,最后卻是面色羞愧地閉上了嘴,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畢竟,主動默認,接納,并投身進那無邊快感中的是自己。
“而且也是陳先生先對不起趙姐姐的呢”輕輕含住了人妻的耳垂,讓趙斐月的身子輕輕抖了一下,“如果擔心陳先生發現,會怪罪趙姐姐的話我會保護趙姐姐的呢。”
“”這種話,說的什么意思,她的丈夫發現了她出軌,然后會讓菲萊娜這個‘奸夫’來保護她?
毫無邏輯,毫無道理,倫理崩壞。
但是無法抑制的是,聽到這句話的人妻內心卻隱隱滲出一絲喜悅。
而察覺到這個事實更讓她覺得恐懼和內疚。
真的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而且就算就算詩杰他出軌了,也不是我必須出軌的理由啊我到底做了什么’
“好啦,不想那些事咯趙姐姐,先來解決一下眼前的問題吧·”又一次打斷了人妻的思緒,趙斐月忽然感受到了一根火熱的堅挺物件又貼上了她的身體,讓她身子一軟。
那是和她身體連接了整整一晚的東西,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怎怎么又昨晚都那么多次了”身子也別挑動得有些火熱起來,趙斐月的話語有些斷斷續續。
兩只手抓住了人妻的兩團雪白柔軟輕輕揉捏著,菲萊娜輕笑道:“我都說了,別把我的和陳先生的相提并論哦只要是趙姐姐,不管幾次我都能興奮起來的·”
臉色羞赧,人妻一言不發的伏下身到菲萊娜的胯下,輕輕地吞吐起來。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在菲萊娜家洗完澡的人妻輕輕打開了自己家的門。
兩腿之間的性器,早已因為昨晚的長時間猛烈抽插而變得紅腫不堪,走起路來都隱隱帶有點點疼痛感,以及少許奇怪的快感。
玄關處,一雙熟悉的黑色皮鞋規規矩矩地擺在那里。
‘詩杰他已經回來了嗎’抿了抿嘴,嘴里還殘留著些許濃厚的腥味,讓她心底升起一點負罪感。
‘詩杰昨晚到底’
一邊想著,趙斐月越過還在客廳中休息的唐芊,輕手輕腳地走回了臥室。
推開門,看見那熟悉的人已經躺在了床上。
緩緩走到床邊,看著眼前的丈夫,面色上帶有著些許虛弱的蒼白,緊緊地皺著眉頭,仿佛正在做噩夢一般。
那蒼白的臉色,不知道為什么讓趙斐月腦海里閃過一個‘縱欲過度’的想法。
因為如果只是平常簡單的加班,陳詩杰都沒有過這樣的表現。
輕輕走到衣架旁邊,拿起丈夫的衣服,看著那衣領處幾根少許的灰色發絲,趙斐月眼簾緩緩低
垂。
只是那肩膀處和腹部的幾個破口讓她疑惑了一瞬,不過很快就被對于其他地方更多的關注取代了。
有一瞬間,這破口和和陳詩杰睡夢中那痛苦的神色,讓她聯想到了一個可能。
‘會是受傷了嗎?’結合著陳詩杰那痛苦的表情,趙斐月心中閃過一絲心疼和愧疚。
輕輕從自己那邊爬上了床,結合著剛才衣服的破口位置,趙斐月觀察了丈夫的肩膀,一切如常,并沒有什么滲出血來的現象。
輕輕隔著睡衣觸碰了一下陳詩杰的腹部,也只是和平常一樣的平坦,并沒有什么傷口的說法。
‘果然是我想得太多了’趙斐月自嘲一聲,‘也對詩杰如果受傷了,為什么不回醫院,反而是和那個女人去了酒店呢明明醫院就那么近’
本來因為丈夫臉上那有些虛弱痛苦的表情而升起的些許愧疚和心疼,似乎也消散了不少。畢竟,一想到陳詩杰可能是在另一個陌生女人身上縱欲馳騁了一夜而造成的這般景象,并且這些日子丈夫和她的夫妻營生之間那相比以前顯得有些‘敷衍’的表現,趙斐月心頭就有些發冷。
“因為我很喜歡趙姐姐啊所以如果是趙姐姐的話,無論幾次我都可以興奮起來的·”
相比之下,菲萊娜那猛烈追求著她,向她釋放著愛意的話音和表現似乎又在她面前閃過。
‘不過我又有什么資格說詩杰呢’自己同樣在丈夫不在的晚上,在另一個人的床上輾轉糾纏,做愛歡好。
丈夫出軌,并不是她也要出軌的理由啊
要和丈夫坦白嗎?哪怕丈夫會對自己失望但是如果詩杰知道了這個事,也許就會讓菲萊娜搬走離開了。
但是真的要這樣做嗎真的這樣做的話,像昨夜那般瘋狂迷醉的性愛,可能就再也體會不到了。
趙斐月心里艱難地掙扎著。
“嗯”沉睡的青年悶哼一聲,緊皺著的眉頭顫抖了一會兒,陳詩杰緩緩睜開了眼睛。
并不是睡眠充足而自然醒,而是很簡單直白的被痛醒的,字面意義上的被痛醒的。
因疼痛而昏迷,又因疼痛而清醒,陳詩杰只感覺現在腦子亂哄哄的,像是有一團雜音不停地在腦海里咆哮翻滾。
“老公你醒了嗎?”趙斐月的話音有著些許的緊張,因為比自己先回家的陳詩杰,理所應當的是會發現自己不在床上,不在家里的。
“啊”輕輕伸出手,握住了妻子的小手,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總感覺這樣疼痛就減弱了許多。
只是他不知道,在半小時以前,眼前這只握住的“心理安慰”,正握著另一個人的陽具做著侍奉。
‘果然斐月怎么會不在床上嘛昨晚真是痛糊涂了’心底對自己暗笑一聲,陳詩杰壓下身體里的劇痛,對著妻子露出了和平常似乎無差的溫和笑容:“嗯,我回來了我跟你說哦,我昨晚回來之后太累了,累到居然產生幻覺了,以為你竟然不在床上,哈哈哈哈哈哈”說著說著,他發自真心地笑出聲來,只不過笑到一半就因疼痛而停了下來。
一旁的趙斐月臉上卻沒笑意,只是臉色復雜。
‘如果詩杰對我坦白了,那我也對詩杰坦白吧我也原諒詩杰,詩杰也對我我們好好的恢復到以前的夫妻生活吧’終于,趙斐月心頭還是下了決定,如果丈夫和她坦白了和其他女人出軌的事,那么她也會將自己和菲萊娜的一切說出來
看著面色復雜,沒有回復他的妻子,陳詩杰一時間愣住了,隨即就反應過來。
“咳咳。”裝模作樣地咳嗽兩聲引起了妻子的注意,陳詩杰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說的表情:“老婆大人,關于一件事,我要和你,和媽,還有琳琳她們道歉”
聽到丈夫的話,趙斐月眼中露出了一道希冀的光芒,緊緊地盯著陳詩杰。
‘我就知道,詩杰會主動和我說的’
等著陳詩杰闡述事情的同時,她也做好了自己跟丈夫坦白的準備。
在那希冀的眼神中,陳詩杰緩緩開口。
“昨天我不該把你一個人放在那里,然后去工作了,然后晚上也沒和你們說,就通宵工作沒回家,我下次絕對不會這樣了。”陳詩杰有些愧疚,本來是不想讓家人擔心才想出來這個借口的結果沒想到有些適得其反,好像更讓她們擔心了。
不過自己差點被放黑槍打死,這種事怎么也不能說吧。
本身她們就很擔心了。
這樣想著,他卻發現妻子的表情有些僵硬。
“就,就這個嗎”趙斐月有些艱難地開口,想要陳詩杰主動承認出更多。
‘這個已經不重要了只要詩杰你和我說出來的話’
陳詩杰表情也有些疑惑,反問道:“斐月你還在生氣嗎我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我保證,下次去工作一定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也不會再讓你們擔心了。”語氣有些信誓旦旦。
“”趙斐月眼眉緩緩低沉,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還是說上班嗎’
抬起頭,趙斐月也露出了往常那般的笑容:“哼既然你勇敢地承認錯誤了,那就原諒你一次吧。但是媽那里你可自己去說哦。”
看著妻子終于原諒自己,陳詩杰也松了一口氣,似乎連身體里的疼痛都好轉不少:“那就多些
老婆大人的寬松大量啦。”
陳詩杰又慢慢躺回床上,臉色有些蒼白,卻硬撐著沒有在妻子面前露出痛苦的表情:“那我就先再睡一會兒了,昨天有點太累了哈哈哈”笑聲有些虛弱,他依然輕輕拉著妻子的手,略顯安心地緩緩閉上眼睛,沉睡過去。
看著眼前呼吸逐漸平穩,表情不復剛才那般不舒服的俊秀青年,趙斐月愣住了,沒有說話。
眼神里,失望,憤怒,痛苦,也許還有著一絲絲慶幸?慶幸雙方都沒有告知對方?亦或者是慶幸著可以繼續持續某種關系?
‘昨天太累了嗎是在其他女人身上太累了嗎’
趙斐月抿著嘴,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抽出了被丈夫握在手心的手,背對著陳詩杰,也閉上了眼睛。
兩人中間,好似不似以前那般如膠似漆地貼在一起,反而是留著一條小小的縫隙。
今早的第二次睜開眼,陳詩杰偏了偏頭,發現空無一人。
‘斐月已經起床了嗎’緩緩拿出手機來看,已經九點了,也對,除了自己還有誰這個時候還躺在床上呢?
緩緩從床上爬起來,靠在床頭,陳詩杰突然發現身體沒有那么痛了,緩解了不少。
‘是因為握著斐月的手睡的原因嗎’他也知道可能只是心理作用,但臉上還是露出了一個滿足地幸福笑容,手上似乎還殘留著妻子手掌柔軟的觸感。
門外隱隱約約能聽到兩姐妹的嬉笑喧鬧聲,陳詩杰心頭一動,動作緩慢地換上衣服,慢慢地踱步出門。
打開門,兩姐妹在二樓走廊上嬉笑打鬧著。
“啊!爸爸!”看見陳詩杰的陳琳琳眼神一亮,拉著陳秋雅朝著陳詩杰沖了過去,兩人如以往那般撞到了他身上,緊緊抱住。
“!”陳詩杰瞳孔一縮,渾身肌肉都緊繃了一下,一瞬間的劇痛似乎又回來了。但他只是面不改色地低下頭揉了揉兩個女兒的腦袋:“別一天莽莽撞撞的”聲音帶著些許微不可查的顫抖。
“嘿嘿!”傻笑一聲,兩姐妹在他眼前轉了個圈。面無表情的陳秋雅臉色有些微紅:“爸爸,你覺得我和姐姐看上去有什么變化嗎?”
“嗯嗯!”陳琳琳也帶著期待的眼神看向陳詩杰。
“嗯”有些疑惑姐妹倆為什么突然發出這種疑問,不過陳詩杰還是好好打量了兩個女兒一下,俯下身捏了捏兩姐妹的臉蛋:“變得更可愛了呢!”
“唔”沒有如愿聽到‘漂亮’,反而還是如往常那般的‘可愛’這種評價,陳琳琳嘟了嘟嘴,陳秋雅似乎也有些低落起來。
拍拍兩個女兒的頭:“好啦媽媽和奶奶呢?”
“奶奶醒來啦,在客廳看電視呢。媽媽說她有事去找菲萊娜阿姨去啦。”老老實實地回答著自己的父親。
“行,你們記得好好把周末作業完成啊!”囑咐了一句,陳詩杰輕輕揉著自己的腹部,背對著女兒們才敢稍微露出一點點不適的表情。
看著陳詩杰的背影從樓梯上消失,陳秋雅拉了拉姐姐的裙子:“姐姐,好像沒有用呢。”
“唔應該是才一次吧,也許要多來幾次才會有效果呢。”陳琳琳振作起來,笑著對陳秋雅說:“我們下回再多來幾次吧!也許效果就會更明顯了!”
“嗯。”輕輕附和了姐姐一聲,只不過談論起菲萊娜時,姐妹倆臉頰上都閃過一道緋紅,有些發燙。
緩緩走下樓,看到坐在客廳上看著電視的唐芊,陳詩杰撓撓腦袋,有些害怕地打了個招呼:“媽。”
抬起眼睛看了自己兒子一眼,唐芊的語氣里有些抱怨:“還知道回來啊。”
聽到母親這副語氣,陳詩杰知道這次母親是真的有情緒了,只能乖乖坐在唐芊身旁,一臉苦笑地道著歉:“媽,這次真的是我的問題,我和你保證,下次一定不會了。”
看著兒子這幅苦哈哈的樣子,唐芊終究也是有些心軟,只是有些怒其不爭地開口:“你啊!你看你昨天干的什么事!把斐月一個人扔在那個地方打電話給你了你也不回來,昨晚啊,去公司呆了一晚上,電話也不打一個,打電話給你也不接一個!我看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啊真是”
聽著母親的埋怨,陳詩杰只能打著哈哈附和著,生怕讓母親知道自己身上還有傷的事實:“真的,我一定一定保證,下次不會了剛才我也和斐月道過歉了,她也原諒我了。”
“哼,再有下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別以為當大老板了,就可以無視家人了你媽還是你媽。”輕哼一聲,唐芊算是原諒兒子了。
“好,我保證。”語氣堅定的答應一聲,陳詩杰突然想起來妻子,問道:“媽,斐月呢?琳琳和秋雅說她是去找菲萊娜小姐去了嗎?”
“嗯。”聽到這話,唐芊看向眼前的這個青年,語氣里又有點埋怨:“你也知道斐月沒什么朋友,現在菲萊娜來了才好一點作為丈夫,平常應該多陪陪她啦。”
張了張嘴,那句下意識的反駁還是沒有說出口。
‘明明我已經推了很多工作了’是的,作為一個百億級體量的大企業老板,他的工作頻率可能讓其他同級別公司的老總看了都要評價一句“太懈怠了”。
心底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只能點頭繼續附和著自己的母親。
終于,經歷了不知道多久的數落教
育后,唐芊終于是堪堪停了嘴,也讓陳詩杰心底松了口氣。
“媽,那我先去找斐月了哦。”趕忙和唐芊這樣說道,陳詩杰站起了身。
“去吧去吧這兩天多帶斐月出去玩玩,哄哄她聽到沒有!”
“好,本來我也有這個想法。”他已經想好了,到時候帶妻子和女兒去一家新開的室內游樂園去放松一下心情,順便算是很久沒有的夫妻約會嘛
其實那個室內游樂園還沒有正式開放的,但是其定位是服務高端家庭,所以以他這種身份的話,自然也在其服務對象中。
至于母親唐芊雖然他覺得以母親這種萬年不愿出門的性格,估計不一定會去但是到時候再邀請看看吧。
一邊這樣想著,他走出家門,走到了1205的門口,敲了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