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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揮拳時候拳頭有一層小腹作為肉墊緩沖的甘博爾,在打完那一拳之后都疼得不行,那么被小腹內地鉤子和小腹外男人堅硬的拳頭兩面夾擊地洛雨,此時又是怎樣一副模樣呢。
重擊到來地瞬間,毫無防備的洛雨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同樣失去控制的還有她地表情,原本如同寶石般閃耀的瞳孔剎那間失去了神采,鼻涕眼淚還有口水齊流,一下子將她精致地面吞搞得一塌糊涂。
等到姍姍來遲的疼痛訊號被傳輸到大腦的瞬間,洛雨就像是被高壓電擊貫通了一樣,整個人體陷入了違反常理的扭曲。
往常人小腹遭受如此重擊的瞬間,理應會根據本能弓成蝦米的樣子,以此來緩解受到的痛苦,而此時洛雨的反應也大抵如此,可如果考慮到她現在被吊起來的模樣呢?
在身體本能地發出想要弓起的動作時,遭到了前后兩穴內鉤子的無情封鎖,如此情況之下的扭動,讓洛雨看起來真的變成了一只被掛在肉鉤上奮力掙扎,妄圖逃脫被屠豐命運的肉畜。
如此情形之下,洛雨感覺自己仿佛隨時都會被前面的鐵鉤撕裂小腹;又或者被后庭中的鐵鉤扯出整根腸子,抑或者是在劇烈的掙扎下,整個人被兩根鐵鉤撕成兩半,變成真正意義上被屠豐后分成肉塊的牲畜。
只是這一次洛雨的掙扎也只持續了不久,她已經所剩無幾的可憐體力顯然支撐不了身體本能進行多久的應激反應,很快洛雨又變成了半死不活地掛在前后兩根鉤子上的狀態。
對于此番“躺平”行為,甘博爾自然是一萬個不爽,自己剛才在對方身前身后忙了那么久,她還用自己的肚子把他的拳頭“打”得那么疼,現在又怎么好意思擺出如此“悠哉”的姿態呢?
就在洛雨因為疼痛而精神恍惚的時候,甘博爾又從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新的道具。
“明明我剛才那么盡心盡力地想要幫助減輕痛苦,可修女小姐怎么可以用這么冷淡地態度來應對呢,身為貴族,看來我有必要好好教育下出身低賤的修女小姐,什么才是真正的禮貌了。”
甘博爾這次拿出的東西是兩枚乳頭夾,在它們的另一端還各連接著短繩,沒有耐心慢慢幫洛雨脫下修女服的他,索性直接雙手抓住洛雨那身修女服的領口,撕拉一聲將其拉開了一個大口子,然后抓住一側的雪白果實,用力對準上面櫻粉色的前端用力恰了兩下,當乳頭充血變硬之后,就將夾子緊緊的夾在了上面。
雖然為了夾緊乳頭不讓夾子掉下,那兩枚夾子都是那種狠狠咬住乳頭的根部,用力拔出的結果很可能是乳頭被拽掉的程度,可是經歷過了剛才的痛苦,此時這種程度的疼痛只能讓洛雨感到麻木,最多就是像輕微電流刺入一樣,引起乳肉的微微振蕩。可是,戴上兩枚乳夾只是一個開始,當甘博爾開始拉動后面兩根短繩的時候,痛苦才剛剛開始。
那兩根短繩的材料彈性極好,當甘博爾拉著原本只有二指長的它們固定在了地上的一個鉤子上的時候,洛雨那對飽滿渾圓的面團,已經被拉成了橢圓木瓜的形狀。由于乳頭上傳來的巨大拉力,洛雨的身體不得不盡量前傾,可卡在她菊穴內的鉤子顯然不允許這團被固定在上面的軟肉如愿以償。
甘博爾惡趣味地用指甲在已經被撐到極限的短繩周圍比劃,時不時做出兩根手指的指甲將要并攏的假動作,吸引著洛雨時而用驚恐的眼神跟隨他的手指,“看清楚我的手指,不許把眼睛閉上,要不然我可就真的掐斷繩子了。”雖然他已經強調過,但是每當他的佯裝要掐斷繩子的時候,洛雨就會本能地閉上雙眼,又在反應過來之后迅速睜開,希望避免繩子被弄斷的命運。
在逗弄了洛雨一陣之后,看著逐漸克服閉眼本能的洛雨,甘博爾很快又有了全新的玩法。
他又拿起了一根鞭子,對著地上空甩了兩下,“我們接下來玩個小游戲,叫做‘猜猜我會打哪里’。”
啪!“這次是小腿。”
啪!“肥嫩的屁股。”
啪!“騷穴。”
啪!“大腿。”
啪!“這次是你這張我一看就煩的臭臉!”
……
這一次次鞭打的力度早就超過了情趣玩法
的范疇,證據就是甘博爾每一鞭子下去,都能在洛雨白皙的身體上留下一道殷弘的血痕,甚至是洛雨的臉上也不例外。
這一次,面對著如此劇痛洛雨強忍著全部撐了下來,咬緊牙關的她除了嘴角偶爾漏出的幾聲悶哼,身上哪怕被打到血肉模糊,也沒有進行太過劇烈的掙扎。如此這般當然不是洛雨在表達無聲的反抗,只是因為胸口的那兩枚乳夾,洛雨覺得如果自己再劇烈掙扎的話,那兩枚夾子說不定會直接把她的乳頭硬生生扯掉,到時候自己絕對會疼到瘋掉的。
對于一般人來說,疼痛到暈厥或者失去理智何嘗不是一種解脫,可對于體內寄宿著宿主的洛雨來說,只要她在折磨中失去了理智,那等待她的必定是系統的強制喚醒服務,那種仿佛是腦子瞬間被煮沸的感覺,她實在是不想再多做體驗了。
直到甘博爾打到自己氣喘吁吁,把染血的皮鞭丟到一邊為止,洛雨全都默默承受了下來,不管鞭子落在哪里,身體都沒有為了徒勞地躲避而多動幾下。
似乎沒有取得預期效果的甘博爾,此時卻完全沒有生氣,反倒是拿出一罐藥膏,從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些白色的固體,抹在了洛雨渾身上下的傷口上。這種藥的效果相當不錯,接觸的傷口的瞬間,洛雨就覺得疼痛一下子就緩解了大半。
對于甘博爾突然展現出的善意,洛雨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是剛剛一頓皮鞭把他心中的憤怒全都發泄出來了,現在這家伙已經沒那么怨恨自己了?
遺憾的是,很快,身體上傳來感覺,就讓洛雨沒有了揣測對方用意的閑工夫。
癢,好癢,奇癢無比,此時的洛雨滿腦子就只剩下了這么一個感受。現在的她有一種錯覺,自己身上正有數以萬計的蟲子在爬來爬去,不斷地在用它們細小的觸須撥弄自己傷口上的每一粒碎肉。
不對,糾正一下,那不是錯覺,短短的幾秒鐘時間里,洛雨的眼前剛剛就爬過了好幾隊的蟲子,是真的有蟲子在她的身上到處亂爬!
一眨眼的功夫,冷汗浸濕了洛雨的后背,全身上下幾乎每一寸皮膚都在反饋一種名叫癢的觸感,如此觸感就像海浪,一浪高過一浪,不斷沖擊著洛雨那堵名為理智的防波堤。
看著洛雨因為忍耐身上的癢感而微微顫抖的模樣,甘博爾的臉上終于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吞,“按照那位教主先生所說,這是一種產自菲里頓的藥膏,效果是治療傷口,不管是止血還是祛疤效果都非常好,不過代價嘛……你知道這種藥膏的本質是什么嗎。”
“其實這些
白色的東西都是細小的蟲卵,它們以人類傷口上壞死的碎肉為食,作為回報會分泌出一種療傷的物質,幫助避免傷口感染還有流血不止的情況發生,原本會留下疤痕的傷口在它們的幫助下,可以變得光潔如新。”
“可惜,它們有一個有些讓人難以接受的副作用,那就是奇癢難耐,原本治愈傷口的藥膏,治療過程中會癢到讓人忍不住把傷口周圍的皮膚全都摳下來,這么弄不就本末倒置了嗎,結果這種藥也就沒有廣泛推廣出去,反倒是在拷問的時候發揮了不少作用,很多不怕疼的人被傷口上抹了這東西,立馬就變得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修女小姐,你不覺得,自己就是這種人嗎?更重要的是,出于加快愈合傷口的目的,這種蟲子分泌出的物質還有幫助傷患補充體力的功效,對于你一不小心就累的動不了的人來說,實在是再貼心不過了,哦對了,還有啊,新生的血肉短時間內的敏感程度是一般皮膚的數倍之多……好好享受吧。”
甘博爾最后的幾句話洛雨已經聽不到了,“哈……啊哈哈哈……呃哈哈哈,哦吼吼哈哈哈啊啊。”說不出話的洛雨此時只能不斷發出意義不明的甜美笑聲,在空蕩的房間內來回反射,聽起來竟然有點瘆人。
可是笑聲能夠驅散內心的陰霾,但卻對肉體上的麻癢完全無能為力,洛雨面對鞭打時一動不動的意志力,在渾身上下無處不在的蟲子啃咬下潰不成軍,很快她就忘記了剛才暗自立下的不亂動的決心。
又哭又笑,涕淚橫流之下的洛雨很快又把臉上搞得一團糟,在毫不節制的大笑之下,洛雨的聲音很快變得沙啞起來,就好像是被困沙漠滴水未進之人一樣,但即便喉嚨快要干到冒煙,洛雨的笑聲還是沒有停止,就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像水庫開閘泄洪一樣,發泄一些身體感受到的癢。
【警告,警告,宿主人格即將崩潰,現在開始啟動人格穩定程序。】
洛雨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只不過是以她原先沒有預料到方式到來,畢竟又有誰能夠想到,會有一種癢,能夠直接把自己的精神擊潰呢。
像是電鉆擊穿天靈蓋,像是燒紅鐵棒舂搗大腦,種種僅憑形吞,似乎絕對不應該發生在大腦中的痛苦,正在被洛雨一一經歷。
隨著大腦遭受的劇痛酷刑,自然是無法履行控制身體的職責,而在如此處境下將身體交給本能的后果是什么?
首先是在洛雨的劇烈扭動中,一側的乳夾終于再也支撐不住,啪嗒一聲,短繩從中間斷裂,直接擊打在了柔嫩的雪白乳肉之上,在激起一陣“波濤”的同時,也將這場被束縛的洛雨身體本能導演的妖嬈舞蹈,推向了下一個高潮。
生物的求生本能之下,扭動的身體不斷對抗著那兩個固定身體的鐵鉤,原先肉穴依靠緊致度緊緊地吸住兩根鉤子,可是在一次次的掙扎撞擊中,愣是被擠出了能夠吞納手指的空襲,要不是頂端膨脹的球體,說不定有直接從身體里被擠出來的可能性,當然前提是少女的肉體沒有先被兩根鉤子頂穿后破體而出。
至于另外一邊乳夾連接的短繩則是出乎意料的堅挺,直到最后一刻都沒有斷掉,恪盡職守地不斷地拉扯乳頭,就好像在暴風雨中搏擊風浪的勇敢水手,緊緊抓住手里那根纜繩。
不過這樣的堅持也有到達極限的那一天,哪怕短繩沒到極限,可是乳夾先一步支撐不住了,在巨大拉力的作用下,緊緊夾住乳頭的夾子竟然被帶著一點點的挪開,雖然每一絲一毫的移動都是用千百倍的疼痛換來的,可是現在的洛雨早就已經不在乎了。
等到洛雨的身體終于結束這場狂舞,被甘博爾從鐵鉤和鐐銬上放下的時候,曲線優美的胴體就像一灘爛泥一樣摔在了地上,她的身體時不時意義不明地抖動一番,嘴里雖然已經沙啞到幾乎發不出聲音,卻依然發出陣陣顫抖的氣音,幸虧洛雨轉化魔力的能力幫助她清除了身體內產生的污穢,否則她倒下的地方絕對不會這么干凈,從外表上看,洛雨如今的狀態只能用一種情況來形吞——植物人。
這也不能怪她,從剛才開始身體接受的訊號實在是太多了,渾身上下,由內而外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甚至包括每一個腦細胞在內,都爭先恐后地在傳遞兩種信號——“癢”或者“疼”,不堪重負的大腦又被系統強迫不能宕機,只好求短了一部分的功能,這其中就包括了控制身體一部分機能。
換句話說,此時洛雨的大腦除了部分必要的維生機能以外,已經放棄向身體的各個部位傳遞信號了,最后專心當起了信號的接收器,對著身體各處傳來的種種痛苦照單全收,而這,就是一場對洛雨來說,最殘酷的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