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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萊斯特的手指從陰莖處滑走，觸及莫吉托從未被造訪的畸形部位，“還有這里。有沒有自己玩過？別人呢？”

莫吉托搖了搖頭。毫不意外的答案。

萊斯特當然知道莫吉托仍是處子。他能感受到這個少年——也許并不是完全的少年——女陰的貧瘠與單薄。過小的陰唇幾乎什么都擋不住，只是扇貝裙邊一樣鑲嵌在陰部，勉強遮住沒有實際功能的入口。穴口小得出奇，緊緊閉合，被撫弄了許久才微微打開一道火柴粗細的小口。少年因為不適而猛地一抖，差點從萊斯特的腿上滑脫。

“心急？”他當然明白不是這樣，“天性淫蕩的小婊子。把衣服脫了。”

莫吉托沒有動作。萊斯特嗤笑一聲，從抽屜里拿出一把黃銅剪刀，利落地剪開織物。他掙扎起來，小臂的光潔皮膚上留下一道傷口，血將白色布料染上一點鮮紅。萊斯特的耐心失去了一半：“乖乖的，嗯？”

出乎他的意料，莫吉托愣了一秒，隨即便瘋狂掙扎起來：他像只野貓一樣靈活地扭動身子，脫開萊斯特的臂膀，從萊斯特腿上滑下去。但他馬上又被拉了回來——萊斯特鐵鉗一樣有力的手牢牢抓住了莫吉托白皙、纖細的手腕。

他猛地將莫吉托拉過來。少年腰部撞上書桌的尖角，痛得發出一聲悶哼。但他還在掙扎，雙腿亂踢，細瘦的手臂打在萊斯特的身上。他實在是太瘦弱了，哪怕用盡全力都無法對這樣一個成年男子造成一丁點傷害。

萊斯特喘著粗氣，喉嚨里發出野獸一樣的低吼。男人精壯有力的下肢將莫吉托的雙腿牢牢壓制住，左手將莫吉托的兩只手腕禁錮在桌面上，右手攏住少年的脖頸。

“賤貨，老實點，”他死盯著身下的少年，咬牙切齒地說，“操他媽的，我隨時能要了你的小命。”

莫吉托沒有說話，但眼中流露的兇光足以說明他的答案。萊斯特收緊了箍在少年頸上的手。莫吉托的臉逐漸漲紅，然后變得蒼白，嘴唇發紫。那雙瞪著他的眼睛失去了焦距。終于，萊斯特松了手。

他痛苦地不停咳嗽，肺部發出老舊風鈴一樣又細又啞的聲音。他的衣衫凌亂，四肢無力地癱軟在桌面上，手腕、側腰、雙腿布滿深深淺淺的青紫，還有幾道血痕。在蒼白的皮膚上，這些青紅愈發明顯。萊斯特突然理解了某些他曾看不起的藝術家，他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美帶來的快感。

也許是缺氧剝奪了他反抗的能力。當衣物被剝下來時，莫吉托沒有反應。當他被擺成跪趴姿勢，雙腿之間被塞入男人的碩大陰莖時，他也沒有反應。

萊斯特精壯的肉體包裹住少年嬌小的身軀，腰臀以發情野獸的節奏急躁地聳動。他一只手圈住莫吉托的腰肢，幾乎要將他勒到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