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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回去翻看那碎銀,思鄉樓的符印赫然其上。這是思鄉樓用來內部流通的銀子,不會有假。
她走出巷子,回到酒樓,透骨還在吃飯。一手一個肉包子,吃得正香。看樓主回來了,她用手肘推了一碗肉包子到樓主身前:“這包子好吃,你嘗嘗!”
蟹黃湯包如何不香?思鄉樓的每道菜她都嘗過。樓主笑著拿起一個包子,也和透骨一起啃了起來。
花無辭和葉小生恰巧也在旁邊,葉小生專心吃飯,花無辭的視線卻有意無意地往這邊瞟。
也許是樓主冷冷淡淡的態度有些嚇著他,一場午飯結束,他都沒有上來搭話。
吃完午飯,很快就要開始比賽了。樓主悠悠然來到比武場,身上還是那身鵝黃明粉的襦裙。看上去不像是來比賽的,像是來觀戰的。
她的腰上卻纏著那條黑中纏著一絲純白的皮鞭。
第一滴血是她的師父云蜀辭留下的,他給了她鄭重的承諾,他要保她安全,她如何不知?
折翼的籠中鳥只會默默無聞地死去,她要全京城承認她的存在。瞞天過海,瞞得了一時,瞞不過一世。透骨性情純真,只會當她有能力而不自知,不會生出其他疑慮。
她留在透骨身邊,也是為了報恩。她當初一根糖的錢都花得拮據,卻愿意買糖來哄她,這就是恩情。
京城畢竟不是彈丸之地,吃穿用度都花錢。她作出一幅富家小姐的模樣,就是為了和透骨在真的拿了錢之后再還她。如果她一幅窮酸樣,透骨恐怕還不愿意接受這個幫助。
更何況,她確實有錢。
第一次上場,就必須兩個人。透骨早已換上了一身便于行動的武功服,還是拿著那把小刀,而對面的獵戶門大漢,一個拿著大刀,另一個拿著擺錘,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兒。
樓主一只手提著一邊裙子,慢悠悠地走上臺。
是的,用走的。
除了她,臺上的三人都是直接跳上臺。
因為她在演武場上對比其他莽漢算是有幾分姿色,又因為她們和獵戶門的人體型對比實在太過懸殊。來圍觀的人漸漸多了起來,還有幾個富家公子哥兒,都有點心疼臺上的樓主。
好好的一個年輕姑娘,一看就不能打,怎么自作孽地走上擂臺?
花無辭早上已經比完,晉級了,看這兒人多就拉著葉小生過來,看樓主就在臺上,伸長了脖子擠到前面。“鈴鐺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