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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看時,黃蓉已徹底攤軟,嬌軀連連抽搐,似是吃不消這記飽含邪欲的一擊;而尤八昏轉過去,他那根被名器吞入大半截的淫物,伴隨著后跌的動作,不舍的緩緩而出。
「哈……好險……啊……」
粗大的龜冠硬如鋼鐵,拔出時蠻橫的擠開褶褶嫩肉,使得黃蓉神魂顛倒,直忘了蠱毒發(fā)作的苗女尚在身旁。
「姐姐真是掃興,既如此,且讓小妹享受……」
藍鳳凰早已欲火焚身,見男根毅立在眼前,主動跨坐上去,用汁水泛濫的粉屄吞沒了尤八的肉器。
「啊……好快活……嗯……」
隨即,苗女便自己行起淫來,雙臂撐在尤八腿上,蠻腰扭擺不斷,小嘴中更是連聲浪叫。
而且她也未放過黃蓉,見女俠雪臀高噘,又探下身去,使舌舔舐起滿是蜜液的花瓣。
如此之下,兩女一男又復行先前的淫事,旖旎的山洞內春意蕩漾,直讓人分不清誰在與誰交媾!過不多時,一前一后兩聲亢奮的嬌啼響起,兩女一個急仰鸞首,一個緊坐男胯,盡皆從陰穴
里泄出股股春水。
那個昏迷的漢子也腰間急抽,似是已出精噴液,大臉上神情滿足,又透著無比的猥瑣。
待三人盡皆泄陰噴陽,這場持續(xù)了許久的荒誕淫事,方才告一段落。
歇了片刻,黃蓉便恢復氣力,當下穿衣系袍,轉頭怒視著藍鳳凰。
而俏麗苗女授精后,似是蠱毒消退,連忙從尤八身上爬起,黯然道:「姐姐莫怪,小妹也不想如此,只是身中奇淫之蠱,被……被男人輕輕撩撥便會……」
聽藍鳳凰如此解釋,黃蓉連連苦笑,滿腔的怨氣也緩緩散去,一時間閉口不語。
雖被尤八強行插入,卻談不上失身,想到此處,女俠對某個人心道:「小混蛋,娘親可沒……若是回襄陽發(fā)現(xiàn)你……卻要讓你好看!」
待藍鳳凰整理完畢,穿上衣裙后,黃蓉又問幾句關于蠱術的不解處,便吩咐她早些休息。
兩女也不管昏迷的尤八,雖皆無睡心,卻各自分開,躺在洞內閉目養(yǎng)神。
隔天清晨,黃蓉對尤八補了一指,隨即陪著藍鳳凰外出,尋找不知迷失在何處的桃根仙。
怎料兩女尋了幾個時辰,直到日上三竿,也未發(fā)現(xiàn)那侏儒的蹤跡。
藍鳳凰大失所望,禁不住悲泣連連,女俠好言相勸許久,這才讓可憐苗女撫平了情緒。
等兩女返回洞內,見尤八在昏迷中竟還睡得香甜,登時氣不打一處來,便拿他泄憤。
所幸昨夜之事情有可原,一人扇了幾個耳光后,她倆就停手,倒讓這渾人小命得存。
因有燃眉之急,又見時候不早,黃蓉不愿在谷中繼續(xù)耽擱,這才解開了尤八的穴道。
這渾人醒來后,絲毫不知自己臉頰紅腫,更不記昨夜享受了何等艷福,只當守夜時又睡了過去,竟還朝兩女連聲致歉。
藍鳳凰哪會理睬,黃蓉見狀,便讓他當苦力,負責背著方一勇趕路。
這渾人不識好歹,以為又有表現(xiàn)的機會,當下滿口答應,跟隨兩女向西行去。
臨走時,黃蓉恨這邪陣歹毒,便尋了個借口只身破陣,到了中央陣眼,見壓陣之物乃一顆碧綠玉石。
女俠不知此物有何等功效,可雁過拔毛,把異石藏進包裹內,想回襄陽細細研究。
當下黃蓉在前領路,不到一個時辰,幾人便從谷中而脫,闖入南疆苗地。
山徑坎坷,行路頗為不易,過了日落時分,這才碰見一處苗寨。
女俠見天色已晚,就想在此歇腳,怎料守寨苗兵見是漢人,卻不開寨門放他們入內。
藍鳳凰交涉了幾句,又取出個銀質小牌,苗兵看了立刻恭敬無比,忙把幾人讓進寨中。
苗疆不比漢地,并無客棧旅舍,幾人隨意找個普通苗家,予主人些銀錢,在吊腳樓的二層安歇下來。
那男主人倒是好客,忙里忙外備了一桌臘肉野味,還讓自家姿娘燒了熱水,供疲憊的客人解乏。
幾人畢竟餓了一整日,早已肚中空空,雖是尋常的苗家飯菜,卻也吃得津津有味。
直到最后,尤八饞蟲發(fā)作,竟欲向男主人討酒吃,卻被藍鳳凰瞪了一眼,只得吶吶作罷。
飯畢,女俠編了個謊,騙那渾人回房照看駝子,自與藍鳳凰去梳洗沐浴。
怎料兩女還未脫下衣裳,就又生變故,卻是尤八在外面扯著嗓子叫道:「兄弟,快來,快來,方先生醒了!」
聞聽此言,黃蓉與藍鳳凰對視一眼,復又帶上人皮面具,吩咐道:「妹妹去纏住那渾人,我且與魔教堂主好生聊聊。」
「姐姐如此絕色,被這物什遮掩,當真可惜……」
苗女似極為艷羨那張傾城俏臉,不禁幽幽輕嘆,可見女俠擰眉相視,又笑道:「姐姐莫要多想,小妹說笑而已,且請寬心,我知該如何行事。」
聽她這般說,黃蓉哪里會信,可現(xiàn)下也心計較,微微搖頭不語。
兩女整理好裙袍,連訣而出,尚未至樓下,就見尤八在二層探頭探腦。
他發(fā)現(xiàn)黃蓉與藍鳳凰并肩而回,不禁心生疑惑,高聲道:「咦,兄弟怎與藍姑娘在一起,方才她不是說要沐浴,莫非你倆……?」
「尤大哥莫要亂講,卻羞死人了,奴家與這位兄弟去相謝主人,并無你想得那般……」
藍鳳凰聞言嗔怪連連,后朝尤八嬌媚一笑,滿帶敬服道:「尤大哥,聽聞你闖蕩江湖多年,聲名卓著,趁著今夜無事,與我講講如何?」
秀麗苗女本就婀娜多姿,現(xiàn)下又露出風騷之態(tài),直把尤八迷得神魂顛倒,腦中疑惑也仍在一旁。
聽那音柔調婉的呼喚,這渾人恨不得跳將下來,三步并作兩步,「蹬蹬瞪」
跑下了樓梯。
黃蓉知藍鳳凰懂得分寸,不會再如昨夜那般,再不管兩人如何,急急上了二層。
她進入房間,見床上的方一勇斜靠于墻,面色慘白,緊盯著自己。
先前女俠見此人重傷,怕未探得情報這駝子就身死,便偷偷喂了他一顆無常丹,現(xiàn)下看魔教堂主這般模樣,想來應已性命無憂。
「黃兄弟,這是何處?」
方一勇見黃蓉進來,先試探著發(fā)問,隨后又似想起了甚么,自嘲一笑道:「既能帶方某逃出幻陣,想來兄弟定非常
人,這黃九兩字,怕不是閣下真名……」
女俠聽后卻不接話,魔教堂主見狀,沉默了一陣,嘆氣道:「方某現(xiàn)下身受重傷,便直截了當,敢問閣下混進我隊中,究竟意欲何為?」
「方堂主倒是明白人,也省了在下的功夫。」
黃蓉眼珠一轉,挑明了來意,卻未說出自己真實身份,只聽她朗聲道:「實不相瞞,我乃丐幫八袋長老,奉黃幫主之命,前來追查魔教勾結苗人之事。」
「原來是丐幫好漢,恕方某有眼不識泰山。」
方一勇也供了供手,半信半疑道:「不過丐幫諸位長老,我皆有印象,卻從未聽聞過貴幫中,還有閣下這般心思縝密的人物。」
「彼此彼此,在下原先也不知魔教除四堂外,還另有一暗堂。」
女俠輕輕一笑,隨即來到床前,朝駝子道:「方堂主,我便直接問了,東方不敗此次派你前往萬蟲谷,除了游說陰鬃盛外,還圖謀何事?」
聞聽此言,方一勇躊躇不語,女俠見狀,取出顆藥丸放在手上,又道:「此丹為九華玉露丸,想必方堂主也曾聽過。若是你說,我便奉上療傷圣藥,若是你不愿說,嘿嘿,在下不才,自有其他辦法探知,至于你么,且去荒郊野嶺與虎豹為食吧。」
這駝子既能坐到堂主之位,自然不是個笨人,唯獨膽小無比,不然陷入邪陣屠戮幻境時,也不會對桃根仙百般忍讓。
況且他也心中清楚,自己搞砸了教主所命之事,想來即便能返回教中,恐怕也小命難保。
玄武堂堂主盤算一番,隨后略帶希冀,對女俠欲言又止道:「若是我告知閣下,可否保我性命,我怕……」
黃蓉怎會不知他是何意,便輕點鸞首,方一勇喜于形色,隨即對女俠全盤托出。
原來陰鬃盛雖有與魔教勾結之意,卻因形勢尚未明朗,苗王苗后也不愿反叛宋廷,只得按兵不動。
方一勇此行,一是催此人舉事,更帶來東方不敗的許諾,若苗人大長老即刻起兵,等事成后苗地獨立為國,他為國主。
二來,自圣手一怪方林死后,魔教便沒了配毒使藥的高手,這次駝子還受影二所托,順帶去萬毒谷購些奇蠱異蟲,不過他卻不知要用到何處。
「……方某既已道明,便等同于叛教。」
方一勇重傷未愈,又說了一大段話,不禁咳嗽幾聲,滿臉苦澀道:「不知閣下要如何處置我?」
雖不恥這駝子罔顧手下性命,可一路上也未見此人作惡,黃蓉有心饒他一命,思量一陣,這才道:「方先生可愿去襄陽丐幫分舵做客?待退了韃子,敗了魔教,再還你自由。」
「如此最好,如此最好!」
聞聽能去襄陽避禍,方一勇喜不自勝,怎料黃蓉又說了一句,卻讓這駝子面露驚懼,只聽她道:「不過現(xiàn)下,還需你隨我往萬蟲谷一趟。」
「放心,有我在,當保你性命無憂。」
女俠又補了句話,便把九華玉露丸拋向駝子,隨后氣定神閑,在一旁等他答復。
方一勇雖不情愿,可把柄與生機皆被人捏在手中,只得接過丹藥,頹然點點頭。
黃蓉見他同意,不禁心中一喜,進而坐在床邊,交待方一勇該如何行事,隨后讓這駝子臥床休息。
她出了房門,輕邁蓮足緩緩而去,一邊走,一邊在腦中謀劃籌算。
既要平息苗疆風波,又需替小龍女求得安神蠱,倒是讓女諸葛覺得棘手萬分,一時想不出兩全其美之策。
到了一樓,黃蓉剛想去尋藍鳳凰,卻被樓梯邊蹲著的漢子嚇了一跳。
她定睛看去,見尤八鼻青嘴腫,滿臉哭喪,不知被誰狠狠揍了一頓。
「兄弟,不,不,不得了,咱哥倆趕快離去。」
這渾人似受驚嚇,見到女俠下樓,急忙站起身來,嘴中磕磕巴巴,上前便欲拉住她的玉臂。
黃蓉悄退一步,躲開抓過來的大手,好奇道:「哥哥這是怎么了?」
尤八激動萬分,哪能發(fā)覺黃蓉展露的精堪身法,雙臂張牙舞爪,嘴上心有余悸道:「那,那苗女似是妖怪,哥哥一挨到她便跌倒,直摔了個七葷八素。咱倆趕緊跑路,若是被此女逮到,說不得會吸光你我陽氣,到時可大大不妙。」
女俠不知發(fā)生了何事,可看這渾人的模樣,想來是求歡不成,反被俏麗苗女整治了一番。
她原本暗自發(fā)笑,可一想到難解的危局,便無心與尤八糾纏,無奈勸道:「哥哥莫慌,想來是黑燈瞎火,被石頭絆倒了而已。」
尤八聞言一急,剛要再開口聒噪,卻見方才戲耍他的苗女如似鬼魅,從一旁的黑暗中現(xiàn)身,登時嚇得屁滾尿流,跑到二樓躲進房間內。
「嘻嘻,這漢子倒也有趣……」
藍鳳凰來到女俠身旁,看了眼樓上剛熄滅燈燭的窗戶,而后問道:「姐姐,方才談得如何?」
黃蓉微皺月眉,把方一勇所說言語重復一遍,藍鳳凰沉默片刻,隨即想到甚么,輕聲道:「姐姐,再過幾日便是我族祭神大典,往常一向由陰鬃盛主持,苗王苗后到時皆會前往萬蟲谷,你說他……會不會趁機……?」
「祭神大典?」
女俠何等聰慧,僅憑片言只語一點就破,轉頭埋怨道:「如此大事,妹妹何不早
說?」
「姐姐莫怪,擺脫那惡心侏儒后,小妹著實有些歡喜……」
藍鳳凰澀然一笑,又勾起了悲慘的回憶,不禁把頭枕在黃蓉肩上,歉聲道:「姐姐,現(xiàn)下該如何是好?但請吩咐,小妹全聽你的。」
「……不妨事,大典具體何日舉行?」
女俠也知自己有些心急,便沒躲開苗女的倚靠,后柔聲相詢。
怎料藍鳳凰得寸進尺,竟把雙臂環(huán)在她腰間,吐氣如蘭道:「桂月初五,也就是四天以后,姐姐……」
「既如此,且早些歇息,等明日一早便前往萬蟲谷,到了那再做計較。」
黃蓉扭身一躲,不著痕跡的擺脫了苗女,吩咐了聲便去休息。
藍鳳凰見狀,莫名一笑,跟在女俠身后亦步亦隨。
「姐姐,那渾人就在隔壁,若是晚間他圖謀不軌,小妹只怕……不如姐姐與我同睡可好?」
等兩女上得二樓,到各自門邊,黃蓉欲進屋時,卻聽藍鳳凰出言相邀。
轉頭看去,秀麗苗女含嬌帶怯,似是真在懼怕,不過那楚楚可憐的神情中,卻又透著絲絲妖魅浪蕩。
女俠怎會不知她是何意,面具下的俏臉一紅,沉聲拒絕道「妹妹自重,明日還有要事,我先睡了……」
怎料藍鳳凰眨了眨眼,說出句讓黃蓉大驚失色的話來,只聽她嬌笑道:「小妹也不強人所難,不過姐姐……可愿與那喚作陽兒的人同睡?」
「你!」
許是怕母子亂倫之事暴漏,或是心中的秘密被人拆穿,一向冷靜的女諸葛慌亂過后,不禁惱羞成怒,星眸盯著苗女時,也帶了幾分冷意。
「姐姐莫急,小妹一無所知,在昨夜休息時,無意聽到姐姐的夢語。」
藍鳳凰毫不畏懼,從容一笑,轉身進入屋內。
片刻后,又從門里飄來幾句話,只聽她道:「不過陽兒這兩字,想來不是郭大俠的……嘻嘻,小妹并無與姐姐作對之意,只是心中好奇,究竟是何等英雄豪杰,能讓聞名天下的女諸葛魂思夢繞……」
先前藍鳳凰的言語,使得黃蓉冷汗直冒,后面一席話,又讓她一時懵然。
愣了許久,美婦微轉鸞首,望向北方,星眸中透著絲絲牽掛,芳心暗道:「甚么英雄豪杰,不過是個混小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