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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吞，又叫餛飩。”周嘉園說，“味道很好。”

“湯類帶回去都涼了，不行。”鐘景想到這點，又去其他攤子尋找，虞無鈺在一旁看著，搖搖頭道，“還說不是，這么在意那個人類，兩人還不承認。”

“有些時候，兩情相悅并非就能在一起。”周嘉園看著虞無鈺，聲音平淡，“正如你和我，就不可能。”

虞無鈺并不生氣，反倒說：“凡是遇到感情不順的例子，你就拿我倆說事，太過偏見了吧。”

鐘景興致勃勃看了半晌，怕謝郁裴半途醒來，選了個拍雞蛋煎餅的攤子，說：“不要蒜，雞蛋嫩一點，卷點生菜，火腿腸要牛肉腸，蟹棒也來一個，打包帶走。”

師傅說：“好嘞。”

不一會，鐘景捧著個熱氣騰騰裹得胖胖的煎餅出來，變魔術般在周嘉園眼前變出了另一份煎餅，笑道：“我剛看你一直盯著那個餅子，就給你也買了一份。”

周嘉園吃了一驚，連忙推拒，但鐘景也不聽他的說辭，將餅朝他懷里一丟，笑嘻嘻地上車，周嘉園只好接了，也跟著上車。

虞無鈺疑惑地看著這一幕，心想謝郁裴此刻怎么像變了個人似的，若不是他現在跟那個人類打的正歡，他差點以為謝郁裴要和他搶人了。

此刻煎餅攤旁的一面墻后，一個娃娃臉的少年探頭出去看，然后對旁邊的男人說：“哥，他們走了。”

男人“嗯”了一聲，說：“跟上去看看。”

少年拉住男人的袖子，支支吾吾半天不說話，男人有點不耐煩道：“又怎么了？”

“我餓了……”少年咬著手指頭，沖著一鍋正攤得金黃酥脆的牛肉大餅流口水，“你給我買個餅唄。”

“前面為了讓你混進去我托關系花掉了一堆金葉子，把你救出來的時候又掉了一包葉子，吃吃吃，哪還有錢讓你吃？”男人生氣道，但還是一瞥少年，走到攤錢，“一張餅。”

少年忙沖男人豎起兩根手指，男人差點鼻子都被氣歪，語氣惡劣道：“兩張。”

“好嘞，要加點什么？”師傅樂呵呵道。

“什么都不加。”男人道。

少年忙沖男人擺手，指了指牛肉腸和蟹棒，又畫了個圓示意要多加一個蛋。

男人臉色很臭地依次加了，頓了頓又說：“另一張什么都不加。”

等男人拿了餅回來，遞給少年一張，少年笑道：“哥，你也吃。”

男人瞥了眼少年，哼了一聲說：“今天讓你吃飽，明天就一點錢都沒了。”

少年埋頭吃得狼吞虎咽，半晌才口齒不清地說：“明天再說，總能想到掙錢的法子。”

男人嫌棄地看了少年一眼：“我去給你買瓶水，站這別動。”

“謝謝哥！”少年高興道，男人離開了。

吃完一張餅，少年心想，這城市雖然空氣污濁，也沒有綠蔭碧泉，但好歹吃得不錯，他以前都是逮個野雞野兔吃吃，牛肉很少見，味道真不錯。

少年和男人正是昨夜和鐘景對打的兩只妖，他們從深山出來，就是為了找鐘景報仇，找到了之前一直珍藏的金葉子，誰知道這城市里的妖怪管轄機構的貨幣兌換比率高的嚇人，十枚金葉子才有一張票子，本來就沒有幾包金葉子，本來想著用多少兌換多少，昨天一時沖撞又掉了一包，這下兩妖立刻陷入了缺錢的窘境中。

昨晚在公園的樹洞里湊合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