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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的生母劉氏,是生下她之后咳血去的。
不過她不是原來那個草包,不懂得里面的彎彎繞繞。
也許劉氏根本就是被他們活生生氣死的,這才生下一個傻女兒。
懷孕的時候情緒不穩(wěn)定,最容易傷害腹中的胎兒。
白崇仁對她的好,也有可能只是一種另類的補償罷了。
她自然知道眼前這對母女的可惡,不過眼前她并不想對付他們,這兩只三腳貓,還不夠看。她必須短時間整合這個白家,朝著她要的方向發(fā)展。
也因此,白若在桌子底下踢她的時候,她裝作筷子掉了,下去好似拍灰塵一般,拍了她的腿幾下。
她手法獨特,又都是拍的隱穴,暫時封住了她腳上的經(jīng)脈。腳上的經(jīng)脈,最是隱蔽,有時候人一個姿勢蹲久了,也會封住一點,不過關(guān)隘不大,稍微活動一下,就能繼續(xù)走路。
可是全被扭曲了之后就會封住,那樣可就難堪了。
她撫摸一下手里剛剛?cè)ソ充伌蛟斓慕疳槪砹死眍~角的鬢發(fā),不再捉弄這兩個看起來在發(fā)抖的人:“姐姐,你也不想腳廢了吧?我記得你好像很是期待這次選秀?”
“哪個皇帝會喜歡一個殘廢呢。姐姐,你說是也不是?”白芷繼續(xù)輕聲細(xì)數(shù)腳殘廢的壞處,沒說幾句,白若終于忍受不住,大哭起來。
王氏也擰了眉頭:“住嘴,果然是你弄得鬼,還不趕緊給你姐姐醫(yī)治?”
“你們不信?我怎么醫(yī)治?”
“信,我信。”王氏咬牙切齒,終于蹦出這么一句來。
“信我?那就三跪九叩,三呼神醫(yī),我信您。”白芷嘴角的那抹笑容,很是燦爛,“溫馨提示,再過小半柱香,她的腿,可就沒救了。”
她笑得不可謂不燦爛,語調(diào)不可謂不溫柔。可正是這種微笑和語調(diào),叫王氏和白若感覺到了徹骨的寒冷。
王氏并沒感覺到懼怕,但是腳已經(jīng)先軟了,跪了下去,閉著眼睛三跪九叩,三呼神醫(yī)。
但是她見到白芷還沒有動,更是心下害怕起來,耳邊女兒的痛哭,一直都在。
“你,你還想怎么樣?”
王氏開始真的有點害怕了,這個白芷,似乎真的有了幾分本事——
“如果敢再在我的背后搞鬼,下次就沒這么容易放過你了。”
王氏的臉一僵,咬咬牙,很是乖覺:“好,我以后都不敢了。”
她一直跪著,跪到白芷已經(jīng)扎完了針。
白若的腿上,扎了金針陣,正在微微搖晃,顯然是注滿了力氣,扎到了穴位的要處的。
穴位的要處,就有人體磁場,金針陣一成,相互之間,彼此有磁場相呼應(yīng),就會像被風(fēng)吹過一般搖擺,不是內(nèi)行人,根本看不出這個門道。
說也奇怪,白若只覺得一股股細(xì)微的力量,隨著金針深入了自己的腿內(nèi),那麻癢疼痛的感覺,已經(jīng)消失了大半。
等到白芷來取下金針,白若立時就能下床了。
白芷臉上似乎掛著笑容,又似乎什么都沒有:“母親,姐姐,我這一手,可不想經(jīng)常露,該怎么表現(xiàn),你們也該心里有數(shù)。”
說罷,她也不去管他們是何種模樣,轉(zhuǎn)身就離開。
這一次,她要去打造自己趁手的工具。
一套金針已經(jīng)所費頗多,那一千兩黃金,她是不得不去取了。
姚管事這幾日也是忙得幾乎要跑斷腿,端王爺視察產(chǎn)業(yè),王爺這樣嚴(yán)厲御下,他也不能馬虎,當(dāng)鋪錢莊酒樓,都要靠他先去預(yù)察一遍,也不知道是天氣熱還是怎么的,他也拉了好幾日肚子了,但是吃食上,也并沒吃什么不干凈的,跑斷了腿不說,拉肚子都快要拉斷腿了,好在找了城西的百草堂的坐堂大夫,吃了一劑止瀉的。
錢莊里剛剛稍事休息,就見到自家原先的女主人,上了門。
本來是掌柜的接待,牽扯到王府的錢財,他也就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