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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婚姻,對愛情,難道真的沒有一點兒期待么?
白芷低聲冷道:“趙鳳麟,讓開,這是我自己的事。”
趙鳳麟并沒有回頭,他的聲音同樣低沉,但是又充滿了一種力量,可是那種感覺轉瞬即逝,他開口道:“我只是來瞧瞧,你作何處理。放心,我不會插手?!?
白芷此刻已經撂倒了鮑縣令帶來的一眾兵卒,對于趙鳳麟不插手自己的事,實際上她是松了一口氣的。
她可以處理好,當然了,沒有什么坎,是她過不來的。
否則前世,也不可能是她笑到了最后。
只可惜,笑到最后的人,往往周圍什么都沒有。
更可笑的是,如今她的身邊,站的,也只有一個她很討厭的趙鳳麟。
白芷甩甩頭,甩掉這種悲觀者的念頭。
這一世,她不是在改變嗎?
她有了玲瓏,還會有更加好的余生。
難道,這不就是老天爺讓她重活一回的意義么?
鮑春來見到這些兵衛都被白芷撂倒,心頭直突突,臉上卻更加扭曲:“一個小小的藥坊,難道真當我對你無可奈何么?”
“水軍營的參軍,跟我是莫逆之交,我這就去找他借兵,你等著?!?
他還想走,卻被彈射過來的一顆紫色的小珍珠給彈到了腿上的一個穴位,又酸又澀,走了一步,便撲倒在地上,臉上也是滿地的泥土。
因為這幾天下雨較多,泥土不是粉狀,而是泥濘的。
糊到臉上,使得鮑春來一點兒的官威都沒有了,只剩下師爺在身邊叫著:“老爺,老爺。”
第一回合,惡縣令,還是被打跑了。
玲瓏一直圍著白芷轉:“娘親厲害,娘親好厲害?!?
白芷的臉色卻更加白了一點兒,邁出腳步的時候,還踉蹌了一下。
而這個時候,趙鳳麟的動作卻比別人都更快一步。
他一把就抓住了白芷的手,承受了白芷的重量,嘴里卻吐出了無情的話語:“用了五次內力,還不知道節制,你知不知道,你的經脈,比別人的更細小,沒辦法承受這么多內里輸出?”
這話,若是白芷對趙鳳麟有點兒好感,只怕會當作趙鳳麟對自己是關心的。
然而經歷了桃花山莊的幾天,她對趙鳳麟的這些作態,全都是無視了過去。
利用而已。
趙鳳麟拉著白芷一把,周圍的人都似乎沒想到,愣在了原地。
醫館里的一眾人等,實際上是大約知道趙鳳麟的,然而玲瓏和李媽媽,卻并不知道趙鳳麟和白芷這般親近了。
他拉著白芷,因為兩人內力親近的關系,白芷仍舊無法掙脫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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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坊看起來是逃過一劫了。
晚餐的時候,趙鳳麟仍舊沒有走,因為他并沒有擺出什么王爺鳳主的架子,看起來就像是白芷的一個真正的病人一般。
好似那天主動攙扶著白芷走路,靠的很近,只不過是眾人的幻覺。
因為在晚餐的時候,白芷動筷子,他才動筷子,白芷放筷子不吃,他也就不再吃了。
一舉一動,都以白芷為標桿。
就連甄柔,都沒有做到這個地步的。
尤其是曲老實夫婦,對趙鳳麟并不知道根底。
也是很驚奇地看著趙鳳麟。
只覺得趙鳳麟雖然不說話,然而即便是舉筷子的氣度,也和其他人不一樣。
或者是——貴氣?
對,光是周身的那種貴氣,就和他們區分開來了。
“這就是紫蚌?”
應白芷的要求,將剩下的紫蚌,都做了嶺南的菜肴。
紫蚌的肉經過烹煮,的確不再有任何的紫色,入口后,也的確有不同的鮮味。
白芷嘗了一塊,微微皺起了好看的眉頭:“為什么那個鮑縣令,要這么多紫蚌?”
曲老實搖了搖頭。
杜氏這才解釋道:“只說是斤兩不對頭,我們也解釋了,畢竟是冰雹凍死了一些,哪里還能有那么多?沒想到縣令當場就翻了臉,只說要將我們藥坊給封了。”
“他沒說,要把紫蚌拿去做什么?”
杜氏回憶了一下:“只說是很急,好像是奉送給上官的禮,等不及我們再回嶺南去取了來。”
白芷笑了笑:“他下次再帶兵來,我就可以好好問個清楚了?!?
這話倒也不錯。
鮑春來早就借了兵。
那藥坊的主人也太不懂事,他不過找個借口鬧一鬧,沒想到非但沒有送上白銀,連他都摔了個狗吃屎。
罷了,聽聞,這家藥坊里就是產樟腦的。
最近樟腦非但在宮里大行其道,甚至連民間,都興起了一股使用的熱潮。
他百般打聽,早就確定了,這家藥坊正在自己的管轄區域內。
至于什么紫蚌,本就是個由頭。
當然了,若真的有,那自然是最好。
上峰的上上峰,他若真的能討好到,那才叫走了大運。不過他也沒想到真能走運。
因此三斤干紫蚌肉,還真沒湊到數。
不過不要緊,白氏的藥坊的樟腦,或者藥坊的主人送上的銀子,怎么都夠自己活動這么久,也算沒有白費力氣了。
正吃著茶,師爺卻慌張地整理了言辭,勸道:“老爺,那天藥坊外,站在那個女主人身后的男人,好似不是普通人。您看,是不是——”
鮑春來在心里翻了個白眼,王正豐留下來的師爺,怎么這樣肉氣。
就這個樣子,到底是怎么外派江南道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