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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他左手劍法并不純熟,右臂又一時痛得厲害,幫不上忙。
偏生紅衣女郎劍法又頗為高超,快劍厲,步步進逼。
慕吞靖手忙腳亂,敗像已露。
勉強抵抗了二、三十招,慕吞靖忽然覺這女郎的劍法頗為面熟,心中一驚,叫道:「你……你是那蒙面人!」
紅衣女郎冷笑道:「你這奸賊眼光倒好!」
那晚的面人曾以快劍接連刺中他七、八下,招數便跟這紅衣女郎一模一樣。
慕吞靖心下一涼,情知打不過她便性命不保,當下咬牙勉力挺住。
紅衣女郎大占上風,眼見慕吞靖漸漸招架不住,步步后退,突然他大叫一聲,倒在地下打起滾來。
紅衣女郎一怔,不明他玩什么花樣,停劍凝視。
但見慕吞靖長劍掉在腳邊,口里」
呵呵」
連聲,神色痛苦,捂著胸口在地上滾來滾去,狼狽之至,顯然正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紅衣女郎見他已然無力抵抗,長劍指著他步步逼近,冷笑道:「你也會有今日!」
心想正好碰上他發病,省下不少工夫。
手腕微動,便待將這輕薄無禮的龍神幫奸賊斃于劍下。
忽聽慕吞靖嘶著聲說道:「我不想死在無名之輩
手下,姑娘芳名?」
紅衣女郎冷冷道:「姑娘叫方懿蓉,你向閻王爺哭訴去吧!」
走近一步,到了他身前,微微一笑,提劍往慕吞靖胸前刺落。
只聽「叮」
的一聲響,方懿蓉只覺長劍被一股勁力一扯,把握不緊,蕩了開去,緊接著左膝一痛,站立不穩,俯仆倒地。
正待躍起身來,腰上一重,已是給人壓在身下。
方懿蓉面向地下,不知上面情狀,大急之下長劍便向后揮去。
但手臂尚未展開,手腕已給緊緊握住猛捏,劇痛之下長劍脫手,手臂被反扭到身后,耳聽得慕吞靖哈哈大笑。
原來慕吞靖眼見不敵,便即使詐。
他雖在地下亂滾,看似狼狽,其實左手掌一直不離長劍三寸以外,隨時可以重新躍起迎敵。
他趁方懿蓉長劍插落之際,使盡全身氣力疾提長劍掃去,兩劍相交之下方懿蓉居然還劍不脫手,倒也出乎他意料之外。
至于隨后腳上一踢,隨即躍起撲上,更是早就精心算計好的后著,果然一擊得手。
慕吞靖詭計得逞,得意之極,將方懿蓉雙手反扭到背后。
方懿蓉奮力掙扎,力氣也自不小,慕吞靖雖然受傷,但此刻性命攸關,生怕給她脫逃后自己反而遭殃,使出全身氣力,死命壓住。
他本來力氣就比這女郎大,何況騎在方懿蓉身上,位置極為有利,終于將她兩手緊緊抓往,壓在腳下,伸手拉斷她的腰帶,把方懿蓉反綁起來。
方懿蓉破口大罵,慕吞靖給人罵得多了,也不在意。
見方懿蓉已無法掙脫,包扎好自己臂上傷口,將她扳過身子,在臉上連打幾記耳光,回罵道:「你這臭婊子想殺我?做夢去吧!一會教你知道我的厲害!」
方懿蓉雙頰給打得紅通通的,嘴角滴血,一雙鳳眼卻是冷冷地直瞪著慕吞靖,好似要噴出火來。
慕吞靖發出一聲捕獲獵物的得意長笑,不理她猶自掙扎不休、雙腿亂踢,將方懿蓉扛在肩頭,走向舊屋。
舊屋中卻是無人,料想虎子采購物品去了。
打開柜子,見趙霜茹一絲不掛給捆得結結實實,沉睡正酣,知道沒有變故,頓時放心,當下喝醒趙霜茹,將她提將出來。
方懿蓉給拋在地下,見這房中或橫或豎架了好幾條鐵條、鐵鏈,不知作何用處。
轉眼見趙霜茹赤身裸體地給綁著提了出來,雪白的肉體上青一塊紅一塊,料想也是給這淫賊劫來的。
忽然發覺趙霜茹下身稀疏的陰毛旁有一些剛長出來的毛根,方懿蓉頓時粉臉飛紅,轉過頭去。
慕吞靖松開趙霜茹的捆綁,趙霜茹馬上抱膝縮作一團,蹲在墻角,怯惺惺地望著方懿蓉。
慕吞靖哈哈笑道:「茹奴,你來了個新搭檔了。」
一把抓起方懿蓉的頭發:「是方懿蓉姑娘吧?這位是專門給人干的茹奴,你以后就叫蓉奴好不好?」
方懿蓉又驚又怒,罵道:「你……你做夢!有種的就爽爽快把姑娘殺了,你這狗賊!」
想到自己一時大意,落在這淫賊手里,幾乎要濺出淚來。
又不肯在慕吞靖面前認輸,苦苦忍淚,眼眶卻已是紅了。
原來她與阿琪兩次面到趙府都吃了虧,知道硬闖不行,于是干脆便去掉掩飾,三天兩日潛在附近探察,等待機會。
方懿蓉這日見慕吞靖獨自外出,不及叫上同伴,獨自跟來,心想即使不敵憑輕功也可逃走,但不料雖然偷襲得手,卻誤中奸計被擒。
慕吞靖笑道:「蓉奴口頭倒硬!」
提起方懿蓉,將反綁著她雙手的帶子套到房中一只垂下的鉤子上,使她面俯向地,雙腿垂下,身體折成一個直角。
自捉了趙霜茹以來,他陸續搬來不少物事,將這兒布置成一間刑房,各種工具設施甚是充足。
方懿蓉大罵不休,想著這淫賊不知要如何來污辱自己,又羞又急,不禁兩腮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