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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原去探望住院的艾如初,和他抱怨不停。
現在的裴清,比七年前更變態了。
和當年一樣,溫原一直把裴清視為對手,贏他,是她青春的一個執念。
“你去看他了?”裴清難得去溫原的辦公室,更難得和她談及與工作無關的事。這一點,讓溫原幾乎以為她和裴清做了一年的同桌只是自己的一個夢。
“應該再過兩個星期就可以出院了,”溫原以一種探究的眼神打量裴清,說:“我到今天還在納悶你們倆當年為什么分手?”
為什么分手,以及為什么裴清連高考都放棄直接出國,讓她失去最后一次和他在成績上的較量,這件是她青春的一大憾事。
“現在說這些,沒意義了,”裴清隨意地坐在待客的沙發上,隨手拿了一本經濟學的書,卻沒有翻開。
“你們兩個真是,問誰都不說,”溫原拿他沒辦法了。
說,怎么說?說他放棄一切只要一個艾如初時,艾如初愛上了別人,還是說他放棄尊嚴跪著求艾如初不分手,還是沒能挽留那份感情。
時至今日,要裴清怎么說?說在國外的七年,連艾如初三個字都聽不得,聽到這三個字會失控會發瘋。
溫原想了好一會兒,問:“你……知不知道如初坐了三年的牢?”
裴清怔住了,一臉茫然。
“也對,那時候你都出國了,”溫原說,“具體我也不知道,你出國的第二個星期吧,好像是,那天晚上晚自習如初沒有來,第二天才知道,他把蕭琛推下樓了。后來蕭琛留下了終身殘疾,如初判了三年。他出獄的時候我們見過,后來不知道怎么搬到C市了。”
“我……不知道,”裴清是第一次聽到艾如初入獄的事。
當年,艾如初移情別戀,戀的就是蕭琛。
他回國遇到艾如初,只知道艾如初在“熱帶雨林”送外賣,單身。而蕭琛是國內有名的導演,和一個女演員傳緋聞傳的沸沸揚揚。他理所當然的認為,艾如初和蕭琛沒有走到一起,應該是早就分手了。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艾如初坐過牢。
那后來又發生了什么?艾如初和蕭琛之間發生了什么?
裴清看著溫原的神情很是凝重,他發現自己不知道的事似乎很多。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溫原無奈地聳聳肩,說:“我連你們為什么分手我都不知道。”
裴清腦子很亂,滿腦子都是當年最后一次見到艾如初的場景。那時,他的簽證已經辦下來了,可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去見艾如初。他告訴自己,只要艾如初流露出一點點不希望他走的意思,他就不走了。可是,那時艾如初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一路順風。
裴清從溫原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渾渾噩噩的,連不小心撞到人都沒有回過神。
晚上,好友陸源約他去酒吧喝酒。
裴清赴約時,陸源已經喝了好幾杯威士忌。
陸源從小便是在Y國長大的,十幾歲的時候喝遍Y國無敵手,酒精免疫,是他的一大特點。
陸源看到裴清時向他招手,“嗨,這兒!”
裴清要了一杯度數低一點的啤酒,旁邊陸源很是看不起,說:“作為我朋友你都不自卑嗎?這是小朋友喝的,清。”
“喝酒厲害,在國內算不得本事,”裴清酒量屬于中等水平,只是他一向不太喜歡喝酒,對于他來說,酒澆不了愁。
“我本來以為你永遠留在Y國了,”陸源知道裴清的父母皆已移民多年,裴家的產業大部分也在Y國,只是沒有想到裴清會跑到“致遠”來任職。
“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