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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言一共只有一個行李箱的東西,都不用他回去收拾,會所的人早就給他送到沈西來給的地址門口了。破破舊舊的行李箱十幾年了,屈言一直從孤兒院帶到會所,又從會所到了新家。
新家這個稱呼還是沈西來叫的。屈言把這個家字在心里過了又過,還是覺得受不住。
只是一個新的住處罷了。
沈西來看到他那個坑坑洼洼的行李箱就笑了,里頭的東西挑挑揀揀全都看不上,于是去樓下的商城購物。屈言第一次知道牙膏竟然可以那么貴,忍著驚訝陪人刷卡。金絲雀最忌諱的就是叫花錢的人覺得不痛快,他也不敢出聲質(zhì)疑一盒薄薄的火腿片為什么要四百塊。
沈西來好久沒在國內(nèi)買過東西,逛得起勁,給人置辦了一年四季的衣服,光是睡衣就買了九件。其實買這么多衣服實在是沒必要,隔離陪床期間他幾乎都是裸著的,不是在被按著抽插就是要他露著一身被好好疼愛過的皮肉供人觀賞。保潔進不來,沈西來又最受不了不干凈,于是屈言任勞任怨地翹著屁股吸地擦桌,沈西來工作百忙之中抽空瞥他兩眼就覺得舒坦。
路過一家行李箱定制店里,門口擺了暫停營業(yè)的牌子,屈言覺得門口的行李箱頗像自己那只舊物,不由得多看了幾眼。沈西來發(fā)現(xiàn)后問了問陪著逛街的樓層經(jīng)理是誰在里頭,回答說是世交佟家的大少爺和他的Omega朋友。
沈西來向來愿意多慣著些新床伴,說不盡的溫柔體貼:“不喜歡里頭那個,懶得進去應(yīng)付。不然我叫他們一會兒拿上來給你挑?”
屈言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挽上了身邊人的手,從鏡子里看自己靠著別人的樣子覺得有些陌生,但還是乖巧地回話:“我自己那個就很好了,不用再買新的。用久了,終歸是有些感情的?!?
兩個人正要走,店里的人卻出來了。佟毓聽店員說沈西來在門口,趕緊來和沈家少爺打個照面。沈西來不待見他,卻也只能敷衍著。屈言覺得這位佟少爺有些嚇人,看到他就覺得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難受,喊了一聲人就躲在Alpha身后,尋求庇護似的。
跟在佟毓身后的Omega瘦得有點過分了,慘白著臉,仿佛嚇得站不穩(wěn)的樣子。屈言正想多看一眼,就被沈西來拉走了。
上樓的電梯里沈西來不悅地告訴他:“佟家也不知道怎么生了個這么個獨苗,對身邊的人最苛刻,他身邊那個Omega也是從你們那兒買回來的,剛來的時候和你一樣好好的,才兩三年就被他折磨得沒個人形了。”
屈言察言觀色,連忙拍馬屁:“做我們這一行的,遇到您這樣的好人的畢竟是鳳毛麟角,也不是人人都像我一樣運氣好。”
沈西來被他蹩腳的吹捧逗得笑了,把人撈到懷里對著耳朵吹氣:“那你一會兒打算怎么伺候你的鳳毛麟角?”
屈言柔順地任他擺布,他耳朵敏感,被吹得滿臉通紅,屁股也不自覺地扭了扭,一副純情又淫蕩的樣子格外招人疼:“您要怎么樣就怎么樣,都聽您的?!?
沈西來不跟他客氣。電梯直開到玄關(guān),早有管家把買的東西送了回來。屈言回家就自覺自發(fā)迅速把衣服脫干凈,穿上了Alpha指定的薄紗睡衣,然后跪在椅子前面伺候人脫鞋襪換家居鞋。Alpha欣賞著他帶著些羞恥紅暈的臉,沒頭沒尾地點評道:“你長得可比佟家那個更像個少爺。他爸媽怎么就生出來這么個賊眉鼠眼的孩子。”
屈言正在給人捏腿,聞言連忙回答:“我們怎么能和少爺們相提并論,您真是折煞我了。”
沈西來又看了看他,想著今天不用再出門了,看著他的臉就有些心癢。叫人跪在自己腿間,先賞了兩巴掌,把人的臉了點顏色,嘴唇也腫得好看了些,才叫他跟著自己爬去浴室。
屈言一身薄紗衣服被水沾濕了黏在身上,乖乖地跪在地上細心伺候。他最近發(fā)現(xiàn)用自己本來只有A的雙乳在開苞后越來越大,金主也喜歡玩,于是天天都是用他這對乳球當浴球,打了泡沫給人涂到身上。沈西來一低頭就能看見乖巧的小Omega自己扶著胸乳,任勞任怨地把自己嬌嫩的乳肉當作工具一樣上上下下給自己擦著泡沫,這畫面任誰看了都受不了。
沈西來惡趣味地調(diào)戲他:“怎么只洗腿,腳也擦擦。”
屈言立刻附身去夠他的腳。水流把他的臉浸濕了,眼睛有點睜不開,他努力給人涂抹了幾下,不小心被水嗆到了。狼狽地在水里咳嗽,沒有指令又不敢起身。沈西來趕緊把他拉起來順順氣,哄著他:“好啦,就屬你最乖最聽話了,真是拿你沒辦法?!?
屈言咳得眼睛紅紅的,小鳥依人一樣靠在人懷里,被他硬起來的性器燙了一下才想起來:“回來以后沒空,我沒來得及準備好被用,我現(xiàn)在去拿鞭子?!?
沈西來哪還能等那么久,趕緊把人撈回來放在洗手臺上:“偶爾幾次沒規(guī)矩不要緊,不罰你。我來就是了?!?
屈言這兩口穴一直都沒閑著,尤其是沈西來隔離期間沒事干,又時時都看見這個新鮮的小東西,簡直把他當飯一天三頓地吃,密集地挨揍挨操讓處子的小穴顏色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