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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陛下……”
明順沒想到有一天能夠得到謝玄衣這樣的關(guān)心,他唯唯諾諾地仍是不敢起身,但是那雙望著對(duì)方的眼中卻充滿了感激與敬服之情。這個(gè)皇帝,或許有些懶散,或許有些花心,但是為人卻實(shí)在是溫柔善良。
謝玄衣笑了笑,忽然伸出了手,他用還沾染著白濁的手抬起了明順那張清秀的臉,細(xì)細(xì)地看著。
“你伺候了朕這許多年,這卻是朕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清楚你呢。”
明順不敢說話,唯獨(dú)筆挺地跪著,他見謝玄衣的目光溫柔似水,充滿了款款柔情,心中雖然知道這位帝王不知看多少美人時(shí)是這樣的目光,此時(shí)卻仍忍不住有些單純的幻想。
這一生,這一瞬,被這人這麼看過,便已足夠。
謝玄衣久經(jīng)情場(chǎng),豈不知明順那迷惘的眼中透露出的對(duì)自己的愛意,他輕抬起手指,放到對(duì)方唇邊,指間的白濁很快就被明順伸出舌頭緩緩舔去。
一種征服感杳然從謝玄衣心中升了起來,此時(shí)此刻,他算是完全看開了,就算自己甘為人下又如何,終究還是別人跪在他腳下,感恩戴德只為他一次不經(jīng)意的施與。
第二日,天亮之後,謝玄衣還在迷糊中便被一陣敲門聲驚醒了。
他昨晚盡興一場(chǎng),本就受傷中毒的身體更覺疲憊,聽見那鏗鏘有力的敲門聲,他的神色頗是不快。
“誰?”
“皇兄,是我,淺魚。”
一身厚鎧的謝潛魚戴著面具威嚴(yán)地站在門前,他的背後背著一張鐵弓,腰間分別是左刀右劍,看上去就似要即刻出征的架勢(shì)。
既然是掌管北境的弟弟親自前來,謝玄衣也不好意思再賴床,他招呼過早就伺候在旁的明順,在對(duì)方的服侍下好不容易才整冠齊戴。
“進(jìn)來吧。”
謝潛魚聞聲,隨即推開了房門,他看了眼臉色有些憔悴的謝玄衣,上前說道,“皇兄,今日雪霽,臣弟想邀您前去狩獵,不知皇兄可否賞臉?”
怪不得對(duì)方這副打扮,原來是想請(qǐng)自己去打獵,謝玄衣點(diǎn)頭一笑,強(qiáng)打起精神。
“你我兄弟多年不見,皇兄怎能推卻此番好意,不過朕剛起身,肚子還餓著呢,不如先陪朕吃些東西再去。”
謝潛魚大概也是料到謝玄衣尚未用早膳,只聽那森嚴(yán)可怕的面具下傳出了與之不符的笑聲。
“臣弟早在東殿令人備好早膳,就等皇兄過去了。”
一桌都是精致的菜肴和糕點(diǎn),每一只青花瓷碗里還盛滿了香甜的糯米粥。
謝玄衣邀著謝潛魚一同坐下,笑著指著對(duì)方的面具說道,“這東西你還不快取了,戴著怎麼方便吃東西?”
本只是陪謝玄衣就座的謝潛魚并沒有要吃飯的意思,他知道自己面貌兇惡丑陋,而謝玄衣豐神俊雅,只怕見了自己便會(huì)倒足胃口,故而他不愿摘下面具。
看見謝潛魚這般坐著不動(dòng),謝玄衣?lián)u頭一笑,干脆站了起來,親自要替謝潛魚將面具取下。
“不,皇兄,真地不必了,臣弟已經(jīng)吃過早飯了。”
謝玄衣見謝潛魚慌張躲閃,心中戲耍他之心更起,他故作生氣地挑起修眉,輕聲斥道,“整日在你皇兄面前戴副面具作甚?我令你以後在我面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