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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墨畫!」青禮立刻追上前去,一把抱住他的身體,抱住的雙手突然感覺到濕濕的,墨畫默默地哭了起來。
青禮笨拙的試圖安慰他,輕拍了墨畫的肩膀,想說點什麼話,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任由墨畫一吸一頓地哭泣。墨畫在她懷里顫抖著,他緊緊握著拳頭,啞著嗓子說:「我好恨,好討厭這樣忌妒的自己。」他忌妒,他不甘心,也討厭這樣的自己。他更恨自己不是什麼皇親貴族、世家豪門,墨家從小依附著安家,從小他就學會要看人眼色,討好別人,等被選中做為青禮的侍子,也是整天被迫鉆研各種淫巧之技,畫自己想畫的東西都不行?,F在只不過是郡主那邊無法更動日期,只好要他委曲求全,是不是以後其他男人的一句話,就可以把他拋棄?現在又多了一個身分比他好、比他更有利用價值的人,怎麼能相信青禮能像以前一樣對他好?
墨畫垂著頭,雙手撫摸著青禮因為打仗而長滿繭子和傷疤的手,他也想向青禮一樣有自由身,隨時可以出門,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以決定自己的人生,他喘了喘氣,臉上充滿郁色,「大概男子身在這世上,就是原罪吧?!?
「我……」青禮摸了摸胸口,看到墨畫這樣的表情,心里也跟著疼痛了起來??粗?,於心不忍,想要把他抱在懷里,安慰一番。青禮沉默了片刻,支支吾吾的想開口安慰他,又覺得自己是個女子,安慰墨畫好像沒什麼用處。
明明一開始只是因為大皇姐的原因,才跑去找母皇賜婚,結果到現在還沒進行婚禮,而且還讓他與另一個男子一起舉辦。試問哪個男子不生氣的?雖然只是側夫,但如果問青禮,墨畫是不是只是暖床的工具,她會直接了當的說不會,如果只是暖床的工具,不找墨畫,找其他人也行,甚至紅樓的男人就可以滿足他。
她確實從來沒為墨畫想過,不知不覺的,墨畫在她心里,也有一點點位置,不是嗎?看到他生氣,會想問他為何生氣;看到他離開,會想追著他不要走;看到他哭,會希望他不要流淚。
「青禮,能答應我一件事情嗎?」墨畫轉身抬頭,認真的看著青禮。
「哪天如果你對我膩了,可以不要把我送人嗎?」墨畫緊緊抱著青禮,感受著青禮的體溫,又有新的人要來了,青禮還會喜歡他嗎?
「不會有膩的事情?!骨喽Y雙眼炙熱的看著墨畫,還能看到他臉上有淚水的痕跡,眼睫毛沾上了淚珠,臉蛋浮出一抹紅暈,美人帶淚,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真、真……的……嗎……」墨畫啜泣,身體激動,一抽一搐的起伏著,含淚欲滴的看著青禮,他弱弱的小聲試探:「不騙我?」
「不騙你?!骨喽Y撥開墨畫額前的頭發,輕輕如同蜻蜓點水,親吻著他的額頭,慢慢往下吻去他的淚。
青禮莞爾一笑,我會用時間證明給你看,墨畫。
似乎不知道自己得罪了男人的青禮:一起結婚還省花費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