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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起劍落,一顆做夢都想求死的人頭滾落在擂臺邊上,只見那無頭的**還在高噴著那炙熱的血液。
那天正午陽光明媚,一個叫林天的人殺了他做夢都想殺的人,然后帶著那顆滿臉痛苦的人頭,拖著老長的殘影慢慢的走了,過了很久,那已經走遠的人影了一句:“下面的比試,我全部放棄。”
上官飛云看著那道遠去的身影,沒有出言挽留和安慰,他知道那個孤獨的人現在需要的是慢慢的自己去添噬自己那道從就留下的心靈傷口,待到人影遠去,才大聲道:“都散了吧,明日一早繼續練氣大比,希望今日之事不要影響大家明日的發揮。”隨即和李逍遙對視了一眼,也走了。
那具無頭的尸體還倒在擂臺上,四周散落著一地斷肢,李逍遙長嘆一聲,畢竟還是本家的人,隨即喊住那剛要離開的壁書風,道:“你把尸體帶給大姑姑吧,現在大長老不在,讓她好好安葬,讓她立一個塚吧。”
隨著整個血腥場面的結束,整個下午眾弟子都在討論這件事,有人贊成林天的做法,有人為李成打抱不平,可是不管他們怎么,就在這以后凡是見到林天的弟子都不敢大聲與其話,生怕一個意外就會落下像李成那般下場,以前一起跟隨李成的弟子也是惶惶不可終日,有的人選擇離開,有的人選擇沉默,這一切的一切更加鑄就了林天那恨天狂魔的赫赫威名,直至林天離開天劍派很久以后,弟子們聽到林天二字都渾身冰冷,顫栗不已。
夜,就這樣輕輕的來了,它將那溫柔的腳步停留在林天門前,默默的注視著他,看著他靜靜的舔犢著那存在已久的傷口,看著他默默的流淚。
壁書風帶著李成的尸體,不免感覺兔死狐悲,想想自己以后該怎么辦,自己這些年雖然常年在外歷練,可是當年自己也欺負過林天,自己該怎么辦?慢慢吐吐的來到李俊洞府前:“還請稟報一下大姑姑,就壁書風求見。”
守衛無奈道:“壁師兄,姑姑不在,就在你上午走后,姑姑就帶著九兒一起出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壁書風心中冷冷一笑:“人都死了,還去求什么?”隨即道:“那我就在這里等大姑姑回來吧。守衛不以為意,還是堅守自己的職責。
夜深,月掛中空,壁書風等了好久,守衛都換崗了,只是還不見李情緣回來,心中不免疑問道:“這時候她們還能去求誰?李成死的消息應該在天劍派流傳開了吧,她們怎么還不回來?難道她們不是去求人,而是走了?”李情緣逃跑的想法一閃而過,隨即搖搖頭自嘲道:“怎么可能,情緣姑姑最疼愛少爺了,她不會拋下少爺的。”可是心中這樣想,可是現實還是讓他疑惑了,隨即問守衛道:“還請師弟帶我進去看一下,我看一眼就離開。”
侍衛的是一個老資質的弟子,笑道:“壁師兄,這是大長老的洞府,我可不敢讓你進去啊,要是大長老或者情緣大姑姑回來知道了,那我可要吃不了兜著走啊。”
壁書風有事再三懇求守衛讓自己進去看一看,可是無論他怎么,甚至是威脅都不能讓守衛弟子放他進去,沒有辦法只好帶著儲物袋中的那具尸體往自己居住的地方走去。
等他剛走進自己的那院子的時候,一個賊眉鼠眼的弟子從院角的黑暗處走出來,一聲警惕的喊道:“壁師兄,壁師兄!”
壁書風被他下了一跳,一臉惱怒道:“老鼠你干什么,想嚇死我啊。”
那個被壁書風稱為老鼠的弟子,一臉諂笑道:“我有一個消息要告訴壁師兄,只是不知道壁師兄想不想知道?”完搓了搓那干巴巴的手,知道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雙手是常年賭博形成的惡習。
壁書風隨手扔出一個儲物袋,冷哼一聲道:“吧。”
“今天下午我看到情緣大姑姑帶著九兒出了山門,聽守衛的山門弟子好像是去找大長老去了。”老鼠一臉笑嘻嘻的數著儲物袋中的靈石,樂呵呵的道。
壁書風聽到李情緣帶著九兒出了山門,隨即心中大吃一驚,“難道她最終還是跑了,想不到這女人竟然如此絕情,竟然直接跑了。”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去找大長老,想想那大長老要是回來,自己該怎么辦,打發老鼠趕緊滾蛋,隨即心中一陣不安,只能安慰自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大比過后立刻借口歷練,再也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