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花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無涯看了看少女手中早已萎謝的花朵,淡淡道:“下面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了,你盡快回去準備復神計劃,如果你還辦不好,那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面。√∟頂點小說,”
少女見他面色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旋即也認真道:“請爺爺放心,我一定盡快回去,只是這靈髓液怎么辦?”
“這件事我來辦,你就不用管了,讓那個鬼尸道人來見我,我有事要他去做。”說完就卷起一道飛虹,消失在黑幕中。
少女見他走遠,隨手扔掉那剛剛折下的花,望了望林天剛剛遠去的方向,隨即也掉頭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林天離開花園就往住處走去,一路上那少女的音容笑貌不斷在腦海重現,可是在他的腦海中卻有兩個人影,一會是藍月,一會是那個折花的紫衣少女,此時他的腦海中極其混亂,這兩個人的身影不斷的閃現,最后竟然慢慢重疊再一起,嚇的林天頓時加快腳步,想立刻回去入定修煉,好忘記腦海中的事。
小院里的房間共八間,每四間一排,兩排房間對面而立,林天和藍天啟被安排在右邊四間中的靠外邊兩間,其余兩間早就被人住下了,林天住在中間,藍天啟住在最外面一間,靠近酒樓。
沒多久林天迷迷糊糊的來到自己門前,剛要推門,就聽見幾聲低沉的女人呻吟聲:“啊,不要嘛,人家不要!”
聲音很小,幾乎微不可聞,
要不是最近修為精進,林天還真不一定聽見那低沉的呻吟聲,隨即他豎起耳朵,屏住呼吸,仔細的聽了聽這呻吟聲竟然是從藍天啟的房間傳出的,他又仔細的聽了聽,那聲音很似耳熟,就像白天某個人的聲音,可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想起第一次遇見這個藍胖子的時候,林天無奈的笑了笑,隨手輕輕的推開門,跨了進去。
林天剛剛盤膝入定,就聽到有人敲門,連忙起身,拉開門只見是上官師兄,林天疑問道:“這么晚了,師兄找我有什么事?”
上官飛云走進房中,示意林天關上門,微微一笑道:“師弟,剛才你上哪里去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林天也是微微一笑道:“師兄這么晚等我做什么?”
只見上官面色嚴肅,一臉認真的看著林天,問道:“如果這次遇到你的父親瘋狂抵抗,你該怎么辦?我們又該怎么辦”
林天還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一直想的是如何找回父親,如果林風真的受人操控,攻擊他們怎么辦?想到黃光給自己等人觀看的半截手臂,那尖銳的指甲,那堅如精鐵的臂膀,自己這群人不一定能活抓他啊,林天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懵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上官飛云,愣在一旁。
上官飛云見他楞在哪里,也就不在說話,心想還是給他點時間吧,隨即推開那剛關上的屋門,臨走前似乎有意無意的望了一眼藍天啟的房間一眼,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沒有說話。
清晨,天微亮,東方的魚肚白才剛剛露臉。
上官飛云就挨個敲門,喚醒眾人道:“靈礦距離此地還有小半日路程,你們快點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出發。”
待到幾人洗漱完畢,上官飛云就要去結賬,只見那掌柜的女兒妮兒早就準備了一大桌早飯,見到林天等人出來,便笑道:“幾位客官,這是我們云來客棧請各位大人的,還請笑納。”
上官飛云本想推脫,可是藍胖子卻一臉笑意,連忙感謝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感謝妮兒姑娘好意了。”
上官飛云見藍胖子已經答應少女,也就不再推辭了,招呼幾人立刻吃飯,隨即幾人狼吞虎咽,不過片刻就掃蕩完整桌飯菜。
到不是這幾人是多么饑餓,而是這掌柜的女兒為他們準備的太豐盛了,西河白鷺米粥,南天千祥肉包,翻天卷海餅等等。。。。。。
平日里他們何曾吃過這等飯菜,都是幾顆辟谷丹完事,所以吃的特別的香,而從食物的準備上就可以看出少女甚是用心,就像是一個勤勞小媳婦為即將出遠門的丈夫準備的早飯一樣,豐盛無比。
藍天啟簡直就是一頭豬,一人吃下了大半飯菜,吃完了不知道從哪里找到一根小竹簽叼在嘴邊,摸了摸那滾圓的肚皮,打了一個重重的飽嗝。
吃完可口的飯菜,上官飛云想結賬趕路,可是少女說什么都不肯收錢,還說有人已經替他們打點了一切,林天站在上官飛云身后,看了看那眼圈略腫的少女,似乎在努力的回想什么事一般,眉頭微微皺起。
只見他兩一個堅持要付錢,一個堅持說早已有人替他們付錢了,就這樣兩人你推我往的,就好像在拉拉扯扯一般,站在一旁的陳蓉看不下去了,一手拿過上官手里強塞進少女手中的錢財,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只聽見少女“啊”的一聲,秀眉鄒起,輕輕的說道:“姑娘,你弄疼我了。”
聽到少女的那聲驚呼,林天突然想起昨晚從藍天啟房中傳出的嬌喘,心中已經肯定昨晚在藍天啟房中的女人就是她無疑。
陳蓉見她好像真的被自己弄痛了,隨即瞪了一眼上官飛云,對著壁書風冷聲道:“小壁,你去付錢,賠償一下這位姑娘?
其實一路上上官飛云和陳蓉眉來眼去,這幾人早就看在眼里,壁書風原本還想看戲,聽到陳蓉喊自己小壁,還想讓自己付錢,頓時問道:“師姐,為什么要我付錢?”
陳蓉氣呼呼道:“怎么你還想賴賬?你不記得開賭你欠我什么了嗎?”說完氣呼呼的走出客棧,不再理會上官飛云幾人。
聽到她說自己打賭的事,壁書風頓時腦門上冷汗直流,還以為這姑奶奶忘記了呢,原來人家一直記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