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rran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有岳之令自己知道,原作里陳幽沒有他也走了這么遠,如今只是因為有他在,少走了不少彎路罷了。
風吹竹林,雪簌簌落下,陳幽握著岳之令的手輕輕摩挲,低頭去吻岳之令溫熱的脖頸。岳之令被他吻得情動,張口喘出了聲。陳幽的手瞬間收緊,好歹還是顧及了岳之令的腿傷,沒在這冰天雪地里做什么,背著岳之令回了乘云軒。
事畢后岳之令懶洋洋地趴在床上。
屋內設了結界,溫暖如春。錦被搭在肩上,露出岳之令修長白皙的肩背,陳幽坐在床尾給岳之令上藥,赤裸著上身,目光專注。岳之令看了他的胸肌腹肌好一會,勾手把人喊過來,摟著接吻。
魔狼留下的余毒已去,在這期間魔修魚死網破強攻云臺,陳幽前去云臺幫忙,留下岳之令一個人在乘云軒養病。
那段時間戰局緊張,就算岳之令知道此戰結局,也免不得憂心。
夜闌更深,他躺在床上,聽到乘云軒外有輕輕的叩門聲,忍不住披衣起來看。
但春夜深深,夜雨淅瀝,那總不是晚歸的陳幽在敲門,只是風敲竹。
那幾夜他忽然明白,原來百語千言,萬種思緒,落在紙上,真的可以化作淺淡一句話。
——同心一人去,坐覺長安空。
修魔之戰落下帷幕時,修士界都松了口氣。雖然魔修終被壓制回了北方冰原,但修士們也元氣大傷。云臺派出人與朝廷接洽,朝廷下發修生養息的政令,畢竟普通人也深受此戰之害。
云臺鼓勵修士外出清繳仍留在大陸上的魔門余孽。
北斗宗去了不少弟子,其中甚至包括主動給云臺遞帖子的岳之令與陳幽。
岳之令其實是有私心的,他已經受夠了呆在北斗宗聽弟控岳華整天念叨了,何況他還有事要做——原作的劇情可沒有停滯在此,修魔之戰只是一個開端,真正在大陸上攪起腥風血雨的那個人,如今還是個小修士。
對,就是樓下梨花樹下的那個小修士。
或許是他在窗臺看那人看得太久,某北斗宗第一醋王從背后抱上來,語氣幽幽地問:“看他做什么?”
岳之令福至心靈地想起來,原作是沒有女主角的,自家小徒弟加戀人可是和這個大魔頭相愛相殺,糾纏不清,花式賣腐,于是他捏了捏陳幽的手腕,挑眉問:“你覺得他好看嗎?”
陳幽:“……”
他忍著,岳之令不是會被容貌所迷惑的人,他相信岳之令的心意。
然而這種忍耐在岳之令晚上刻意出去,在門外守了兩個時辰就為了解決襲擊小修士的魔修,還主動招攬那個小修士去北斗宗時達到了極限。
岳之令把小修士送回房,謹慎地布下結界,甚至還想守夜,醋王一把抱住他的腰,充分演示了什么叫做“逆徒”,極為不風雅地把岳之令拖回了房。
親吻落在岳之令的脖頸上,他的衣衫未褪,陳幽一邊親吻一邊脫,一路往下,直到含住柔軟的乳尖。牙齒抵著小小一粒軟豆來回磨蹭嚙咬,岳之令抱著胸口陳幽的頭發,頗有一種哺乳的錯覺。他脖頸泛粉如桃花,眼角和鼻尖透出沾著汗濕水汽的紅。常年生活在北斗宗的陳幽只有在這時才能體會到,岳之令跟他說過的“竹外桃花”是怎樣一種艷色。
陳幽尤嫌不足,抱著岳之令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家師父跪在了自己懷里,岳之令的大腿從陳幽身側滑下,性器因為這個動作打體內脫出了些。陳幽沒給岳之令喘口氣的機會,他抱著岳之令的腰往自己胯下按,一寸寸將自己插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