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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曼曼冷笑道,“那好啊,我倒要看看,沒有客流量,她超市里的東西怎么賣出去?!?
韓衛(wèi)東沒有回應她的話,而是話題一轉說道,“你真正跪添的那個人,是陳婉?!?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這跟你有關嗎?”
“當然有關,我總得知道到底都是誰在跟我媳婦過不去,當然了,你要是愿意替陳婉背鍋,那也沒關系。”
韓衛(wèi)東口中的“我媳婦”三個字,深深的刺疼了吳曼曼。
她發(fā)現,即使過去了這么多年,即使她已經換了好幾個男人,即使韓衛(wèi)東現在拿她當仇人,她依然忘不掉眼前這個男人。
幾年不見,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已經褪去了那種青澀感,變得更加睿智成熟,一看就讓人很有安全感。
可是這種安全感,卻不是給她的,而是給了那個鄉(xiāng)野丫頭。
那個村姑明明什么都不如她,卻輕輕松松就搶走了她的人。
不光搶她的人,還搶別人的爸爸和家產。
真是不知羞恥,這種人,憑啥能一直活的這么好?
不過,她的好運氣也快要到頭了吧。
如果夏喜平倒了霉,破了產,而且還被揭穿了真面目,韓衛(wèi)東會醒悟過來,然后看到她的好嗎?
吳曼曼看向韓衛(wèi)東的眼睛里,突然充滿了傷痛,“衛(wèi)東,我們之間,現在怎么變成了這樣?我們可是一起長大的,一塊兒吃過苦,受過罪,可現在,卻成了仇人,你總是說是我做錯了,可你難道就沒有一點責任嗎?你為了夏喜平,一次又一次的,把我往塵埃里踩,就算是我們做不成戀人,可難道連朋友都做不成嗎?可你看看你,是怎么對待朋友的,你和夏喜平做老板賺大錢,卻讓鵬飛給夏喜平打下手,只給一個小小的超市經理讓他干,你可別忘了,鵬飛以前為了你,可是連命都能不要的。。。?!?
吳曼曼說得無比的痛心,就好象韓衛(wèi)東過河拆橋,背叛了當年他們的友情一樣。
韓衛(wèi)東嗤的一聲笑,“就你,還有臉跟我提鵬飛?”
吳曼曼靠在了椅背上,突然沖著韓衛(wèi)東一笑,“我曾聽過一句話,不管是愛情還是兄弟情,就跟瓷器一樣,只要產生過裂縫,即使是被高級的修補師傅修補過,也無法恢復如初。韓衛(wèi)東,你別以為你給張鵬飛一點好處,他就能跟以前一樣對你死心踏地,最老實的人,往往能做出來最出人意料的事,就象當初他在百川,誰能想到他會偷改圖紙?人啊,能做出第一次,就能做第二次,你可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
韓衛(wèi)東多聰明的人啊,一下子就聽出來吳曼曼這是在挑撥他和張鵬飛的關系呢,他笑了笑,“我們兩兄弟之間的事,就不勞吳經理操心了?!?
不管用硬還是用軟,韓衛(wèi)東都是油鹽不進,吳曼曼漸漸有些煩躁,“今兒個你過來到底有什么事?沒事的話請出去,我很忙,沒空在這兒跟你廢話。”
“我過來就是讓你給陳婉捎句話,聰明的話,老老實實的待在米國,保證她后半輩子不愁吃喝,如果還一意孤行,總是跟喜平過不去,你讓她往最壞里打算,包括你也一樣。喜平是我媳婦,是我這輩子最珍惜的人,我不會讓任何人讓她受委屈!”
第五百二十九章 這是一個經理說的話嗎?
韓衛(wèi)東的這番話大大刺激了吳曼曼。
這幾年,她為了錢,跟了一個又一個男人,可那些男人,雖說也舍得在她身上花錢,可她很清楚,在他們眼里,她只不過是個玩物罷了,新鮮的時候就多玩兩下,不新鮮了,就棄之腦后。
她現在跟的這個男人,就是上一個男人,玩厭了她,然后把她送給了現在的這個男人:陳展明,她也是通過陳展明才認識了陳婉。
陳展明的老婆早就死了,她拼盡全力哄著陳展明,幻想著能嫁給陳展明,可陳展明明明白白的對她說了,想當他陳展明的老婆,她還不夠格。
她現在不光嫁不了陳展明,而且看苗頭,陳展明對她,已經有了厭倦的意思了,如果不是因為她跟陳婉現在是合作關系,陳展明估計早就拋棄她了,而她,還不知道要去哪里找自己的接手人呢。
她過的這么慘,而夏喜平卻過的那么幸福,韓衛(wèi)東死心踏地地愛著她,她夏喜平憑什么?!
吳曼曼被刺激得一下子失去了理智,然后突然就爆發(fā)了,她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一臉陰毒地看著韓衛(wèi)東,“韓衛(wèi)東,聽說夏喜平懷了你的孩子,那你可得叫她當心點,要不然,一個不小心,大人孩子都會去見閻王。。。?!?
吳曼曼話未說完,臉上便挨了一巴掌。
她捂著臉頰,不敢相信地看著韓衛(wèi)東,“你打我?”
韓衛(wèi)東冷冷道,“我是從不打女人和孩子,可今天,我不介意破例。還有,提醒你一句,你們會耍陰的,我也會,而且玩起陰的,我敢說這世上還沒幾個能玩得過我,不信,走著瞧?!?
韓衛(wèi)東說完,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走了。
吳曼曼辦公室門口,早就聚了一大堆的人,可沒有一人進來勸架,而且韓衛(wèi)東走的時候,他們還自覺地給韓衛(wèi)東讓開了一條路,敢個攔一下的人都沒有。
吳曼曼可是他們的經理,卻這么不得人心,不受擁戴,就憑這一點,韓衛(wèi)東都能斷定,這個易蓮,活不了多久。
他也不會讓它活多久。
他倒要看看,到底誰能玩得過誰。
吳曼曼幾乎仇恨般盯著門口,嚇得那些圍觀的員工腳底抹油般,一個個都趕緊溜了。
吳曼曼跌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著頭,久久都沒有動。
剛才給她匯報工作的兩人中的一個叫周奇的,因為有急事要跟吳曼曼說,見吳曼曼心情不好,他有點不敢進去,可手頭的事情卻又耽誤不得,站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鼓足勇氣敲了敲門。
吳曼曼卻跟沒聽到似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沒有吭也沒有動。
周奇心一橫,大著膽子直接走了進去,“吳總?!?
吳曼曼伸手抹了一下眼睛,然后抬起了頭,“什么事?”
“還是剛才跟您說的那件事,現在好幾家供應商突然不給我們供貨,說是什么時候付了前面的貨款,才給我們恢復供貨?!?
“打電話給陳展明陳總,讓他趕緊把后續(xù)資金打過來。”
“打了,陳總說目前他資金周轉遇到了困難,讓我們找陳小姐。”
周奇口中的陳小姐就是陳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