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通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捏著白小綿的臉,像面團似的揉來揉去,半是好笑半是控訴地問:“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白小綿被他壓住了一頓折騰,才悠悠轉醒,睡眼朦朧地問:“嗯?怎么啦?我們到了嗎?”
戶鴻哲嘆了口氣:“快到了。”
白小綿:“?”
為什么要嘆氣?
戶鴻哲記得他從前的老師,畫室里總掛著一幅畫,有人出高價要買,他卻不肯賣。
后來他才知道這幅畫是老師為了一個求而不得的姑娘畫的。
老師很有名氣,是h市才華橫溢的畫家,但是雙腿殘疾,沒法站起來。他一直愛慕自己的青梅竹馬,但出于自卑從不曾表露心跡,直到這個姑娘結婚,因病逝世。
戶鴻哲聽說這個故事的時候,就決心了永遠不要做這樣的人。
不懂得爭取,只知道在原地踏步的人不可能會等到兩情相悅。
不過他著急,卻不想莽撞。白小綿表現得太過于沒心沒肺,甚至像還不懂得情情愛愛,如果貿然行事,說不定會適得其反。
戶鴻哲不由得想,自己也有這么小心翼翼的一天啊。
他們住的是民宿,朋友介紹過來的,有特別優惠。但他對白小綿的說法是獎了所以“免單”,怕白小綿會有心理負擔。
而白小綿居然真的相信了,睡覺之前都一定要感嘆自己真是好運氣。
挺傻氣的。
這種傻氣放在別人身上,一定會被以為是個智障,但放在白小綿身上就毫無違和感,只讓人覺得又天然又可愛,呆得不行。
“明天就回去了啊,”白小綿還有點舍不得這么舒服的環境,“外面真是太好玩了。”
戶鴻哲聽了忍不住發笑:“你之前都過的什么日子?”
白小綿回憶起自己的人生,發現從前的幾十年真的全白過了,早知道山下這么多姿多彩,和書里說的早就不是同一個世界,他老早就告別肥宅生涯了。
“跟你在一起玩,就挺開心的。”白小綿笑著看戶鴻哲,兩只眼彎彎的,好似天上那一輪新月。
戶鴻哲被他這個笑容蠱惑了,嘴比腦子更快,不受控制地問:“那要不要一直和我在一起?”
這句話一出口,戶鴻哲的心臟馬上就開始做熱身運動,砰砰砰砰撞得他胸腔發疼。就是聯考的時候他也沒這么緊張過,好像馬上就要接受命運的制裁。
然而春風不解意,白小綿輕輕飄地說:“雖然我也很想啦,但是回去以后我就得正式找個工作了,不能老麻煩蓁蓁……”
戶鴻哲:“……”
這如果不是在情場里打太極的高,那就是徹徹底底不問風月的傻白甜。不管是前者還是后者,都沒法讓戶鴻哲感到高興。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戶鴻哲覺得自己得明示點什么了,“能幫我出點主意嗎?”
白小綿很熱心:“你說!”
“嗯,就是我一個朋友,他本來是喜歡女孩子的,但是突然喜歡上男孩子了……他現在很猶豫,因為那個男孩子對他的態度好像只是普通朋友……”
白小綿:“……啊。”
如果代入兔子的世界觀,那就是一只本來喜歡母兔子的公兔子,突然喜歡上了另外一只公兔子。
公兔子喜歡公兔子的情況也不是沒有可能,白小綿就見過兩只公兔子沒羞沒臊廝混的,直到前些年跑去山下,他也失去了他們的消息。
但是這還能變來變去的么?
白小綿本應該被刷新觀,現在卻忽然不敢確定了。
因為之前他一心只想在山下找個愿意和他一起生活的兔妖,而現在他卻很喜歡和戶鴻哲相處。只要想想自己會和他分開,不能每天都見面,他就會涌上一陣難言的失落。
“你覺得,我這個朋友該跟那個男孩說明白嗎?”
白小綿似乎能理解,似乎又不太理解,他后悔了幫這個忙,想法混亂,仍然硬著頭皮答題:“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