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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坐了飛機,本就很疲乏,加上剛剛那么一鬧騰,徹底耗盡了最后的一點精力,鹿悠很快就沉入了夢鄉。
感受到懷里女孩的呼吸逐漸變得清淺且有規律,成弈心想,這小沒良心的睡眠質量還真高。
也不怕把他給踢折了,以后她沒的用了,居然就這么心安理得地睡著了。他可是結結實實地疼了一下的。
也罷,反正時間還長,他可以慢慢來,并不急于一時。
鹿悠的睡顏宛如一朵在暗夜里嬌滴滴盛放的玫瑰,成弈將唇輕輕壓在她的軟發上。
晚安。
第二天早上,鹿悠醒來,睡眼惺忪。
成弈居然也沒起床,而且他倆正以極其親密的姿勢抱作一團,尤其是她,簡直跟個八爪魚似的黏在了他身上。
鹿悠揉了揉眼睛,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胳膊。
“醒了嗎?”她像是在問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鹿悠抬起小腦袋,看見他眼睛依舊閉著,長且直的睫毛緊緊貼著下眼瞼。
閉著眼睛的他,沒了能洞察人心的目光之后,整張臉顯得異常柔和,似乎就連臉部的棱角都被收斂了起來。
他長得好好看啊……鹿悠的心臟像小麻雀一樣跳動著。
眉毛好看,睫毛好長,鼻子好挺,嘴唇……好軟。鹿悠突然覺得昨晚拼命掙扎的自己很傻——被這種男人抱著是八百年修來的福氣啊她果然是沒腦子!
不過,鹿悠也僅僅自我譴責了一秒鐘,就恢復了理智。
鹿悠,不要被美色迷惑了雙眼。這種男人也是你能肖想的嗎?認清現實,面對疾風吧。
可是……鹿悠想不通,如果說昨晚是她不識好歹爬上了他的床,那他為何又不放她走?
以鹿悠母胎單身狗的身份,她很難想清楚其中的緣由。
鹿悠想下床,沒想到剛拉開被子的一角,成弈的大腿就這么跨過了她的腰,將她像個小熊玩偶一樣困在懷里。
鹿悠的臉紅到了極致——如果說昨晚只是意外踢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地方,那現在那東西正直直抵著她的腰窩。
讓人無法忽略的熱度和硬度。
縱使鹿悠再傻,畢竟是被那么多小黃文和小黃片熏陶過,她不可能不知道這象征著什么。
鹿悠不敢繼續想下去,她悄悄挪了挪自己的腰,總算離那危險的東西遠了一點。
鹿悠睜著兩只空洞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天花板,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床頭座機鈴聲響起,成弈這才轉醒。
他從被子里伸出一只胳膊,隨手把電話聽筒拿了過來。
兩秒鐘后,他掛了電話。
鹿悠:“怎么了?”
成弈:“酒店叫早。”
成弈終于松開她,被抱了一晚上的鹿悠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盯著雪白的被子,說道:“昨晚的事,對不起。”
成弈:“嗯?”
鹿悠:“我不該跑過來的,我下次會注意。”
就算被魚嚇死她都不會再來他床上了,簡直是羊入虎口。
成弈想說不用,可是也不知怎么了,也許是天亮了,他腦子清醒多了。
昨晚確實是有點上頭了……興許是吃飯的時候喝了一點酒,興許是看到她楚楚可憐的樣子起了邪心。
可直覺告訴他,是后者。因為他的酒量他有數,可他對她的感情,愈發難以度量。
成弈:“哦。”
看到鹿悠臉頰的紅云,成弈下意識地瞥了下被子。
她是被嚇到了?其實昨晚抱著她的時候就已經控制不了了。
今天他醒得比她晚,也是因為昨晚他很遲才入睡。從來不知道,抱著心愛的女孩蓋著棉被純睡覺,遠比他一個人入睡要困難得多。
成弈輕咳一聲,掩飾道:“男人早上都會這樣……”
鹿悠眨眨眼,懵懵懂懂點頭,隨即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