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染流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個破地方還有KTV娛樂。鹿悠尋思著既然出來了,那集體活動還是該參加的,于是就跟了過去。
幾個愛玩的同事霸著麥,馮筱過來找她們幾個打牌,一邊打牌一邊罵宋憲光找的這破地方,還說等年后她出錢帶大家去好玩的地方作為補償。
要不是老板娘跟大家穿的一條褲子,鹿悠真是對公司失望到極點了——而現(xiàn)在,公司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又有了一丁點兒回溫。
農(nóng)村不比城市,晚上九十點鐘就一片黑燈瞎火了。鹿悠不唱歌,打牌也一直輸,她覺得沒什么意思,打算回屋睡覺。她們幾個一道回去,馮筱跟宋憲光住在“草原青青”,宋憲光跟別的幾個同事繼續(xù)在KTV玩,馮筱自己先回屋休息了。
夜幕降臨,農(nóng)家樂簡陋的條件原形畢露。白天好在有太陽,氣溫雖然不高,但也不至于冷成什么樣。可是冬天,海拔兩千米,房間沒暖氣……這三條加起來就意味著這將是個徹骨寒冷的夜晚。
“為什么沒有暖氣?”鹿悠把自己裹成小粽子,之前她還奇怪為什么這每張床上要放兩床厚被子,現(xiàn)在她終于懂了——就算有十床被子也捂不出一點暖意來。
“這山上暖氣通不進來啊。”葉安琪說道,“也沒熱水,不能洗澡。晚上要喝水還得出去打。所以早點睡吧,明天回去就沒事了。”
鹿悠本就體寒,她手腳冷得跟冰塊一樣,縮在被子里瑟瑟發(fā)抖。她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卻依舊止不住寒氣的入侵,都快凍得沒有知覺了。
她把床頭充電的手機拿過來,驚訝地發(fā)現(xiàn)手機因為充電微微發(fā)熱。她如獲至寶一般把手機放在掌心搓來搓去,“我第一次由衷地希望我買的是充電五分鐘發(fā)熱一小時的某牌手機。”
葉安琪關(guān)了燈,也鉆進了被窩里,“你也不怕手機爆炸了。”
正這么說著,鹿悠的手機一震。
【成弈:今天玩得怎么樣?】
【鹿悠:我怕我明天都沒有命回去了。】
【成弈:?】
【鹿悠:山上沒有暖氣,我快凍成棒棒冰了。能不能活得過今晚都不好說。】
說實在的,幻想過無數(shù)種死法,都沒想過二十一世紀(jì)會被凍死在這冰窖一般的被窩里。
【成弈:……】
【鹿悠:我嚴重懷疑這次旅行人均費用不超過二百塊。】
【成弈:你去的什么地方?】
【鹿悠:我也不知道我在哪,就知道這地方叫靈山。別看名字還可以,誰喊你來這里玩都別來,絕對是要謀財害命。】
鹿悠的手指敲在屏幕上都是麻的。
【成弈:其他人也冷嗎?】
鹿悠從被窩里伸出半個頭,問道:“安琪你冷不冷?”
“冷死了。”葉安琪聲音都打著顫兒。
【鹿悠:大家都冷。】
【成弈:那就早點睡,睡著了就沒感覺了。】
縱使成弈有能耐,在這深更半夜,他也不可能把自己從這鳥不拉屎的山村里救出來吧……鹿悠這么想著,閉上眼睛。
可是,并不是閉上眼睛就意味著這一切的噩夢結(jié)束了。鹿悠被凍得根本睡不著,漫漫長夜,她困到極致卻難以入眠。
以為過去很久了,可偷偷看眼時間,卻才不到十一點——
“安琪,你睡著了嗎?”鹿悠小聲問道。
“沒有。”
果然。
鹿悠:“我好冷啊。”
葉安琪:“我也是。”
鹿悠:“不如咱倆一塊睡吧,蓋四床被子說不定會好點……”
葉安琪:“好主意。”
于是葉安琪摸著黑從床上爬下來,把沉甸甸冷冰冰的被子抱到鹿悠床上,然后鉆進了鹿悠的被窩。
鹿悠的小身板被這四床被子壓得快喘不過氣來,而葉安琪進來的時候又把她攢了好久的熱氣全給漏出去了……
怎一個慘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