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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軼默默的替他補充完沒說完的話:我等你這個沒良心的,趁著月黑風高好揍你啊。
“今天早上我還等你出門來著呢,結果等了半天沒等到,去敲你家的門,你爸爸說你早走了。我今天可為了你差點遲到。”
“……”高軼心虛的為自己辯解,“我又沒跟你說讓你等我。”
她在這些事情上一貫死皮賴臉,但是既然今天是自己理虧在先、讓他差點遲到的話,耍賴是沒有好處的,還是早早轉移話題為妙,“我跟你講,今天同學跟我們講了一件事……”
高軼把王甫跟她們說的原原本本的講出來,又問:“你說是真的有班主任虐待學生,還是家長亂說的。我感覺王甫也沒把事情說完全啊,當時那個家長是給出了證據還是沒有出示,這些小細節我都不知道,但是想想的話又都很重要。”
周明達望著她:“小偵探,不要再想了。”接下來卻是他在念叨這件事,“其實你那個同學講的還有一點疑問,假如是真的虐待學生,那么那位家長為什么一開始來學校鬧事重點卻放在了實驗班和普通班之分,虐待不是更嚴重嗎?要我說的話,這樣的事情因為涉及到八卦秘辛,是會有兩分真相,但是到后來面以訛傳訛的人多了,他們想要危言聳聽,自然會夸大和編造出與事實不符的內容。不過——”他話頭一轉,“你那同學不是說保密的嗎?”
高軼揮了揮手:“跟你說有什么關系。而且他能這么輕易的告訴我們,就也能這樣告訴別人。”
“不過你也不要再跟別人說了,知道嗎?”周明達嚴肅道。
“知道了知道了。”高軼一臉不耐煩的應付著,覺得周明達大題小作,“我當然只會跟你一個人說,其他人都不會講的。”
高軼覺得他想多了,這樣的事情她只會和他分享,胡亂開口是不好的。
他聽了這話,才點點頭,是一副完完全全把自己當家長的作派。
高軼又問:“我看見你下課的時候拿試卷翻窗戶,怎么一回事啊?”
“就是數學老師看了我們班的中考數學成績,挑了幾個人做他出的一份卷子。”周明達解釋,“我下課的時候做完了,所以去拿給他看。”
高軼猜測估計這就是要衡量他們的水準然后挑選對象重點培養了。
她簡直感慨萬千,拍拍周明達的肩膀,語重心長道:“要是南市大學錄取你的話,請記得一定要問他們’假如只有高軼被錄取我才會去的話,你們能給高軼發錄取通知書嗎’,說不定哪個惜才的老師就同意了,從此你也把我帶上了一起奔小康的康莊大道上。”
“只要以后你上課不睡覺,一切好說好說。不然……”周明達也有模有樣的拍拍她的肩膀,做了個捏碎東西的手勢。
這人表面和善,內里藏針,真是讓人毛骨悚然。
第二天周稚剛看到高軼就一臉興奮的朝她招手,等她坐下之后,周稚忙八卦道:“你和我看到的那個小帥哥是什么關系?”
“啊?”高軼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
“你裝傻干嘛?我們好歹也是有兩天深厚的革命友誼的人了。”周稚埋怨道,“我昨天看到了,他在我們班門口等你。你可別想抵賴,除了我,還有蕭鶴也看到了。”
高軼正想問蕭鶴又是哪位,但看到周稚一臉“求求你快告訴我的表情”,只好說:“他叫周明達,是我鄰居家的兒子。他對我來說就是我媽媽從小提到的對象,“別人家的孩子”,從小德智體美全面發展,所以成功成為了我們這兒方圓百里家長念叨和夸贊的對象,孩子仇視的人。”
“就只是鄰居?然后什么孩子們仇視的人?”周稚沒有想到這個解釋如此簡單,“就沒有什么虐戀情深的故事?什么你愛著他,他不愛你,卻愛著另外一個她的故事?”
“什么鬼啊?”高軼忍俊不禁,“當然沒有。你想想啊,如果你媽媽從小在你耳邊貶低你抬高他,你會不會喜歡他?”然后才問出剛剛就想問的問題,“蕭鶴又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