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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幫忙,她也不愿意的。”
高父蹲下來,翻看高軼的行李箱:“衣服,洗漱用品,雨傘……”最后說:“都齊了。”
隔天她就和周家一起坐車去機場。
周明達看見高軼提著一個行李箱,還要再背一個書包,忍不住逗她:“你這包里都裝的啥呀,這么沉,作業嗎?終于開始要做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人了?”
高軼白他一眼。
周父在前面開車,還要分心出來管教周明達:“周明達,你從小到大不惹高軼就難受呀?”
周母聽著“撲哧”笑出來。
周明達一陣干笑,又悄悄推了高軼一下,小聲對她抱怨:“你看,都怪你。”
“你可真幼稚。”高軼繼續翻白眼,下定決心要好好玩手機,不再理他。結果過了好一會兒,她自己先忍不住了,湊到周明達那兒,要跟他分享放假那天她和蕭鶴一起走路時的奇遇。
周明達捂住耳朵:“別別別,我是不會聽的。”逗弄半天,最后看見她不耐的神態,乖乖放下手,“好吧,是你求我聽的。”他擺出一副高傲的神態。
高軼氣極反笑,簡直是懶得理他這樣無聊的舉動,開始講那天遇到的事。
周母在前面驚呼:“那也太危險了!你們當時要是惹惱了他,他豈不會一刀子下去……”
周明達說:“也不一定。”
高軼看他神機妙算的樣子,氣的哼哼:“你又知道什么了?”
這回是周明達懶得理她可以找茬的樣子:“那個年級主任是我們班的物理老師,再加上他平日里對學生的態度不是特別好,所以班級里有關他的風言風語最多,其中就有說他是因為這一屆高二出了事情,被牽連,換到了高一當年級主任。”
周父說:“我也聽說過那件事情,據說是有老師虐待學生?”他是用疑問的語氣。
周明達說:“是不是虐待學生到現在都沒有任何官方的說明,只有小道消息不斷的流出。”他戲謔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的“小道消息流出源頭之一”,繼續道,“但那個人來學校應該不會傷及無辜,只會傷害他最初計劃要找的人。”
高軼聽后說:“可那不就代表我們那個年級主任跟高二那件事有關?而且絕不只是被涉及到那么簡單,不然也不會發生用刀傷人那樣的事了。”
“對,按理來說是這樣的,但現在我們對引起這些事情的源頭一概不清楚,具體真相到底是什么都毫無定論,所以還是先不要妄下結論。”
高軼看見周父透過車前視鏡贊賞的笑著看了周明達一眼,她于是打了周明達一下,嘀咕著:“我可真嫉妒你。”
“哇,你這個人,終于說出你心里最真心的想法了。”周明達被打的措手不及,叫道,“我就知道你嫉妒我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呵呵,”高軼冷笑,“你的厚臉皮倒是讓我挺嫉妒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看來你和蕭鶴玩的挺好的呀。”周明達瞇起眼睛笑,一顆虎牙都露了出來。
高軼看著他得意的樣子,忍不住說:“你這傻子。”
周明達急了:“什么傻子啊,你好朋友以前還向我表過白呢。”他的尾巴簡直都要得意的翹上天了,“不過被我嚴詞拒絕了。”
高軼想怎么都嚴詞拒絕了周明達還能讓蕭鶴陪她一起走,他的臉是有多大啊,就問:“你怎么拒絕的她呀?”
周明達的尾巴耷拉到地上:“我就說不行呀,然后我們就開始聊數學題了。”
“真直男。”高軼搖頭嘆氣。
周明達看她嘆氣的老成樣子,心里想要不是我把競賽題拿出來給蕭鶴看,我們會聊天嗎,要是我們不聊天,那我怎么讓她陪你走路啊,你這不知恩也不圖報的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