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影納悶地團坐在床上,聽見他那邊傳來擠毛巾的聲音,之后一片安靜。
許久,陸靳泓都沒有回來。
趙影疑惑地跳下床,赤腳走過去,隔著簾子小心地問:“……你還好嗎?”
簾后某人低聲說:“我沒事,你先睡。”
“你在干嘛?哪里不舒服嗎?”趙影不依不饒地問,總覺得他心事重重的。
她剛試著去拉簾子,簾子就被陸靳泓從里面一把扯開了。
他打著赤膊,水珠還掛在鎖骨、胸口泛著光,大手攥著毛巾,墨染般的眸子凝視著她,眼神被隱在濃密的睫毛之下。
趙影正對著他的胸口,入目是一道從鎖骨向下劃去的疤,愈合的皮下組織將表皮揪了起來,讓人膽寒。
“這是……”她的手指撫上傷疤,生怕弄疼他似的,不敢用力,“在尼度弄的,還是坎鐸?”
趙影本沒有指望他會回答,沒想到,他居然答了:“坎鐸。”他曾經作為維和部隊軍醫服役的地方。
未等趙影追問,陸靳泓已經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指從自己胸前挪開:“所以,已經是舊傷了,不會疼。”
她當然知道,現在已經不疼了。可是,這么多傷,當年得有多疼啊!她撇撇嘴,好像傷口都在自己身上一樣委屈。
陸靳泓只握了她的手腕一下,就松開了,不著痕跡地退后半步,去掛毛巾。
但就這一下,趙影也察覺到他掌心灼熱,像隨時會燃燒。
“你發燒了?”趙影條件反射地想去摸他的額頭。
陸靳泓避無可避,被她踮腳,壓在墻邊探體溫。
“不發燒啊,不過你額頭上是水嗎?還是汗?”她又試了試自己的額頭。
終于,陸靳泓忍無可忍地拉下她的手,從墻邊離開,與她拉開些許距離,“我沒生病,也沒發燒。”
趙影郁悶地轉過身,這家伙現在什么毛病……忽冷忽熱的。
她穿著陸靳泓的T恤,寬寬大大的剛好可以當作睡裙,此刻月光皎皎,剛好照在纖細的腳踝之上,不盈一握。
剛往床邊走了兩步的陸靳泓忽然又停下,轉身握住門把手:“我有些事要安排,你先睡。”說完不等人回應,就出去了,還不忘替她鎖上門。
趙影摸不著頭緒地愣在原地,這是怎么了?鬧別扭嗎?
樓里安靜極了,夜已深,陸靳泓卻久久未歸,趙影猶豫再三,只好披上外套出去尋人。
偌大的一棟樓里,就住那么十幾號人,彼此隔得又遠,只余下她的拖鞋在地面沙沙作響。
放在從前,趙影怕是嚇得早就逃了,如今卻只是繃緊了神經,留意四面八方的動靜。可事實上,她走出來許久也沒遇見人,倒是涼風習習,緩解了些許燥熱。
趙影伏在鐵欄桿上眺望,這片廢棄的住宅區里,一間間窗口黑洞洞的,毫無生機。
假如黑暗處有人,也絕對不會被發現。
這個念頭令她驚出一身冷汗,不得不攏緊衣衫,準備折返,誰知回程再樓梯角居然遇見了人。
她本想躲開,沒想到影子被人看見了,隨后撲鼻的酒氣混雜著汗味襲來。
當然不是陸靳泓,她轉身要走,立刻被人抓住了手腕。
“上哪去?”是杜漢。
他本是醉醺醺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