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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影順著他的目光,回頭,只看見一個纖細(xì)的身影正斜靠在二樓的廊柱邊。
大波浪卷發(fā)遮蓋了半張臉,紅唇瀲滟。
是奧娜。
她手指夾著根極細(xì)的煙,慵懶地說:“華國有句老話,見過了牡丹,怎會覺得玫瑰美。跟陸比,你差遠(yuǎn)了。”
RG臉色不太好看,一把扯了領(lǐng)口的麥,板著臉說:“少廢話,人在這里了,你有本事就自己帶走。沒本事,我就動手解決了?!?
話音剛落,分布在趙影周邊的“記者”們已經(jīng)次第起身,分列兩邊,就像隨時要動手搶奪趙影。
“你都當(dāng)了這么久的大明星,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學(xué)會高貴儒雅?”奧娜不慌不忙地說著,一邊長腿一撩,翻過欄桿,單手擒著柱子上的裝飾物,輕盈得像一只蝴蝶,轉(zhuǎn)眼就落在大廳地面,又重新把煙放在口中,吐出煙霧,“好久不見,小姑娘?!?
趙影驚訝于她的身手,同時心里對自己的處境暗叫不妙。
卡卡托的那夜,奧娜對烏木提的毫不留情給趙影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那晚在陸靳泓的授意下,她始終以柔弱菟絲花的形象示人……起碼,奧娜當(dāng)時沒有真對她下手。
權(quán)衡了一下,趙影決定……延續(xù)在尼度的表演,繼續(xù)裝傻。
“你一定想問,為什么要把你騙來這里。我想做什么,對嗎?”奧娜慢條斯理地說。
趙影感覺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流進(jìn)胸口,透心涼,她又膽怯又倔強(qiáng)地說:“不想問。你控制我,無非是想通過我找陸靳泓?!?
奧娜紅唇一彎:“嗯,你猜得對。那,你再猜猜我找到陸靳泓之后,想做什么?”
“想和他破鏡重圓?!?
“笑話!”奧娜第一次露出不快的神情,“我和他,能有什么破鏡可圓!當(dāng)初在卡卡托,他說跟你是萍水相逢,紓解需要,我居然還真信了。若不是留了個心眼,來這邊好好調(diào)查一番,還真心想不到你這黃毛丫頭,居然還跟他是青梅竹馬?!?
他們對陸靳泓已經(jīng)起疑了!趙影的腦袋里閃過N多念頭,每一個都關(guān)于如何才能保護(hù)陸靳泓。
最終她選擇眉眼一耷,紅了眼眶:“青梅竹馬又怎樣?我喜歡他,他不喜歡我,感情這種事又不是時間久就能高枕無憂。我追他追到尼度,那又怎樣?還不是被他隨手丟回國。”
趙影生就一張娃娃臉,平素不愛哭,可是哭起來天然的我見猶憐,不分男女一概通殺。
奧娜原根本不信她的話,可是眼見小女孩抖得跟篩子似的還梨花帶雨,實在是三流小演員都演不出這般真實,又將信將疑。
對她來說,陸是軟肋,是她多年來可望不可即的太陽。
為此,奧娜稍微能理解這小姑娘的絕望。
“別他媽廢話!”RG不耐煩地說,“今天搞這么一出,不就為了把她給弄回去嗎?誰在乎是陸靳泓愛她,還是她死纏陸——根本就是無所謂的事?!?
奧娜斜眼看他:“你的智商被狗吃了嗎?如果是她單相思,就算帶她回去又有什么用?”
RG撇嘴:“到底是自己的女人,陸難道還能見死不救不成?”
趙影撲簌簌掉著眼淚,還不忘憂心忡忡地問:“你們要做什么?陸靳泓他無父無母,也沒錢。想綁架我來勒索他,是行不通的……他也不會來贖我?!?
一句話,把自己生生烘托成了局外人。
奧娜蹙眉,這話說的,難道這丫頭真以為他們是綁票勒索的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