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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樹上,興奮地環胸,身上的血紅色火焰照亮了整個洞窟,我見這小洞窟暗黑暗黑的,居然也能張出一棵藤樹,而這藤樹的藤條居然如此之堅韌,勾唇一笑就把幾條純天然的藤條綁成一條,我與封娟娟關系好的時候,這種織鞭子的方法還是她教我的,如今歲月匆匆,人卻不一樣了。
我感嘆了半響,手中的鞭子也織完了,她哭聲戛然而止,憤怒地看著我,我邊揮舞著藤鞭,邊冷笑道:“封娟娟,你也有今日啊!”
她驚恐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藤條,喊得嗓子都快沙啞了,淚水落了幾滴掉在泥土里:“大雷,我……錯了?!?
我心里一陣暢快:“你終于知道自己有多賤了嗎?賤人??上砹?,我今天就抽死你,看你到哪兒去發騷?!?
她忽然變得歇斯底里:“王大雷,我才是賤人,王重陽心里的人一直都是我,可是你居然勾引他,讓他對你念念不忘,他可是我的男人,你不要臉。”
我不跟神經病一般計較,她的話雖讓我聽得不是很懂,但那并不影響我的興致,我狠狠地抽了她幾鞭子,打在她如玉的小臉,打出了幾條血痕,她疼得滿地滾爬,哭著喊著,我也沒有心軟半分,還施了個小法術往她身上變點鹽巴,讓她滾得更加麻溜些。
她頭發亂了,黑色的衣服染上一層灰,見她如此不如意,我心里的氣一下子就消了:“封娟娟,這是最后一次,你記住了,我的男人你不要沾惹,我的地方你也不要站上去,不然……”我把手中的鞭子用血紅色的大火烤成了焦炭,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她只是嗚嗚的哭著,在我轉頭的剎那兩道目光如同兩條蛇信子,我步子頓了頓,卻不曾回頭,一個螞蟻罷了,何須介懷。
我收拾完封娟娟,回去收拾韻道人和他女兒,巧合的是曹子歸不在,我趁他不在,更是加快了動作,對于這兩人我看在曹子歸的份上,沒有打他們,只是灌了韻蓉這個罵了我第二遍畜生的小賤人一些水,直到她肚子滾滾圓,我才把父女二人打包送走。
曹子歸是在第二天清晨的時站在我面前的,我百無聊賴地抬起高傲的頭顱,看他發紅的眸子盯著我,半響也憋不出一個字,我便把我高傲的頭顱放下,畢竟清晨的睡眠時間對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他見我如此,握緊的拳頭慢慢松開,有些氣急敗壞:“為什么?”
我不知道他問的是我抽封娟娟的事兒,還是把他師父和師妹打包的事兒,聳拉的眼皮子一下子就睜開了,我血紅色的眼珠子映著他的樣子,染上了幾分水霧,他見我賣萌的樣子頗為可愛,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終究是我要求太多了,而你只是一只兇獸。”
我不懂他的要求是什么,卻感覺他那悲涼的目光注視著我,讓我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兒。他又道:“嬋娟姑娘是你打的吧?”
我心里生出一股憤怒,樣子還是一派無辜:“我們的父母是好友,未出生時就認識了,她是我的閨蜜,我無話不談的知己,有一日我做了一個夢,夢中的我是一個很美的女人,愛上一個很美的男人,天生一對。醒來時,一個人來同我說我們天生一對,我信了……后來,我知道了那個男人來同我說,是因為封娟娟讓他來向我表達愛意的,所以我才恨她。”
曹子歸低著頭,半響不搭話,看來封娟娟已經提前給他洗腦了,我吶吶地問了句:“你不信嗎?”他只搖搖頭,沒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問起了自家的師傅,我深惡痛絕地道:“你師傅不是好人,你不要被他騙了。”
他抬起頭,看我血紅色的眼睛,因他的人生只有修煉,自己的情緒還不懂得克制,他看我的那一眼充滿了深意與恨意,他信的終究是那個養育了他的師傅和那個相識不久的白蓮花。
我默默地嘆了一口氣,活到我這個歲數的大兇,深知一切的陰謀詭計在鐵拳下統統是無力的,他恨我,也奈何不了我。
只能想個辦法讓封娟娟和他師父露出狐貍尾巴了。
成仙路是個不適合調情與培養感情的地方,我把曹子歸帶回了大兇之州。幾百年未回家,我十分地想念,遠遠地看見在我洞窟前,鳳凰擰著兩桶水守在門外,我嘆了一口氣,把鳳凰招呼在跟前,磨磨牙道:“那兩位還要呆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