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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之魘最新章節!
“對不起,朋友,未成年人不許進入。”
正當魏羅準備走進大門的時候,左手邊的保安抬起胳膊攔住了他,在兩名保安眼中,面前這個“少年”估計才十六七歲的年紀,先不是否真的成年了的問題,就看他的衣著打扮,也不像是有錢人家的孩子,要知道,這家夜場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進去的,雖然這家夜場精心細膩的服務口碑廣為流傳,但他們只針對上流社會而精心服務,的通俗就是有錢人。
“我不能進去么?”魏羅指著自己的鼻子明知故問廢話了一句,臉上掛著嬉笑的表情,退后兩步張開了雙臂,高聲問道:“大個子,你看我像未成年人嗎!”
左手邊的保安默默了頭,頑固的像塊石頭。
“門口好像沒立著未成年人不許進入的牌子吧,還是,我的漢語學得不夠好,沒聽懂你們這的規矩嘍?”魏羅故意看了一圈四周,他的聲音漸漸冷了下來。
自古以來沒有一個惡魔是好脾氣的類型,它們本性冷酷、無情、惡毒,冰冷的理智令它們從不會犯低級錯誤,惡毒的思想使它們狡詐無比,性格更是喜怒無常,翻臉比翻書還快,或許它們會遵守交通規則等紅燈甚至扶老太太過馬路,但它們也可能會在下一秒就炸掉馬路,把老奶奶掛在紅綠燈上。
魏羅冰冷的目光來回在兩名保安之間轉動,嘴里卻是發出了憨憨的笑聲:“呵呵……”
就在這時,遠處泊車接待員又是領來了一批新的客人,三四個稚氣未脫的少年男女嘻嘻哈哈來到了前門,其中一個戴著草帽穿著沙灘褲的少年正在和同伴們聊些學校里的趣事,但在他們打算進門的時候,突然有人擋在他們面前,伸出左臂攔住了前路:“對不起,未成年人不許進入!”
三男一女四位少年人驚訝的望著魏羅,看他滿臉嚴肅的表情,一時間竟被他喝止在了原地。
“臥槽?”門口這倆保安當時就驚了!
不許未成年人進入只是保安擋人的借口之一,可這四個少年人是什么身份,這種有專職司機開車送來的少年人哪能用未成年當借口托詞阻攔在外,歡迎他們還來不及,誰知魏羅竟然這么不要臉,轉身就把剛才對他的措辭反而用在了這四位貴客身上。
“……這是?”
戴著草帽的洋氣少年指向魏羅問了一聲,保安趕緊上前擋在了兩人中間,彎腰對少年做出邀請狀:“不好意思,這位客人剛才和我們有誤會,不要在意這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您請進,希望您和您的朋友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穿著越平常越是被人忽視,像這少年大晚上的戴個草帽穿著沙灘褲,腳踩人字拖,反而更顯得另類獨特,給人一種不走尋常路的印象,看了就知道不是平常人的家庭,而這個少年也沒有對不起他另類的裝扮,聽到保安解釋后,他嘴里蹦了句洋文,哈哈笑著表示自己不在意,這時魏羅上前拍了拍保安的肩膀:“原來是誤會啊,誤會解除了就好,那么……我現在可以進去了么?”
“您,請進!”保安擠出了一絲僵硬的笑容,恭送魏羅進入了正門。
為了避免引起貴客的反感,保安沒有當場和魏羅翻臉,狠狠吃了個暗虧,目送著魏羅走了進去,直到魏羅的身影消失在門廳轉角處,兩名保安交換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人打開耳麥道:“內廳的人聽著,有個穿著黑色衛衣,大概十六歲左右的兔崽子進去了,你們把他駕到后門去……對……打個半死。”
魏羅陪著四名年輕人走進了正廳,剛才他與保安針鋒相對的畫面,引得這幾個年輕人也是為之側目,兩方人自然而然的攀談了起來,有有笑的一起通過了前門。
“哎呀!你們也是省建第三中學的?”魏羅故作驚訝的拍了下腦門。
戴著草帽的少年驚咦一聲:“你不會也是三中的吧!”
“還真是巧了!”魏羅露出爽朗的笑容,用力拍了一下草帽少年的胳膊:“我是高二三班的方想,你呢?”班級是他隨口編出來的。
“高一七班,李少波。”草帽少年也是咧著嘴回他一句。
正待兩伙人的高興的時候,魏羅突然像是想來了什么急忙道:“我竟然把這么重要的事忘了!哦,抱歉,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完魏羅就匆匆忙忙沿著原路跑出了夜店,轉眼又匆匆忙忙的跑了回來,可當他回來之時,兩只手卻是沾滿了猩紅的鮮血。
“你干啥去了?手上這么多血!”李少波卸掉草帽吃驚的看著魏羅的手。
魏羅嘿嘿笑著:“扯淡呢,這哪里是血啊,我剛和一個人撞了一下,他抱著的草莓果醬全報廢在手里了。”
話間魏羅舔了一下手上的猩紅液體,隨意的在衣服上蹭了幾下,好在衣服是純黑色,看不出來污跡。
“你啊,真是隨便。”李少波無語的撇了撇嘴。
現實世界中的富二代、官二代,各種二代,其實并不像大家印象中的那樣,都是囂張跋扈腦殘無極限的模樣,相反,有著父母的良好基因,生來含著金湯鑰出生的他們,家里人對他們的栽培和教育更比一般家庭要豐富,除了少數畸形溺愛孩子的權貴父母將孩子培養成了未來的害群之馬,大多數二代在見識、涵養上都要比一般同齡人更高,就像李少波這樣的富二代,他不屑于靠打別人臉來獲得優越感,也不需要故意扮豬吃虎來滿足某種自我心理,因為他本來就是真的牛逼,何須再裝逼。
當然愛吹牛好面子也是這些二代避免不了的。
憑著魏羅精深的語言技巧,還有他天賦樹里滿了表演技能,他想忽悠這些未成年的二代簡直和玩一樣,聊了一會兒,李少波就發現魏羅竟然和自己十分臭味相投,他主動邀請魏羅和自己等人今晚一起high,推辭都是不給他面子。
按照魏羅的話來,他今天是瞞著家里來夜場見識見識,碰巧遇見了李少波一伙,幾個少年都把這歸為緣分,大家嘻嘻哈哈的進入了內廳,侍者開了門,里面的音樂聲浪頓時撲面而來,震得人心臟都在嘭嘭猛跳,乍見一個個青春洋溢的男女,在舞池中扭動身體,釋放著年輕人的活力,李少波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玩了,做慣了東家的他,想也不想的就叫來侍者,讓侍者給他們安排卡座。
“請跟我來一下。”忽然有個身強力壯的保安擠了過來,不由分就要架起魏羅往外走。
李少波和他的朋友們當場就瞪起了眼睛,擺明了保安敢動手他們就開干的架勢,威脅的話都不用多一句,這名保安就灰溜溜的陪著笑就走了,不煙不火一招制敵,魏羅不禁了頭,他必須給這幾個孩子的合體技取了個名字。
二代的逼視。
包好了卡座之后五個年輕人依次入座,完了飲料酒水,魏羅開始了他今晚的嘴炮攻勢,當他講到曾經的光榮事跡之時,幾個二代分明被他的膽子給震驚了。
“草,你別鬧我,你真真么干了?”坐在李少波身旁那個白白凈凈的少年,死死瞪著魏羅,激動地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