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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阿圓姑娘病了!那個胡太醫他……”
還沒等他說完話,就見齊淵扔了手中的筆站起身來便想往外走。
“誒?皇上,您穿這身衣服去不合適!”魏全把人攔下,將柳從珍的話與齊淵說了一遍。
齊淵緊著的心微微松了松,淡聲道:“胡太醫可信。”
“原來奴才這遇事慌張的毛病是隨了皇上您了。”魏全笑瞇瞇的。
“朕慌張?”他眉毛輕挑,一偏頭就對上了魏全那滿含笑意的眸子,他輕咳了一聲,沉聲道:“沒有的事,”
說著,便見他悠悠踱到案前,神態自若地坐了下去,隨手拿過一本奏折,看的一臉嚴肅。
魏全忍著笑退了出去。齊淵往外看了看,將手中的折子扔到一邊,滿腔的心煩氣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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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能行么?”姚蘊安拉著程尋,看著那碗淡黃色的符水心中滿是焦急。
“司膳剛剛去尋人打聽了,想必是可信的。”程尋話雖如此,可卻是握緊了姚蘊安的手,眸子一錯不錯地盯著阿圓,滿心的緊張。
阿圓雙目緊閉,眉頭輕蹙,這符水她喝的十分費勁,一碗也只喝了小半碗進去。
“胡太醫,這……”程尋擔憂地看著面前頭發花白、面上卻少有皺紋的太醫,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只見他捋了捋胡子,眼尾得意地揚了揚:“放心吧丫頭,保準她晚上就能活蹦亂跳的。”他收起藥箱,悠悠揚揚扔下一句話:“她若是沒好,你砸了我家都成!”說罷,轉身便出了屋子。
阿圓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沒什么意識,只能聽見身邊亂亂的,好像有人在哭、好像有人在聊天……一股清涼的水流從嗓子滑進腹中,只是一瞬間,她便覺得周圍安寧了許多,就連頭腦也清明了些許。
姚蘊安看著阿圓眉頭微微舒展開來,不禁拉了拉一旁的程尋:“你瞧,感覺阿圓仿佛舒服了一些。”
程尋看著她逐漸安寧平和的面容,伸手替她掖了掖被子:“別說,那符水好像還是有用處的!”
姚蘊安嘖嘖稱奇:“想不到那胡太醫平日里瘋瘋癲癲的,遇上事卻這么靠譜!”
“這門秘術傳承了幾千幾百年,想必是有可取之處的……”
“阿圓如何了?”齊淵揮手讓一邊奉茶的宮人退下,眸中染上一層淡淡的憂慮。
“回皇上,柳司膳說燒已經退了,人剛醒,除了還有些虛弱外,其他都很好。”
齊淵滿腦子都是昨晚她縮在自己懷里瑟瑟發抖的樣子,握著毛筆的手不自覺收緊,關節處微微泛著白。他抿著唇,眸光陡然變得鋒利:“去把蕭臨叫來。”
“喏。”
不過須臾,一個身穿藏藍色衣衫,眉目如岫玉般溫柔的男子緩緩走了進來:“臣參見皇上。”
“查出什么沒有。”齊淵眸光清冷,面上如料峭寒冬一般,只是略微瞥了一眼便會不自覺抖一下。
“臣只能查出這三名刺客是南疆人。”蕭臨緩緩道,聲音溫潤如玉。
齊淵皺著眉:“還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皇上打算如何?”
“如何?南疆既然認為朕派去的駐兵是吃素的,那便讓他們開開眼就是。”齊淵輕笑,眸中透著冷光,他想著受了驚嚇還病著的阿圓,沉聲道:“你去將那幾具尸體送到南疆質子的住處。”
“那南疆王子的膽子出了名的小,臣怕嚇著他,不然臣將尸體好好處理一番再送去?”蕭臨咧唇一笑,眸中閃過一抹陰鷙,面容帶著些許森然。
“蕭卿最得朕心。”
蕭臨躬身道:“臣告退。”
齊淵頷首,待他退出去后把魏全喚了進來:“阿圓如何了?”
“皇上剛不是問過了?”魏全一愣,不過一柱香的時辰,皇上就忘了?
齊淵拿著筆的手一頓,抬頭瞥了他一眼,淡聲道:“朕問的是現在,有問題?”
“沒沒沒、沒問題!”魏全連忙道:“剛剛柳司膳過來,說是阿圓姑娘剛剛喝了些清粥,睡下了。”
“那你剛剛為何不說?”齊淵冷聲道。
“奴才知錯了。”魏全也不辯解,低頭認錯認的十分痛快。
都這么瘦了,再喝上幾日清粥……那不就成了骨頭架子?
齊淵皺眉:“你去告訴柳司膳,讓她與胡太醫弄些食補方子給阿圓。”
“食補?”魏全猶豫了一瞬,想了想還是開了口:“給阿圓姑娘調理身體,還是喝藥快一些吧?”
齊淵翻開一旁的折子,聲音淡淡的:“她愛吃。”
魏全小聲嘟噥了一句:“寵閨女呢?”
“再說一遍?”
“奴才、奴才什么都沒說……”魏全縮著脖子,一溜煙地消失在他眼前。
齊淵冷著臉看著那扇虛掩著的門,突然勾了勾唇,低聲呢喃著:“寵……閨女么?”
作者有話要說: 布谷:呸,我明明在寵媳婦!(╯‵□′)╯︵┻━┻今天去吃了新開的那家魚豆花火鍋,我跟我閨蜜倆吃了兩三個小時,簡直了,那個魚豆花哦,怎么吃都吃不完!點的鮑汁魚豆腐,才十幾塊錢,那么大個盤子堆的跟小山似的……早知道菜碼這么大,不會點這么多啊啊啊啊啊,撐死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肚子,真的成胖梨惹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