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電風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淵應了一聲,帶著阿圓走了進去。他看著她眸中的興奮雀躍,也不自覺跟著彎了彎唇角。
阿圓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晶瑩剔透的水晶兔子燈,陡然發現有一棵樹上掛滿了圓圓的、透明的燈盞。
他察覺到阿圓的目光,笑著拉著她走到那棵樹下,輕聲道:“可喜歡?”
“喜歡!”阿圓用力地點了點頭,望著那點點燦爛光彩,好看的眸子亮晶晶的。
“阿圓。”
“嗯?”
齊淵望著眼前被燈火映的愈發嬌媚的少女,心頭一緊,手心登時便滲出汗水:“阿圓,母后曾與我說過,若是我以后遇到了心儀的女子,便帶她來這兒讓父皇瞧瞧。”
阿圓一愣,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整顆心好似被人握在掌心,掙扎地跳得厲害,一縷縷的甜在心底放肆泛濫,如洪水一般將她掩埋。
齊淵那雙幽深眸子情愫叢生:“朕不會逼迫你,若你愿意……”
“我愿意的!”阿圓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想也不想便脫口而出,等話音落地,她才懊惱地咬了咬唇:哪里有女孩子家如此不矜持的!
還未等齊淵反應過來她說了什么,阿圓松開他的手轉身就跑。
齊淵凝視著慌張的背影,不禁撫額輕笑。
阿圓拖著比自己長出一大截的披風跑的很是吃力,不過一會兒便氣喘吁吁地靠著樹歇息。
她腦海中都是齊淵那張盈著淺淺笑意的面容以及他在那棵樹下說的話。阿圓只覺得心跳愈來愈亂,像是張牙舞爪的怪獸想要將自己吃掉一般。她臉頰粉紅,突然覺得自己就這樣跑了有些不清不楚。
喜歡就是喜歡呀!
她心一橫,提著披風又返回林中。
阿圓徑直跑到齊淵面前,略猶豫了一瞬,閉上眼睛大著膽子踮了踮腳尖兒。
僵了一瞬,她并未觸到想象中的溫暖,疑惑地睜開眼睛看了看,一股尷尬迅速升騰而起,將她完完整整地吞噬。
個子太矮了!沒親到!
阿圓看著齊淵眸中的笑意,扁了扁唇,氣鼓鼓地抓住齊淵的衣領扯得他彎了彎腰,這才如愿以償地觸碰到了他的臉頰。
她松手,紅著臉轉身逃的飛快。
齊淵含笑,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滿心雀躍:普天之下,只有她才敢親了當今圣上扭頭就跑的……
她的膽子,都是他親手養出來的啊!
侯在養心殿外的魏全與清念看著不遠處悠悠走過來的齊淵不禁揉了揉眼睛,像是發現什么新鮮事兒似的:他們的皇上滿臉皆是笑意,仿若像那村中的傻小子一般。
清念掩唇,輕聲道:“看來咱們皇上也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二人迎了上去,喜笑顏開:“奴才、奴婢給皇上賀喜了。”
齊淵瞥了他們一眼,斂了面上笑意冷聲道:“閑得慌?”
“不閑。”
“那還不去干活?”齊淵冷哼一聲,走進殿內,關上門的那一剎那,眸中又浸滿了似水的笑意。
******
“阿圓在做什么?”齊淵剛一下朝,還未等回養心殿便看著身邊的魏全問道。
魏全笑了笑,恭敬地回話:“回皇上,太皇太后給姑娘挑了伴讀,如今倆人正逛院子呢。”
“伴讀?”齊淵皺了皺眉:“此事從未聽她提起。”
“啟稟皇上,也是剛定下的。太皇太后原本是打算讓伴讀五日后再進宮,后來念著姑娘在宮中也沒人陪著說說話,怕她無聊便提前召伴讀入宮了。”
齊淵薄唇緊抿,面上隱隱透著不快:有沒有人陪她說話,阿圓自己還不清楚么?
“選的是哪家姑娘?”他眉宇間罩著寒風冰雪,盤算著如何將人趕出去。正當他有了主意,就聽見身邊的魏全悠悠道:“回皇上,是云家四姑娘,也就是阿圓姑娘的堂姐。”
齊淵:……還是個趕不得的。
“住在宮里?”
魏全搖了搖頭:“聽說是每日巳時入宮、申時出宮。”
齊淵臉色一沉,魏全瞬間便縮了縮脖子,悄悄往邊上撤了撤。
昨兒個齊淵與阿圓之間的變化他都看在眼里,倆人好不容易親密了些,正是甜甜蜜蜜的時候,一個伴讀陡然砸在他們中間,實在是煞風景。
“走,去瞧瞧。”
齊淵冷聲,抬腳便往御花園走去。
兩個姑娘正坐在廊中,喝著暖融融的杏仁露,吃著花香滿溢的花瓣餅。
“這花瓣餅是二伯母刻意囑咐我給你帶的!”云映晚嘗了口碟子中胖嘟嘟、金燦燦的蛋黃酥,好吃的瞇了瞇眼睛,餅皮酥軟、蛋黃咸香,再配上可口的肉酥以及綿密香甜的豆沙,她只覺得自己仿若飛到了云端。
“對了,還有一些首飾和衣裳料子,我明日再給你帶過來。”云映晚笑了笑,宮門外已停了一排顯國公府的馬車了,若不是二伯母怕太過惹眼,還要再裝上幾車呢!
阿圓笑瞇瞇地應著,笑著道:“四姐姐,家里一切都好?”
“都好、都好,只是……”云映晚頓了頓,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只是二伯母有些奇怪,她向來不愛出門應酬,可昨日卻去了鎮遠侯府喬家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