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天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山泉家的后續工作交給了天師協會的人處理,畢竟是他們接下的活兒。宋橈姚天涯向張山泉轉述了在鬼差那里聽到的話,據說張山泉一夜之間老了十歲,后來他變賣掉所有家產,不知去了哪里。
宋道人是個懂事的,事情塵埃落定之后,一口氣給白圓打了五百萬。
白圓抱著手機美滋滋地笑了好幾天,并且大方地給店員們一人配置了一部手機。
余錢多了,雜貨店的裝修計劃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財大氣粗的白圓拿出一大筆錢用來裝修店面,為此她閉關設計了一個星期??紤]到顧客群體主要是女孩子,雜貨店內部的墻體主要用清新的馬卡龍色覆蓋。老舊的雜貨柜被淘汰了,白圓訂做了六個個獨角獸裝飾的貨架,一個貨架一個單獨的獨角獸造型,十分滿足少女心。
店里坑坑洼洼的水泥地面換成了草綠色的瓷磚,角落里放上綠植,進門看到便覺得心曠神怡。
以森林為靈感,店鋪外面做成了大樹的樹干樣子,中間摳出一個木門,門外左右兩邊分別做了貓窩和狗窩,讓貍花和狡攬客的時候可以進去躺著。
被秦棋拍碎無數次的玻璃柜臺終于換成了結實的實木臺,白圓特意把柜臺做成了樹樁的樣子,讓它和大門的風格相呼應。
最難搞的是門頭,秦棋的狗爬字實在丑的讓人看不下去,他又不知道哪根筋搭不對了,非要保留那塊字跡模糊不清的牌子。
“我說不準換?!?
店里裝修,一干店員坐在后院,秦棋拍打著地面威脅道:“敢換牌子我就咬死你。”
“不換,我肯定不換。”白圓邊計算裝修費邊敷衍他。
“真的嗎?”
“真的,”白圓嘴角一彎,壞心地問:“那是誰寫的字,讓你這么寶貴?!?
想起白圓不止一次說過那幾個毛筆字丑,秦棋脖子扭過去,別扭地說:“反正不是我寫的?!?
秦棋任性地覺得他寫的東西就算沒用了也不能丟,白圓淡定地算好賬,掏出手機發了個消息。
過了一會兒,她看了眼手機,笑瞇瞇地說:“有人出價五十萬買你的店門牌,賣不賣?”
“……”
“你上次說想喝什么酒來著,五十萬分你五萬,能買好多箱呢。”
“賣?!?
秦棋的字跟鬼畫符一樣,于光對這位不長眼的買家有些好奇:“你怎么賣出去的?”
白圓說:“上次把電話號碼給了宋橈和姚天涯,他倆特別無私地給一群師兄弟分享了號碼和卡號,短信太多有點煩,我就把他們拉進一個群聊了?!?
手機的短信提示音響起,白圓哼著歌點開屏幕,“真是多虧了他們,后院的雞都能賣出高價?!?
難怪玉雞最近早上的叫聲沒以前響亮了,原來是因為后宮減員而郁郁寡歡。
“你這不算欺詐嗎?”于光狐疑,神鏡再寵白圓,也不可能容忍她靠欺騙人類賺錢。
“當然不算,”白圓解釋:“我賣出去的都是小玉和母雞的孩子,根據客人反饋,這些雞崽對靈體十分敏感,攻擊力強,長大了完全可以當戰斗雞用?!?
可以想象未來天師協會人手一只雞的樣子。
“賣了十幾只,還有一百多筆預訂單,希望小玉能再努力一些。”
白圓期待地看了眼雞舍的方向,在木柵欄上站崗的玉雞渾身一激靈,一只爪子抓空,險些掉下來。
眾人齊齊向玉雞投去同情的目光,原來這才是它郁悶的原因。
門頭的問題解決,雜貨店從里到外煥然一新,鬼屋一樣的裝修風格換成了小清新的少女風,沒開業就有許多路人過來拍照了。
白圓翻黃歷挑了個黃道吉日,搞了一場開業儀式。
儀式沒什么特別的,沒有鞭炮,沒有花籃,沒有剪彩,唯一有看頭的就是門口站著的兩個超級帥哥——白圓用大量酒肉換得秦棋屈尊當一次人形招牌。
她印了一批宣傳單,在狡和貍花的脖子上套了小包裹,將傳單裝在里面,一貓一狗嘴里咬著單子,去街口人流量大的地方幫忙發傳單。
可愛的小動物叼著傳單跟在你屁股后面跑,幾乎沒人能抗拒它們的請求,還有人拿出手機拍視頻。
新開業的第一天,雜貨店人滿為患,秦棋的臭臉不僅趕不走客人,反而吸引了大量喜歡這種冷峻帥哥的小姑娘。
但凡有人跟他搭訕問問題,他就會粗聲粗氣地喊白圓出來。
“她問我手機號碼是多少?!?
“……你告訴她呀?!?
“老子不知道。”
還有人丟掉羞恥心試圖用套路撩他,秦棋仍舊把忙得暈頭轉向的白圓叫來。
“又怎么了?”
“她污蔑我?!?
“哈?還有人敢污蔑你?”
“她問我有沒有打火機,我都沒說話,她就說我把她的心點著了,傻逼嗎,那破鏡子還在,我怎么可能……”
白圓差點沒過去,轉頭對著窘迫成大紅臉的漂亮妹子九十度鞠躬道歉:“對不起,我家老板沒腦子,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妹子捂著臉,羞憤地跑掉了。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