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天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兩股戰(zhàn)戰(zhàn),險(xiǎn)些站不住腳,二百多斤的軀體倚上了旁邊的女郎,壓的她滿臉憋紅。
白圓牽起秦棋的手,軟著嗓子道:“這是別人的店,你冷靜些。”
秦棋放過了快要嚇暈的土老板,轉(zhuǎn)頭委屈地瞪她,執(zhí)著道:“鳳凰是怎么回事。”
白圓哭笑不得,無奈地跟他解釋清楚,那只是一個比喻,意思是在夸他比其他男人都好,是最好的。
秦棋勉強(qiáng)接受了,但對白圓拿鳳凰作比喻頗有微詞:“為什么用鳳凰夸人。”
白圓好不容易哄得他把這茬忘了,秦棋又開始清算她離家出走的帳:“你為何不帶我一起出門。”
白圓自知理虧,示弱道:“我知錯了,以后不敢了,這事兒我們回去再聊。”
夫諸聽到聲音出來看店里的情況,只見那張一個月至少光臨珠寶店兩次的熟面孔虛弱地倒在女人懷里。
她遠(yuǎn)遠(yuǎn)觀望,冷眼道:“張先生這是怎么了?”
這男人家中有妻有子,一年能帶上七八個不同的女人來店里光顧,卻從未見過他真正的妻子。
而他頻繁來同一家店的原因,無非就是覬覦貌美的店長。
隨他一道的女人手臂快撐不住那堆肉了,她拼命暗示自己,這頭豬有錢,空有一張臉不能當(dāng)飯吃。
接著假意為男人開脫道:“老板,張總身體突然不舒服,你搭把手幫我把他扶上車。”
換作平時(shí),女人寧可累斷了胳膊也絕不會讓極具威脅力的夫諸幫忙,然而她現(xiàn)在滿心全在秦棋身上,巴不得有人能把這累贅?biāo)蜕宪嚕涂梢猿脵C(jī)與帥哥搭上話。
夫諸觀人無數(shù),看穿了她的心思,敷衍地向女人笑笑:“抱歉,我力氣不夠。”
她轉(zhuǎn)向秦棋:“媳婦兒哄好了?”
夫諸也算神獸,秦棋對她無甚好感,攬著白圓冷哼道:“不用你管。”
盡管看出了秦棋與白圓的關(guān)系,但女人依舊賊心不死,有婦之夫她勾搭的多了,不差這一個。
女人紅唇輕抿,臉上擺出無助的神態(tài),眼神不住地往秦棋身上暗渡秋水:“帥哥,能不能拜托你幫個忙,求你了。”
秦棋充耳不聞,側(cè)過頭,鼻尖抵在白圓頭頂烏絲之中,深吸了一口氣,“店里一股子怪味,還是你身上味道好聞。”
女人驀地白了臉,他說的是她身上名貴香水的味道。
白圓聞了聞空氣中彌漫的濃郁香味,說道:“我更喜歡同系列的另一款,就是貴了些,云蒸聞過那個味道,說是對新產(chǎn)品研發(fā)有靈感,我就幫她買了一小瓶,心疼死了。”
“多少錢?”
“兩萬多一瓶。”
秦棋古怪道:“貴嗎,我出趟門,半天可以賺十瓶。”他指的是外出接天師任務(wù)賺的錢。
“主要是為了一瓶香水花兩萬不值當(dāng)。”
“你喜歡就買,反正我的錢都是你的。”
兩人旁若無人地說話,女人臉色越來越難看,嫉妒心膨脹的幾乎要在胸口炸開。她每天絞盡腦汁,想方設(shè)法捧著一塊肥肉奉承,就為了從好色的張總身上扣出一點(diǎn)錢。
這個小丫頭不費(fèi)吹灰之力,卻能魚與熊掌兼得。
想到白圓臭肉與鳳凰的比喻,她更是抓心撓肝的妒忌,憑什么!
夫諸搖搖頭,不露聲色地幫土老板擋掉秦棋的威壓。
土老板被煙酒腐蝕徹底的身體一時(shí)泄了氣,彎腰大口大口呼吸,緩合激烈的心跳。
他受了驚,但耳朵沒壞,身邊走過各式各樣的女人,女郎打什么主意他一清二楚。
自己窩囊的樣子暴露在兩個他看上的女人面前,土老板不敢惹邪門的秦棋,將一腦門怨氣撒在了女人身上,咒罵道:“你個賤貨,帶你出來就知道給我丟人現(xiàn)眼,以后離老子遠(yuǎn)一點(diǎn),晦氣的東西。”
男人說罷,怒氣沖沖地離去,女人一時(shí)間臉色白過了面上的粉底,忍不住捂嘴痛哭。
不甘心地看了眼秦棋,終是舍不得土老板的錢,厚著臉皮追著男人跑出去了。
他們走后,白圓滿意地咧嘴,臉蛋蹭蹭秦棋的胸口,說道:“表現(xiàn)不錯嘛。”
秦棋茫然:“什么表現(xiàn)?”
白圓沒作解釋,不好意思地看著笑吟吟的店長,說道:“給您添麻煩了。”
“這算什么麻煩,”夫諸說,“窮奇竟然沒出手傷人,真是難得一見。”
秦棋切了聲,抱著白圓不說話。
他放在心上捧著的人為了人間大義犧牲過一回,自此他便極少再隨著性子捉弄人類。
人找到了,秦棋迫不及待要帶她回去,白圓身不由己,只得匆匆與夫諸告別,托她告知白澤自己回雜貨店了。
然后便被秦棋箍著腰帶走。
“你今晚必須補(bǔ)償我。”
“為什么?”
“擅自拋下我跟白澤跑了,又拿鳳凰惹我生氣……”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