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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澤言聽話的站在原地沒敢動,臉上恰到好處的露出五分乖巧,三分純真,二分傻氣,一看就是一個涉世不深的良家少年。
“拿著”說話的壯漢“啪”的把一張紙拍在了蘇澤言懷里,堆滿了橫肉的臉突然笑道∶“武林大會即將召開,數個職位等你來挑,薪酬高,待遇好,五保一險,生活有保障,一定要來呦,親。”
“啊……好?!蹦弥?,被嚇的不輕的蘇澤言,心里瘋狂吐槽∶“能不能別用那么猙獰的表情說這么肉麻的話,惡人就要有惡人的樣子,兇狠一點可不可以?!?
摸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原來是個發傳單的。”
一邊走一邊草草的看了眼傳單∶“看上去真的不錯啊”明天就召開了,不如去試試,看能不能混個好差事。
“小蘇啊,今個來晚了?!闭乒竦奶ь^看了眼蘇澤言,又埋頭算起了賬。
“昨晚上下雨,路不太好走?!碧K澤言在門口蹭了蹭腳下的泥,邁步走進米店,見有人稱米,急忙過去幫忙。
掌柜的百忙中從賬本中探了探頭,見蘇澤言一來就忙活上了,一點也不偷奸?;?,滿意的笑了笑。
米店的生意時好時壞,忙的時候腳不沾地,閑的時候坐著打瞌睡。
總算熬到要關門了,掌柜的又要他把剩下的米重新裝袋,搬回米倉去,來來回回又占去他半個時辰,才放他走人。
揉了揉酸疼的肩膀,蘇澤言拿著今日不多的工錢買了兩個雜糧饅頭,一邊啃著一邊想著,怎么跟武林大會的老板介紹自己,爭取留下一個好印象。
回到家時李小胖不知去向,只在地上留下一行草書∶“蘇澤言,又穿我褲子!”
蘇澤言哈哈笑了陣,用腳抹掉了地上的草書∶“你又不是光著出去的,抱怨什么?!?
從床底掏出本破書,蘇澤言按著書上的人物運氣一個周天,兩手放到膝蓋上,開始修煉。
李小胖回來時見蘇澤言木頭似的坐在床上,瞥了瞥嘴∶“又修煉破書了?!?
“你懂什么,這可是我家傳的神功?!碧K澤言吐氣收功,見李小胖手里拿著個布口袋,問道∶“什么”
李小胖拎著布口袋,炫耀的在蘇澤言眼前晃來晃去∶“米,白米?!?
蘇澤言瞟了眼米袋子,疑惑問道∶“你不是要攢錢娶媳婦嗎,怎么買米了?”
“娶媳婦不急于一時”李小胖把米袋子悠到肩上,扛著往廚房走,道∶“錢嗎,就是一個王八蛋,沒了再賺,先伺候肚子,雜糧餑餑吃的我都要吐了。”
“古怪”蘇澤言低聲嘀咕著∶“以前摳的要死,雜糧餑餑都是搶我的,今個怎么大方起來,買白米了?!?
“你受什么刺激了。”有些不放心的問李小胖∶“只要不涉及到錢,哥哥幫你。”
“你說的這是人話嗎?”李小胖轉身,嗤道∶“不涉及到錢的事都不叫事。”
“哦,那哥哥無能為力了?!碧K澤言無奈聳肩。
李小胖無力的揮揮手∶“得了,你去睡吧。”
“好嘞”蘇澤言十分聽話的蓋被子睡覺。
“你還真聽話啊?!崩钚∨忠黄ü勺诖差^,抹了蘇澤言一臉灰。
蘇澤言支起身子,抬眼看著李小胖∶“說吧,哥哥就是你的杜康,為你解憂。”
“得了吧,你還杜康,充其量一燒刀子,辣嘴辣心?!?
“說不說,不說我可睡了?!?
蘇澤言躺在床上,也不去管鬧別扭的李小胖。
這人要是不想說,你拿刀子撬,他也不會說,他要是想說了,你不問,他也會說。
“二丫明天要嫁人了”
“那個二丫?”
“就是給我包子的那個二丫啊,記性真差”李小胖嫌棄的數落道。
“你不會是因為一個包子喜歡上她的吧?”蘇澤言覺得自己猜到了原因,笑道∶“這么說你又失戀了?!?
李小胖蒙住腦袋,從被子里發出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嗯?!?
蘇澤言扯著被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