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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和蘇澤言有什么關系?”趙越之沉思,能被東長老藏在藏寶室,定不是尋常之物。
圖冊讓趙越之困惑,那本九重陰陽訣則讓趙越之震驚,他修煉的功法“九重訣”是父親授之,乃是歷來魔教教主修煉的功法,他修煉了這么些年,從未察覺有何缺失。
與他修煉的武功相比,九重陰陽訣則更虛無縹緲,看不見摸不著的,玄之又玄。
“難道九重陰陽訣和九重訣本就是一本書?為何從未聽父親提起過?這本書怎么會被東長老放在藏寶室?”一連串的問題讓趙越之迷惑,想不通。
趙越之默念九重陰陽訣上的法訣,運氣丹田,在體內游走一周天,排去雜念,心內澄凈。真氣在順著經脈游走后,逆而行之。
真氣逆行,導致經脈劇痛,趙越之忍著疼痛,緩緩的控制真氣,打通阻澀。
少頃,一頭冷汗的趙越之收功吐氣,睜開雙眼∶“陰陽倒行逆施,此法真的可行?”
“九重訣的威力不如九重陰陽訣,但順勢而行,功力漲馳有度,修煉起來,甚是牢靠,尤其練到七重以上,更是順水推舟,極少走火入魔。”
“九重陰陽訣則不同,逆勢而行,心法如墜云端,縹緲無依,全靠領悟,一旦領悟稍有差池,便會走火入魔,爆體而亡。
但九重陰陽訣修煉到七重上,便猶如仙人一般,落葉飛花皆為武器,功法自如,行云流水,任何功法在它面前皆是不堪一擊。”
這樣的誘惑令他無法抵擋,明知危險重重,趙越之還是決定試一試,他的野心,也只有這樣的功法才可匹配。
“少主”驚蟄處理了北堂主,立刻帶著審問結果稟報趙越之∶“北堂主說東長老活著的時候常派一黑衣人與他聯系,他至今不知黑衣人究竟是何人,只記得那人少了一根小手指。”
“據屬下所查,東長老手下并沒有缺少小手指,武功高強與北堂主描述相似之人。”
趙越之掀眉,道∶“留意著就是,清明那邊怎么樣了?”
驚蟄∶“清明來信,一切以妥當,只等少主下令。”
趙越之∶“好,也是該清場的時候了,讓他放手去做吧。”
驚蟄∶“是”
幾日后,魔教眾人發現耳根子清凈許多,那些蹦跶反對趙越之的人無聲無息的消失了,他們積累的財富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魔教總壇庫房里,而這些財寶又經過庫房,流進了眾人的腰包。
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拿了封口費,眾人齊齊閉嘴。
而此時恰逢魔教大選,老教主屬意自己兒子,眾人看了看鼓囊囊的腰包,表示∶“教主你隨意就好,我們沒意見。”
第十七章
在正道望眼欲穿,期待魔教大選血雨腥風時,趙越之兵不血刃,風平浪靜的坐上了教主之位。
正道眾人∶“怎么回事,記錯日子了?還是魔教集體暴斃了,一點動靜沒有,也太平靜了。”
就在蘇澤言短暫的告假期間內,魔教迅速而又平靜的換了個主人。
新教主趙越之忙完交接事宜,與老教主對坐飲茶,兩父子許久不見,依舊誰也不待見誰,互相嫌棄。
趙培∶“兒子,聽說你養了個書童。”
“一個書童有什么稀奇的。”趙越之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一臉嫌惡∶“你就這么招待你寶貝兒子我的嗎,連杯好茶都不舍得,居然泡了杯爛葉子給我。”
“胡說八道,我那可是好茶,只是碎了點”趙培道∶“你別打岔,據我所知,你那小書童身份可不一般啊。”老教主端起茶杯,吹了吹透亮的茶湯,心道∶“死小子,不識貨,我喝的可是好茶。”
趙越之一伸手,奪過老教主的茶杯∶“從沒見過這么摳門的爹,自己喝好茶,給兒子喝茶葉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