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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澤言更加內疚∶“不用了,不是什么大事。”
趙越之∶“那好吧,用得到我的時候通知我一聲,只要我能做到的,定不推辭。”
蘇澤言感動的一塌糊涂∶“趙大哥,你真是個好人。”
趙越之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剛交了任務回來的小滿,一進院子就看到蘇澤言要哭不哭的樣子,納悶道∶“府里除了我,也沒人欺負他啊。”
落后一步的驚蟄,面癱著站在小滿身后,沉默不語,心底瘋狂吐槽∶“少主又做了什么!少主真是越來越惡趣味了,這些日子總是把蘇澤言逗的要哭不哭的,一臉感激涕零的樣子。等人家走了,他自己在笑的一臉神經病。”
收拾好行李,蘇澤言一步三回頭的告別了趙越之,趙越之望著蘇澤言踽踽獨行的背影,忽生歉疚,他把蘇澤言這樣一個單純的少年推進是非圈中真的對嗎?據他所知,蘇澤言當上武林盟主,皆是因為五長老,他雖然猜不透五長老為什么堅持蘇澤言做盟主,但他知道,日后蘇澤言沒了利用價值,被五長老所棄,也不過是回到從前,過著平凡的日子。
但經過他調教后的蘇澤言,一旦被武林盟背叛,他還能心甘情愿的做回從前的自己嗎?他會變成什么樣子呢,不可想象。
雪地上,蘇澤言走出一條蜿蜒的腳印,一輛馬車車輪轆轆攆過腳印,車與人背道而馳。
小六捧著暖手爐,靠著車壁打盹。
豐宇掀開車簾看了眼,這還是趙越之當上教主后,他第一次來見他。
“你的消息還真靈通,他確實在我這里,不過……現在他已經走了。”趙越之老神在在的坐在榻上,斜睨了眼小六,道∶“怎么,你找他有急事嗎?我到可以試著聯系一下他,至于能不能聯系上,那就只能看天意了。”
“不用了,我自己會找。”小六不忿道∶“你離他遠點。”蘇澤言傻乎乎的,根本分不出正邪,失蹤這么久,居然一直呆在魔教,還是總壇,更要命的是這些日子他一直被魔教教主養著。這要是讓武林盟里那些心懷不軌的人知道,定會揪著不放。
趙越之冷笑一聲,道∶“這可不是你能做主的,澤言喜歡我這里,他來了,我自是歡迎,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大有動手一分高低的架勢,豐宇夾在中間左右為難,趙越之是他的上司,大老板,他說不得。
小六是他好友,且傲嬌,說什么,做什么,全憑自己喜好,根本不會聽旁人勸阻。
好話說了一籮筐,結果弄得豬八戒照鏡子——兩頭不是人,坐在一邊生悶氣,喝茶水。
趙越之晃了晃手中的合合扇,很想一扇子把對面不順眼的兩人扇飛了。
爭吵了一陣,此刻小六也冷靜了下來,這里是魔教總壇,他多待無益,既然蘇澤言已經離開,他也不會在糾纏,回頭怒瞪豐宇,這也是個騙子,當初還說自己是個紈绔子弟,要不是自己聰明,識破了他的真面目,只怕到如今也和蘇澤言一樣,被蒙在鼓里。
豐宇∶“…………”我冤枉啊,我是魔教左護法,但我也確實是個不擇不扣的紈绔子弟呀。
我若真想騙你,恐怕你現在也不會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畢竟騙人,他還是很有心得的。
武林盟內炊煙裊裊,正在做晚飯的小周端著洗好的米準備下鍋,轉眼看到蘇澤言笑咪咪的站在門口∶“盟主!”
“小周”蘇澤言進了屋子,彎腰聞了聞,問道∶“做的什么呀,這么香。”
小周∶“用山上采的藥材燉了只母雞,可香了,盟主你嘗嘗。”
蘇澤言就著小周的手,叼著雞肉,燙的“嘶嘶”呵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