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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門進去,一股冷風兜頭撲來,都城雖不似北方那么寒冷,白日還算暖和,但夜晚氣溫下降,風依舊冷涼。
被冷風一吹,頭昏腦漲的蘇澤言一下清醒不少∶“我想起來了!”他曾在三長老身邊見過那個大漢。
又一想∶“即使是三長老身邊的人又怎么樣,還不允許人家上酒樓吃飯了。”
可這人怎么會在都城呢?他是自己還是和誰在一起,他的同伴是不是武林盟的人,作為盟主,要不要去見一見下屬?
胡思亂想的走到門口,蘇澤言一推門,剛要邁步,就見屋里有個黑影,端坐在那,聽見聲音,扭頭看向他,還朝他呲牙一樂,露出一口大白牙。
蘇澤言迷迷糊糊的想,這里的賊膽子不小啊,主人都回來了,他還穩坐不動,一點要逃的意思都沒有,大喝一聲∶“小賊,別跑。”
坐在椅子上的趙越之一口氣差點噎過去,他大老遠,千辛萬苦的追過來卻被人家當成小賊了。
他坐在椅子上,沒出聲,等蘇澤言快要走到近前,一伸手,合合扇夾著勁風掃向蘇澤言面門,壓著聲音道∶“就讓本小賊領略一下你的本領。”
蘇澤言腦袋暈乎乎的,在一片黑暗中抽劍出鞘,一劍劃開襲過來的扇子,心里不甚明了的想著這小賊怎么有點熟悉,今天怎么盡遇見熟人了?
趙越之聞著撲面而來的酒味,心道∶“新掌柜敢拉著蘇澤言去喝酒,膽子不小。”他在信中叮囑過,讓新掌柜照顧好蘇澤言的一切。膽大包天的,居然敢帶人去喝酒,不知道他最討厭酒味了嗎。
兩人在暗黑的屋子里劍來扇往,沒一會屋子里原本就不多的家具就遭了秧,個個帶傷,缺胳膊少腿,蘇澤言一屁股坐到三條腿還□□的桌子上,打了個酒嗝∶“小賊,武功不錯啊,我好像在那見過,說,你是誰?”
趙越之一肚子氣的盯著他,打了這么久居然還沒認出他是誰,真是豈有此理。同時,又在心中默念∶“不能跟一個酒鬼計較,蘇澤言畢竟喝醉了,不然不會認不出他。”
兩種想法在心中交替,趙越之生生把自己逼成了個神經病,還是個一捅就著的神經病。
蘇澤言此刻五感已封,完全感覺不到任何危險,坐在桌子上混混沌沌的睡了過去。
趙越之有氣沒處撒,忍著惡心,把酒鬼抱到浴桶惡狠狠的一頓搓揉,總算是洗去不少味道。
他靠在床頭,低頭看著蘇澤言,心里納悶∶“自己什么時候這么在乎蘇澤言了,從長安一路追到都城,剛才還因為沒被認出來氣的半死。”莫不是瘋魔了不成。
第二十一章
只要有蘇澤言在身邊,趙越之總能很快入睡,夜半時分聽到門外窸窸嗦嗦的動靜,他四下瞧了瞧,覺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不大會功夫,房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小縫,首領扭著肥胖的身軀從門縫擠了進來,走到床邊仰著小腦袋嗅了嗅,一對鼠目和床上坐起的趙越之來了個四目相對。
“滾”
趙越之低喝一聲,首領一見他就怕的渾身哆嗦,嚇的連滾帶爬的竄了出去,臨走還沒忘把門給帶上。
重新躺好后,趙越之偏頭看看蘇澤言,見那家伙睡得實誠著呢,捏了捏蘇澤言鼻頭,道∶“沒心沒肺的家伙。”
第二日天色微明,附近的公雞鬧事一般集體打鳴,個個中氣十足,尾音拉的老長。
被吵醒的趙越之煩躁的揉著纏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