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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澤言笑容滿面的轉頭,看清身后的老鼠后,笑容倏的不見∶“娘啊,這么多,怎么都出來了。”
只見在蘇澤言身后一排老鼠,大大小小有二三百只,全都仰頭垂涎欲滴的看著他手里的雞腿。
“你們也太多了,一人一口都不夠分”蘇澤言哆嗦了一下,看著數百只紅了眼的老鼠∶“這陣勢,可真夠駭人的了。”
他這一哆嗦,雞腿從手里脫落,掉進地上的鼠洞里,幾百只老鼠紅著眼睛你擁我擠的往洞里鉆。
這時首領才從別處悠閑的晃回來,也不知道他又去那處覓食了,吃的嘴邊還有花生碎。
蘇澤言∶“喂,你去哪了,我剛才帶了雞腿來給你,可惜你不在,掉洞里了。”
首領一聽雞腿,散漫的眼神立刻聚光,準備鉆回鼠洞搶回屬于他的雞腿。
首領的腦袋剛伸到洞口,只聽“咣,嘩嘩”聲,便身不由已的掉進倒塌的鼠洞里。
原來眾多老鼠在洞內爭搶,導致鼠洞承受不住,轟然倒塌。
一眾老鼠全軍覆滅,全部活埋,等蘇澤言挖開鼠洞時沒剩下幾只喘氣的。
首領茫然的看著死去的小老鼠們,眼里聚滿了悲傷。
蘇澤言站在一旁,默默無言,首領類人似的表情他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平時無情無義,又慫又孬的老鼠,在同類死去的時候居然會悲傷,真是令他驚詫。
更令他驚詫的是那個鼠洞,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里面四通八達,尤其是首領居住的洞穴,看起規模堪似鼠中殿堂。
再想到這貨平時身邊總跟著大小老鼠無數,過的簡直賽皇帝。
首領悲傷了會就用前爪刨土,打算把壓死的老鼠埋起來。
“還是我來吧”蘇澤言看它一對小爪倒騰的歡實,可惜太慢了,猴年馬月才能刨完。
一聽蘇澤言要幫忙,首領毫不客氣的使喚他,指著倒塌的鼠洞,看那意思不僅要埋在鼠洞里,還讓蘇澤言把鼠洞擴大一圈,做個超大的老鼠地宮。
蘇澤言也沒抱怨,畢竟就這一次,他把鼠洞擴大一圈,一劍插到低∶“不對!”
首領茫然不知哪里不對,未給一人一鼠反應的機會,鼠洞連帶著周遭幾米范圍內再次倒塌,一個大窟窿像只張開的貪婪大嘴,頃刻把蘇澤言和大老鼠吞了進去。
寂靜的冬夜萬物蕭條,光禿禿的樹上顫巍巍的掛著幾片枯葉,一片枯葉被風吹落,飄搖著落進地上的黑洞內,轉瞬間不見蹤影。
“咳咳”蘇澤言頭痛欲裂,感覺臉上潮濕,在黑暗中抹了把臉,放到鼻端嗅嗅,血腥味混合著泥土味,嘟囔道∶“肯定是流血了”
首領在掉下來時被蘇澤言一把撈進懷里,到沒受到什么傷害,一對鼠眼在黑暗中東張西望。
蘇澤言拍了拍大老鼠,道∶“看見什么了?能找到出路嗎?”
動了動,蘇澤言感覺半邊身子都疼的麻木了,也不知骨頭碎沒碎,自我嘲諷道∶“人家都說站得高摔得慘,我這站的也不高,摔得可挺慘。”
大老鼠首領鼻頭聳動,過了會從蘇澤言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