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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送點好吃的過來?要打著什么樣的名號呢?
“這個破武林盟真是麻煩,養個人都養不好”
蘇澤言∶“我吃的挺好的,再說也沒瘦啊……呃,好像是瘦了點,不過這不是伙食的事,是餓的。”
趙越之∶“什么?餓的!武林盟居然敢不給你飯吃。”
蘇澤言急忙擺手∶“不是的,誰敢不給我飯吃。”
簡單的把掉進老鼠洞的事講述了一遍,略過銀礦和大梁府的事,蘇澤言覺得,這背后的陰謀牽連甚大,他身在旋渦中,不該把趙越之牽扯進來。
趙越之掌管魔教這么多年,本身又極其聰明,聞一知十,腦子轉了轉,便大致的猜出蘇澤言未說明的事情。
他也不惱,蘇澤言怕連累他,他又豈能對蘇澤言不顧,只是現下不是把他打算講出來的時候。
“哦,原來如此”趙越之挑起蘇澤言下額,唇角上挑,眼神邪魅勾人,問道∶“你可沒有騙我。”
蘇澤言吶吶,臉色羞紅,他覺得今日的趙越之與往日不同,太過誘人。
“真沒……騙你。”
兩人面面相對,氣息相纏,恍惚耳鬢廝磨。
這樣的貼近,讓蘇澤言喘不過氣,心慌意亂中口不擇言的問道∶“他們說你是魔教教主,越之,你真的是嗎?”
話一出口,蘇澤言就有點委屈,開始時他確實瞞了趙越之,可后來還是坦白交代了,可趙越之一直到現在,還未曾告訴他,他的真實身份。
“這人可真會煞風景。”趙越之心想∶“本來打算親自告訴他的,怎么武林盟這么多碎嘴子,嚼舌根的人,什么事都要參和一腳。”
“是”趙越之坦白道∶“你怕我嗎?”
蘇澤言搖頭∶“不怕”
不僅不怕,還很喜歡。
“哦,不怕”趙越之壞笑著,長臂一伸,把蘇澤言攬進懷里,貼著蘇澤言紅的滴血的耳朵上呵氣道∶“那就做點讓你怕的事吧。”
兩唇相貼時,蘇澤言覺得他的腦袋轟鳴的快要炸了,所有一切都在后退,只有眼前這個人,成為天地間唯一色彩,烙印在他心間,久久不退。
冬日難得有一個艷陽天,無風無雪,暖意融融,給人種錯覺,似回到春天一般。
陽光透過窗子,照在蘇澤言睡得紅撲撲的臉頰上。
趙越之如獲至寶的抱著他,怎么都看不夠。他想世上怎么會有一個人,明明沒什么出奇,也不太聰明,但你就是看不夠。只要一看見他,想到他,就會不由自主的心花怒放,覺得有他的世界再美好不過。
蘇澤言動了動,不知牽扯到了哪里,在睡夢中疼的哼哼了一聲,趙越之立刻緊張的抱緊他,不急不緩的給他揉腰,伺候的兢兢業業。
陽光下,小六吊兒郎當的走到蘇澤言房門前。
“蘇澤言”小六端著一碗香噴噴的肉,一邊走一邊喊道∶“快點開門,我給你送好吃的來了。”
“太陽曬屁股了,還不起來。”小六習以為常的推開門,三步兩步走近臥房。
“…………你”被眼前的一切驚的無以復加∶“你怎么會在這……還……還在床上。”
趙越之一指抵唇,噓聲道∶“噓,別吵,你是賣喇叭的,喊這么大聲干什么。”
小六∶“你才賣喇叭的,你這個魔頭。”
趙越之起身坐起,才想起他沒穿衣服,于是把被子圍了圍,漫不經心的瞥了眼小六。
小六∶“我要長針眼了。”
“看夠了嗎,該走了吧。”趙越之無情趕人。
“我走?”小六一指自己,不忿道∶“這是武林盟,我的地盤,走的應該是你。”
“好啊。”趙越之裝模作樣的穿衣,道∶“光天化日的,我一個魔頭從你們盟主房里出來,這要是讓人看見了…………”
“你別走,你別走,我走!”小六放下碗,憤然轉身,把門關的嚴實,咬牙切齒的想∶“他奶奶的,居然威脅我,魔教果然沒有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