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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越之∶“……?”
“聽說我不舉啊,一直有勞你給我診治呢。”蘇澤言哼哼冷笑的瞟著趙越之。
“李小胖這個大嘴巴。”
“澤言,這話是誰說的?我去宰了他。”趙越之一臉氣憤,滿臉怒氣的就要去宰人,他才不會承認這話是他自己說的。
蘇澤言∶“哦,去吧,記得把門帶上。”
趙越之∶“……現在時候不早了,我看,還是等明天吧。”
“澤言”轉身短促的時間,蘇澤言已經靠著墻壁睡著了,趙越之輕手輕腳的把他放好∶“澤言……”底底的喚了聲,趙越之俯身輕吻蘇澤言吧∶“真不愿看見你這么累。”
第二日,蘇澤言收到了一封意外來信,信是許多福寄來的。蘇澤言盯著信件看了須臾,才想起許多福是誰。
“這不是那個混蛋狗官嗎。”拆開信件,信上前半部分都是客套話,天南海北的寫了一頁紙。
“好啰嗦的縣令。”趙越之不滿的掃了眼信,心道∶“這個人是誰,我怎么不知道。”
第二頁到和上一頁不同,上半張紙向蘇澤言透漏出何財被罷官的消息。
下半張紙說的是朝廷局勢,兩王爭儲。六王勝出,八王被囚。
何財是八王黨,他所做的一切大多是出于八王的授意,當然他那皇帝老爹也是同意的。
如今八王被囚,何財舍棄全部家當,向六王投誠。
六王仁慈,卻不糊涂,何財干的那些事樁樁件件他都調查的一清二楚,對他十分反感。沒收了他全部家財,卻沒接受他的投誠,只是罷免了他的官職。
另,趙河提到的小倌館背后的靠山,正是八王手下的一個走狗,如今已經被他抓了起來,給朝廷遞了折子,只等秋后問斬。
蘇澤言放下信,不解的問趙越之∶“許多福是個什么樣的官?我先前以為他就是一個貪官,小人,現在看來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趙越之∶“他就是一個奸臣。可以結交,卻不可完全信賴,但又不能得罪。”
“他是什么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為什么要送這封信給我呢?”蘇澤言百思不得其解,他和許多福只是短暫相處,這人為什么要把何財罷官的消息送給他,他對自己的身世又知道多少呢?何財對武林盟做過的事他又清楚多少?信上的內容又有幾分真假?
一系列的問題,都等著蘇澤言自己去調查清楚。
“依我看來,許多福應是六王的人,出于某種原因,六王不能對何財下手,于是通過你”趙越之一指蘇澤言,道∶“通過你的手,除掉何財。”
“哎,當官的心思真多。”蘇澤言感慨∶“我就不是這塊料,腦子里沒有那么多彎彎繞。”
趙越之呵呵一笑∶“我就喜歡你傻乎乎的。”
蘇澤言斜眼瞪了眼趙越之∶“你才傻乎乎的,還有昨天的事,我還沒和你計較呢。”
趙越之∶“昨天,昨天什么事?”不記得了。
蘇澤言∶“不用你裝傻。”等我有時間了在收拾你。
許多福一封信讓蘇澤言忙的天旋地轉,幾日后都城來信,何財確實被罷官,并在一月后帶著不多的行囊返回老家。
接到這個消息時,蘇澤言雙手顫抖,很快就可以為至親報仇雪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