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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明白。”玉竹點點頭應道,手下梳妝的動作絲毫沒有慢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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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宣政殿,顧菀一眼就看到了還在埋頭批折子的熙承帝。還沒等她出聲,他就先讓宮人下去,然后抬頭看向她,微微皺眉道:“近來休息不好?”
她搖搖頭走到他身旁坐下,看著他眼下的一片淡淡青黑色,心中不覺地有點心疼;嘴上卻道:
“就是最近忙了些,有點累。不過怎么樣也要比你好,看看你的臉色才叫難看呢。”
“一會你陪我歇一會就好了。”熙承帝語氣淡淡,一手仍提著筆批奏折,另一只手則拉著她。
顧菀也不可能真的讓他放下朝務不管,只能答應然后安靜得地陪著他。可是歇一會的打算沒能成行。
用完了午膳,就有人來稟報政務;昭陽宮也有事,秋嬤嬤特地來找顧菀。沒有辦法,兩人只能各自開始忙碌。
“嬤嬤,是何事這般急?”回昭陽宮的路上,顧菀掀開簾子,向外頭的秋嬤嬤問道。畢竟秋嬤嬤幾乎沒有這般做過,讓她很是奇怪。
“何妃帶著徐麗儀和于美人在宮里候著,說是為了宮宴之事。”
顧菀聽罷,琢磨了一會,大概猜到了一點她們的來意;也就心中有底了。
一進門,她就聽到了于美人的聲音:“宮宴總要有節目,我等姐妹毛遂自薦,不是正好?”聞言她回頭看了看秋嬤嬤,見秋嬤嬤點頭便知道這確實是合規矩的,只是先前后宮空置,熙承帝也不喜這些,才免去了的。
“于美人說得也不錯,既然你等有心,就去準備便是;無需在此吵鬧。”坐在上位,她才免去了她們的禮。不想和她們糾纏太久,顧菀語氣少見的有點嚴厲道。
瓊枝等她坐到上位,方靠近她耳邊道:“娘娘,方才來的消息,瑜王府花正妃有孕。”
作者有話要說: 附贈小劇場:
某次,顧菀想去皇家馬場騎騎馬。
但是因著風寒方愈,某大腿不放心,果斷拒絕了。
顧菀也清楚緣由,但還是不死心,于是挽著他的手撒嬌般地搖晃了幾下,滿眼懇求。
然后——
沒過一會,熙承帝就神情略怪異,耳尖紅透了,渾身僵硬地放棄了原則,點頭答應了。【熙承帝:菀菀懇求賣乖的眼神和撒嬌的動作簡直是犯規好嗎!
從這以后,顧菀就get到了抱大腿的高級技能之一。
萬分抱歉,作死的窩總算出來了更新了。明后天無意外雙更,以作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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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驚見
即便心里早有準備,她還是驚了一下,若不是何妃她們都還在,自己肯定會失態出聲的。這次花想容有孕的消息比劇情里要早傳出來啊……不知道這里頭寧芷月起了什么作用。
“娘娘恕罪。若不是何妃姐姐覺得不合適,徐姐姐又說應該要來問得娘娘您的同意,嬪妾絕不會這般。”于美人不服氣地辯解道。
她的聲音讓顧菀從花想容有孕之事中回過神來。
聽到她這么說,徐麗儀慌忙站起身、臉色驚惶害怕地偷偷看向坐在上方的人。
顧菀掃了她一眼,見她臉上表情半點不似作假,回想起進宮之后發生的幾樁事情,不覺贊嘆這人如果不是真怯懦的話,就是個心機深沉的演技派了。
“就這么定了罷!你們若有什么才藝想要在宮宴上展示,就回去好生準備。莫要到時出了差錯。”收回視線,顧菀不動聲色道,想到既然要有才藝表演,索性吩咐玉竹派宮人告知舞樂坊,也多準備些歌藝,以免到時哪里出了差錯來不及補救。
“是,嬪妾告退!”于美人得意道,路過徐麗儀身旁時還輕嗤了一聲,趾高氣揚地先回去了。一點都沒見她之前被禁足的落魄恐慌。
徐麗儀也緊跟著告退;直至轉身出了昭陽宮前,她都是低垂著頭,叫人看不清神態。這兩人,都有點讓人奇怪啊。
“于美人一貫如此,禁足時也沒怎么收斂;徐麗儀倒是奇怪,看著怯懦,但什么時候都是很沉得住氣的,是個極能忍的。”見顧菀望著離開的二人,何妃何冶音便把她對那兩人的發現說了出來。
“娘娘宮中事忙,嬪妾就不再打擾了。”見她看向自己,何冶音想到自己那一次的失態,忙行禮告退了,也不管身后愕然的眼神。
等他們都走了,顧菀想了會后宮的事情,想多了不免有些煩躁,干脆不想也不再理會。
而后,她又尋思起瓊枝回稟的消息,瑜王此時應該開始打算宮里頭的布置了,可惜劇情里對此處并沒有詳細描述,只說是宣政殿里伺候的宮人。
“只說了花正妃有孕,沒有旁的消息?”沉默了會,她秀眉微蹙地問道。
瓊枝把信交給她道:“這是午時遞進來的,口信里就只說了花正妃一事。”
顧菀展開信,看完后靜默了半晌;此次花想容有孕未滿三月便被王府后院諸人知曉,果然是寧芷月的手筆。
記得劇情里瑜王第一時間警告了后院,可是暗害花想容此胎的人還是花招層出;若是沒花想容的謹慎,估計她這一胎早就保不住了。瑜王為此還打殺了好些妾侍下人,清理了后院才著手布置宮中的安排。
這次多了一個寧芷月,或許能將這個時間再延長一些?
想了許多,還是覺得不能安心;又不好去宣政殿。顧菀只好把放了好幾日的繡品又拿出來繼續繡,想著說不定還能趕上除夕送出去。
這一繡就入了神,連晚膳時間到了都沒注意。玉竹瓊枝伺候她們主子這么多年,還是頭次見到主子這么認真地繡物件,一時都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去打斷。
熙承帝處理完政務,想起午膳后顧菀離開前遲疑憂慮的樣子,便決定去昭陽宮看看她。哪里想到,一進宮就看到這幅場景。
“都近晚膳時分了,怎還在繡東西?”他下意識覺得是伺候的人不經心,寒眸掃過玉竹瓊枝,語氣微涼道,“你們難道也不知勸阻?!”
那視線冰冷刺骨,加之他滿身威壓,驚得玉竹瓊枝立即跪倒在地,冷汗涔涔,連聲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