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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甜哄了二少爺好一陣子，人才終于安分下來。但這時候的情形已然變成了“你不跟我睡就是要當小媽氣死我！”“難道我和黎殊兩個人加起來都沒有李天賜一個人重要嗎”。事情非做不可了。

舒甜倒沒什么意見，只是默默指了指甘油瓶子和注射器。

不洗干凈怎么行呢。黎叔每回都是事先處理好。

李憐玉臉綠了下。但沒說不。

半晌，語氣沉重地道：“你出去外面等著。”

舒甜躺外面大床上玩手機，過了半個多小時，二少爺才從淋浴間走出來，臉色不大好看。

兩人中間隔著三四米，各自分頭站著躺著，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舒甜打破沉默，“你想在墻上做？”

李憐玉沒反應過來，他十分緊張，手心冷膩膩地冒汗，“……什么？”

舒甜：“其實趴著后入會比較輕松。你第一次的話。”

李憐玉反射性地問：“你喜歡在墻上？……那個姿勢方便玩sm嗎？”他還惦記著舒甜很有可能是個S，想要滿足自己心上人的獨特癖好。

舒甜看到二少爺開始就說要找個s，現在又提起這回事。

他認為李憐玉真的很喜歡這個。

于是體貼道：“沒事，你過來吧。趴著也行。”

李憐玉：“哦、哦……”

二少爺真的趴在床上，舒甜身邊。

他還穿著軟綿綿的純白浴袍，潮濕柔軟的黑色長發底下露出來一張瓷白小臉，精致的眉眼在黯淡暖燈的照射下，顯得陰影格外濃郁，光亮處如同打上一層電影柔光。

李憐玉仰著臉，不安道：“……我、我頭一回做下面的，你輕一點……”

又補充道：“要是你真的想手重點，掐我揉我、打我……什么的……我不是不讓你做，但是你得先跟我說一聲，……行不行？”

舒甜默了，伸手摸摸身邊人熱乎乎的腦瓜，艱難地開了個玩笑，“二少爺，你這么說話，我都覺得像跟漂亮小處女過新婚夜了。哈哈。”

李憐玉更緊張了，“什么？……我們都是男的，你提女人做什么？……你還喜歡雌墮play？”

他皺眉思考下，猶猶豫豫道：“你要是真的說小婊子小娼婦，小逼，懷孕什么的，可能……可能我還行。但是精壺，肉便器，額，還有那個叫什么套……？”

舒甜：“雞巴套子？”

說完他就想給自己一巴掌。就你會搶答是不是。

他真的玩得沒那么豐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