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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最后是這么解決的。
二少爺側過臉,把自己整個兒埋進了柔軟的枕頭,黑色長發烏麗麗地披散了半床,黑蛇一般纏繞在白瓷似的身體上。
舒甜伸手繞著他紅腫不堪的乳尖畫圈,輕聲道:“二少爺,你還行不行……嗯?”
說話的同時,他緊緊攬著李憐玉的腰,在對方兩腿中間,粗大的肉莖仍然精神十足,緩慢地在濕軟的腸道內抽送著。
“哈……啊……”
他聽見李憐玉微弱的喘息,正笑著打算說什么,就看到二少爺有幾分艱難地抬起頭,整個身子在床上拖拉著,凌亂不堪的床單被他搞得更皺。
舒甜看著這顆漂亮的,有著秀麗長發的腦袋靠近了他懷里。
火熱凌亂的吐息噴大在他胸前裸露的皮膚上。他不大習慣的瑟縮了下。如果他普通地談一次戀愛,他的戀人也該這樣這樣依戀又柔情地趴在他懷抱里依偎著。
他第一瞬間想到,這是第一個這么靠進他懷里的人。這個聯想充滿軟綿綿的粉紅色泡泡,讓他覺得心軟。
李憐玉趴在他懷里說:“……舒甜。……你把我手上的東西解開。”
舒甜愣了下說:“哦,那你先轉過去,我給你解開。”
李憐玉沒動,“……我覺得這個姿勢挺好的。你就這么弄。”
其實他有點動彈不了了。
二少爺感覺自己就像早餐鋪子上軟綿綿的油條,很無力地浸透了乳白豆漿,濕淋淋,水噠噠。
舒甜并不知道他懷里的人在想豆漿油條,而是順著他的話把人摟在懷里,手指動了好幾下。
但那個領帶扣搞得很緊,一時沒解開。
他皺眉道:“李憐玉,我感覺像捆死了。”
李憐玉:“沒捆死,你再弄一弄。”
舒甜又弄了一會兒,黑綢子在手里很滑,勒緊后更加弄不開,卡在了腕骨上,“真的解不開。”
李憐玉:“……”
舒甜準備起身去找剪刀,但身體一起來,雞巴就跟著動,摩擦得二少爺喘息不止,額頭用力一頂把人制止了。
李憐玉:“行了,你快躺著吧。”要靠舒甜,不知道他要等到猴年馬月。
漂亮小廢物·鈕祜祿·舒甜無辜地眨眨眼。
他又不是干綁票的也不是繩藝大師,捆死了解不開還能咋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