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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崇派……多么熟悉的名字啊?是吧,宿主?^_^】
嚴昀聽著腦海中系統在不炸毛時特有的悠閑聲音,只是默默回復了一個同樣的^_^表情符號,別有深意地笑而不語。
宋傾自然不知道嚴昀曾經和顧飛翎在北灣鎮遭遇的事情,也不知道嚴昀和系統之前意味深長的互動。他只當嚴昀是對江湖軼聞感興趣,三言兩語便介紹起了西崇派的概況。
“要說這江湖中的諸多門派中,西崇派雖然絕對不可能名列前茅,但是它卻是一個公認的信徒增長人數和速度最快的門派。”
宋傾衣擺一撩,翩然入座,見嚴昀清秀的臉上亮起一雙“好學”模樣的眼睛,他便笑著開始了“百曉生”式的雜談。只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宋傾便將這西崇派的前情后事一一道來。
于是這些看在十九眼里便成了:那個傳說中的真-情報部門頭子、現-紅砂閣少主,此時正乖巧如趴在床邊的小動物,單手支起下巴捧著臉,一副求知若渴的虔誠姿態,聽著那堆根本就在他心里滾瓜爛熟的信息——這一幕讓推門而入的十九不禁驚呆了,即使是多年以后,不再是小廝的十九再度回想起當時那個場面時,也是記憶深刻得咋舌。
“聽你說這西崇派委實厲害,內有教主的威望鼓舞人心,外有江湖上頗有名聲的善緣。那又為何會被……屠教了呢?”嚴昀翻了個身子,毫不在意的仰頭靠在一旁,向宋傾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宋傾搖頭道:“你這個問題確實把我難住了。其實古怪倒是大概兩三個月之前就有了,那個時候西崇派的人在暗中每隔一段時間似乎就有些異動。但是突然慘遭滅門的原因仍然撲朔迷離。”
兩三個月前……?嚴昀目光一沉,那不就是他在北灣鎮遇到顧飛翎,然后和這位君和真人一起“大發神威”的時候么?!
說起來,那個時候,還多虧了華臻送給他的飛櫻針呢。
等等,飛櫻針……顧飛翎……還有西崇派……
嚴昀想到這里,也不知道是聯想起了什么,一個激靈便翻身而起。他也不管自己背后的膏藥貼布下面傷口又開始滲血,原本就很白皙、現在更是一片慘白的臉蛋瞬間就放大貼到了宋傾面前——
“快點帶我去見華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問他!”
然而嚴昀都已經走到門口了,宋傾才一把拽住了他,聲音有些唯恐天下不亂:“你確定要現在去找主上?現在風家少爺在和主上說話,在這關頭過去,恐怕……會恨尷尬的。”
嚴昀僵硬地轉過頭來,那一瞬間他臉上受傷的表情讓宋傾心臟差點停擺了片刻。卻見他咬著牙才湊出來了一句:“你、怎、么、不、早、說!”
一旁的十九感受到嚴昀掃過來的視線,倒是先縮了縮脖子:“主子……我正是想和您說這件事的。而且,城主大人捎了信兒。說是啊……”十九頓了頓,眼睛快速地瞟了一眼自家主子,快速說出大快人心的話:“說是,讓您‘把亂七八糟的衣服給扔了,他不扔的話我就一件件幫他燒掉’。不僅如此,還讓人把您本來已經送走的白袍子又送了回來。您看這……”
嚴昀意外的揚了揚眉,看向十九拿著的那些純白的舊衣裳。
他當然還記得華臻在冰室中對那件花哨的藍衣毫無興趣的模樣,玩蠟♂的時候一把就撕壞了不說,末了還當著自己的面把蠟燭一丟“焚衣滅跡”。可謂是絲毫不掩飾自己對于那些“不正經”衣服的厭惡,也完美地印證了之前那句“你還是最好穿著白衣服”。
這里面的理由讓嚴昀直覺地抵觸,有些不想去深究。
嚴昀猶豫了片刻,還是丟開了那件自己挑選的花里胡哨的衣服,拿過十九手里自己平常穿的白色長袍,就披了上去。臨走之前細不可聞的聲音飄到十九耳邊——
“你自己反省去吧!”身為紅砂閣專司潛伏的積香堂高手,竟然連情報都比別人傳達的慢了半拍,天理何在!?
然而當嚴昀一臉“抓奸要抓雙”的模樣摸到華臻書房門口的時候,卻并沒有看見風璟然的蹤影。
華臻正在專心地閱讀者手里的書籍,聽到嚴昀在門口的那幾聲動靜他頭也沒抬一下,就好像是五感全失了一般。
嚴昀一發現情形和自己想的不同,心里暗道一句“糟糕”,便想著往外走。卻見方才一直裝聾作啞跟著自己的宋傾突然絆了一跤,手一伸就把自己推了進了書房里面。
嚴昀:“…………”
宋傾:“…………”
宋傾你敢再豬隊友一點嗎!?嚴昀看著宋傾臉上那副“自求多福”的一本正經表情,自己臉上差點繃不住,本來就因為失血而一片蒼白的小臉愈發的模樣凄慘。
“宋傾,無事便退下吧。”華臻雙眼抬也沒抬,繼續又翻了一頁,繼續道:“昀,你留下來,我有事和你講。”
一瞬間,宋傾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捏著扇骨的手猛地攥緊,終于還是將那張畫著美人的扇面撕碎成了兩半。
他渾渾噩噩地幫那兩個人把門關上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抖了一下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城主剛才說了什么?自己一定是耳朵突然出故障了一定就是這樣……
不!然!昀昀昀昀昀昀昀昀昀昀昀昀昀昀昀昀昀昀昀昀昀是什么鬼??!
此時,那個被很自然稱為“昀”的男人,正在把那件披著的白色長袍脫了下來。他只穿著一件雪白里衣,似乎完全不覺得華臻的稱呼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地方:“我想要知道,你為什么把我的其他衣服給燒了?”
華臻又翻了一頁書,對于眼前的“小白兔脫衣送上門”的場景沒有一絲反應:“我說過,你還是穿著白衣服最……”好看……
話還沒說完,華臻就感覺自己的下巴被抬起,眼前一團白花花的身影壓了過來。連帶著自己未說完的話也被盡數打斷了。
柔軟卻冰涼的唇瓣輾轉攆了上來,華臻恍然間竟覺得他們之間好似有濃稠的蜜糖粘黏著,若非如此,又怎會在相觸的那一刻起,唇畔便盡是甜得化不開的味道呢?
在唇齒相依中,舌尖驚心動魄地纏繞,極盡溫柔悱惻。華臻正微閉著眼睛,卻敏感地察覺到那人指尖輕輕碰觸到了自己的手掌。微涼的手指尖曖昧的在指根的縫隙輕輕磨蹭,沿著手指線條不緊不慢地滑動,嵌合著十指交叉——然后便屈起手指握住了他的手。
華臻身上的溫度順著嚴昀的指尖傳遞了過來,明明胸口一陣陣又冷又疼,嚴昀卻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被這個渾身帶刺的男人給熨帖得柔軟熱乎了。
他情不自禁地又輕輕啄了一口。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事?”華臻這才放下了手里的書,似乎書的魅力要比眼前的男人要大很多,他推開嚴昀后仍然是一副戀戀不舍的模樣才勉強把書合了起來。
嚴昀也完全沒有一點“丟臉”的自覺,眼睛中仿佛醞釀著一層迷離的霧氣,輕咬著下唇聲音中有些委屈:“我是來求你幫忙的……”然后,只見他目光如水般柔情的閃動,就像是要將旁人的心神也隨著視線吞噬一般,輕輕開口:“如果是臻臻的話,一定會有辦法的!”
臻臻臻臻臻臻臻臻臻臻臻臻臻臻臻臻臻臻臻臻臻臻臻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