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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魏子寥不解。
影一解釋:“少夫人不讓說。”
魏子寥并不意外,反而這在他預料之中,影一的事情他沒有隱瞞邵瑞,不過只是對邵瑞解釋影一是個護衛(wèi)。邵瑞知道影一的存在,發(fā)生了那些事,邵瑞不想讓自己知道,自然就會囑咐影一不要告知自己。影一會服從邵瑞的要求,也是魏子寥給影一的囑咐,讓他務必優(yōu)先邵瑞的吩咐,只是沒想到會弄巧成拙,害的他不知邵瑞這兩年多所受的苦。
至于邵瑞為何不想讓自己知道,魏子寥很清楚,畢竟邵瑞愛他,就猶如他愛邵瑞之深,邵瑞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魏子寥很氣憤,但他氣的不是王氏他們,也不是隱瞞事情的影一,而是一直沒發(fā)現(xiàn)邵瑞苦楚的自己。魏子寥沒發(fā)現(xiàn)到,那是因為邵瑞每次在他面前都是那愛說話,愛笑的邵瑞,邵瑞從沒露出半點負面情緒,以至于沒讓他發(fā)現(xiàn)不對勁。
不對!這樣才不正常,以前的邵瑞還會發(fā)發(fā)脾氣,和他爭執(zhí),完全不吵不鬧,反而不對勁,而這么簡單的道理魏子寥卻沒察覺到。魏子寥回到清竹門后,經(jīng)常忙于玲皚山的事宜,導致他疏忽邵瑞的事情,魏子寥攥緊拳頭,指尖刺入手心,流出血也不見他松拳。他在悔恨,比起邵瑞,沒有任何事物能比邵瑞更重要,而他卻讓自己心愛之人受苦,這是他無法原諒自己的事情。
影一不敢動彈,只能等自己的主子梳理思緒,魏子寥整理思緒后道:“以后瑞兒的吩咐你要優(yōu)先,但是他受苦受累的事情,不管他如何要求,你一定要交代我。”
影一道:“屬下明白了。”
“若是同樣的事情再發(fā)生,你不必顧慮太多,直接出面保護瑞兒。”魏子寥想到邵瑞在池塘里逗留一天的事情,因為影一的身份是影衛(wèi),沒到非常時刻是不會現(xiàn)身,以免暴露自己的身份。魏子寥這么吩咐,就是讓影一在邵瑞危機時,不要顧慮暴露身份的事情,以邵瑞身體的安危為前提,出面保護他。
暴露影衛(wèi)身份,是下下之策,還會帶給主子危險,魏子寥給出這樣的吩咐,讓影一震驚了一瞬,但想到自己主子的妻管嚴…啊不,是愛妻心切的性質(zhì),魏子寥會這么做他也習已為常了。
影一沒糾結(jié)多久,接下了命令后,魏子寥就讓他撤離,魏子寥沒回臥房,而是前往客房的院落走去,那里就是紅凱欣暫住的地方。
魏子寥走到客房的院落,紅凱欣正好在那撫琴,她見到魏子寥,立刻停止彈奏,站起身,一個躍身來到魏子寥面前。
紅凱欣歡喜道:“師兄,你回來啦。”
魏子寥沉聲道:“我不回來,都不知瑞兒還要被你欺壓多久。”
紅凱欣一聽見魏子寥提起邵瑞,笑容就垮下來,委委屈屈道:“師兄,我哪里欺負邵瑞了,你別輕信他說的。”
紅凱欣伸手抓住魏子寥的衣袖想撒嬌,卻連碰都沒碰上,被魏子寥躲過了。
魏子寥陰沉著臉道:“你自己做過的事,心知肚明,還有我說過,瑞兒是你的嫂子,你該稱他為嫂子,不能直呼他名諱。”
魏子寥很少對紅凱欣這般冷言冷語的態(tài)度,讓她不禁緊張,她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但是紅凱欣聽到后半句,提心吊膽的心情轉(zhuǎn)換成嫉妒,嫉妒深到她沒經(jīng)過大腦道:“他哪里值得我這么稱呼了,他只是個凡人,連當師兄的道侶都不能。”
魏子寥眼里的陰霾籠罩,紅凱欣嚇到,想改口辯解,魏子寥沒給她機會。
“瑞兒即是我媳婦,也是我的道侶,我們的事情你無權(quán)過問。”
紅凱欣又氣又憤,卻不敢發(fā)作,想開口解釋,魏子寥伸出手道:“我不是來這里說這些的,瑞兒的玉佩,我勸你快交出來。”
當時邵瑞沒看出紅凱欣是在假意扔玉佩進池塘,反而是把玉佩藏入衣袖,影一看見了這一切,也如實稟報給魏子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