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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笑道:“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邵子瑞!”
邵瑞原本想懟這個曾公子,但他一出聲,邵瑞的身體不聽使喚,開始哆嗦著,也很抗拒這人的接近。
曾公子看出邵瑞的退意,把嘴湊到他耳邊道:“怎么了,玲皚山收留不下你這個用壞的鼎爐了?”
‘咻!’藏身的影一向天空發射出求救信號的煙花。
“什么聲音!”賊匪頭喊著。
‘嘭!’影一放了信號后,用靈力把地牢的墻面破開。
破開的墻面傳來冷風,直通地面,還沒放完的金色煙花照亮著陰暗的地牢里,影一沖向曾公子,和他纏斗起來。
賊匪頭的下屬趕到地牢里,他們也向影一攻擊,賊匪們都是凡人,影一有所顧忌,不能傷害他們,曾公子揪著這點,吩咐賊匪們攻擊他,騰出空間去抓邵瑞。在曾公子手快觸到邵瑞時,一個竹笛擋住了他的手,握著竹笛的手指修長,順著手指往上看,那是竹笛的主人。那是一名溫文儒雅的青年,他穿的白色衣袍和魏子寥一樣,只是衣服上的紋路并非藍色,是青色。
竹笛青年,原本應該是溫和的面容,此刻滲透著怒意,他對著曾公子怒道:“別碰他!”
曾公子仇視著青年喊道:“陳子禾,納命來!”
陳子禾是玲樂封的峰主,專修樂器,他的法器就是手里的竹笛,是個樂器修真者,用旋律來專攻對手。樂器修真者有個致命弱點,就是在彈奏或吹奏樂器時,無法防身,曾公子就是看準這點,拔出劍向他攻擊。但是曾公子并不知這個認知是大錯特錯,陳子禾開始吹奏著竹笛,同時一個閃身,輕而易舉的躲過這個攻擊。
一次也許是僥幸,但是躲過了十多次,就是這個人的實力,曾公子難以置信道:“這怎么可能!”
陳子禾停下吹奏,眼神犀利道:“你還真認為玲皚山的人只專攻自己的修真系?想進玲皚山就得先把基礎工練好!”
在曾公子對邵瑞耳語的瞬間,邵瑞的腦袋當機了,眼里的活躍消逝,兩眼放空,一臉呆滯的注視著前方,一動不動的。但是陳子禾這話一出,邵瑞身體顫動了一下,停滯的心有了跳動的希望,可是很快又被絕望的潮浪淹沒。
陳子禾一直觀察著邵瑞的狀況,從他出現起,他就一直嘗試著喚回失了魂的邵瑞,但是邵瑞猶如深淵的陰影不是他一舉一動就能化解的了,他嘆了口氣,心里苦澀,看來他還是無法救得了邵瑞。
“陳子禾!你和我打斗,竟敢分神,不知死活!”曾公子惱怒的沖向陳子禾攻擊。
陳子禾蹙眉,臉露不耐,他把靈力注入竹笛里,一手揮出,一道縫紉無形的靈刀劃過曾公子的劍和脖頸,劍斷成兩截,劍的主人也是如此下場,身首分離。恰巧影一也把那群賊匪打暈,把他們捆綁在一起,他趕到邵瑞身邊,看著兩眼無神的邵瑞,心里咯噔了一下。
影一不知所措,左右徘徊,陳子禾沒了剛才的怒意,滿臉溫和的勸慰影一道:“你著急也沒用,小瑞的事情就交給你的主子吧。”
影一為難道:“可是主子不知去哪了?”
陳子禾面朝一邊道:“這不是來了嗎。”
影一望過去,看見魏子寥風塵仆仆的趕來,他本想向他稟報事情經過,但是魏子寥滿心滿眼都只有邵瑞,他沒敢出聲。
魏子寥看見呆滯的邵瑞,心沉了一下,他走到邵瑞面前,把人抱進懷里,溫和道:“瑞兒,醒醒,我來了,你醒醒,好嗎?”
邵瑞在混沌的意識里聽見了那盼望已久的聲音,他眼神焦距,看到一臉擔憂的魏子寥,意識回籠后,他激動的抱住魏子寥道:“子寥哥!”
魏子寥懸著的心放下了,他抱緊邵瑞,拍打著他的背安撫他,邵瑞則哭了出來,把臉深深的埋入魏子寥懷里,兩人緊緊相擁,直到邵瑞哭累睡著為止。
“小寥,你先帶著小瑞去休息吧,這里的事情交給我們就行。”陳子禾見邵瑞睡著后,對魏子寥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