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恩,明日咱們上山去可好?”,她都好幾個月沒上山了,那山上的草藥瘋長了吧,山河村就她一個人懂藥的,那些草藥也沒人摘。
“不去,歇幾天再去吧!”,昨天才忙完田里的活,她都快沒半條命了,數(shù)日以來都是雞鳴而起,又披星戴月的,如今都精疲力歇了,梅子姐就像資本家似的,壓榨她的勞動力,也不放她一天假。
“那啥時才去?”,梅蕊也知道她最近累壞了,但是更擔(dān)心那些草藥,村民不懂藥,不會采,但會踩死很多,山上的李子,野果什么的都快熟了,應(yīng)該會很多人上山去摘。
“你一定要去?家里的柴火也不缺”,孫少恩很納悶,干嘛非要上山。
“你不是好酸梅湯,如今烏梅該熟透了,唉!不去便算了,反正我亦不愛吃”,對付不聽話的小孩,就得引誘,梅蕊說著立刻轉(zhuǎn)身要走,似乎是真的不想上山。
“哈,這里也有酸梅湯,你先別走,你會做不?”,孫少恩很驚訝,拉著要走不走的梅蕊,又閉上眼睛,舔著嘴巴,回味著,仿佛預(yù)見到不久的將來就能喝上美*美的酸梅湯。
“你去,我便會”梅蕊繼續(xù)誘惑,加威脅。
“去去去,為啥不去,明日對吧,明天我一定早起”,孫少恩立刻拍著胸口對她發(fā)誓,就怕她會反悔一樣。
“真乖,你再睡會,我去燒飯”,梅蕊走的時候還摸了摸她的頭,真是把孫少恩當(dāng)小黑了。
第二天,小茅屋里屋,睡在外側(cè)的梅蕊先起了床,一邊穿衣又隨口喊著,“少恩,起床嘍”,見孫少恩絲毫不動,又自顧出外面洗涮燒早飯。
梅蕊將煮熟的粥端出涼開,見屋里靜悄悄的,大圓臉顯然未起,似無奈般走進里間,湊在孫少恩耳邊,“少恩,快醒醒”。
大黑狗跟著梅蕊進來,蹲在床頭,喉嚨里嗚嗚的叫著,像是取笑孫少恩晚起,又似埋怨,孫少恩不起床,梅蕊也不肯喂它。
耳邊嗡嗡的,被吵到的孫少恩像揮蚊子似的用手把梅蕊拍開,翻過身繼續(xù)睡。
“快起來”,被她無意識的的甩了一小巴掌,梅蕊知輕聲細(xì)語是無用,這大圓臉還雷打不動的,又起身拉著她的手往后倒,可就是拉不動。
“再睡會,一會便好”,孫少恩還死賴在床上。
兩人一拉一退,那床四個腳左右搖擺,發(fā)出滋滋的聲響,也不怕癱了,今晚無處可睡。
“你再不起,酸梅湯便沒了”,梅蕊有點生氣,昨日明明說好了的。
這會,孫少恩馬上醒了,張大嘴巴,打著哈欠,露出兩排小白牙。
“這人,不恐嚇就不行……”,梅蕊還在嘮嘮叨叨的,她真是佩服大圓臉,這個喊法還能睡的著,見孫少恩久久合不攏的嘴,又念著也不懂用手捂一下,若是牙縫沾有韭菜,真是丟死個人。
“梅子姐,你再嘮叨都成老太婆了,啰嗦”。
“你再說一遍”,梅蕊扭著她的耳朵轉(zhuǎn)圓圈,哪個女人會允許別人說自己老的,就算老太婆也得說成是一朵鮮花,不過是調(diào)謝的。
“痛……梅子姐,耳朵快掉了”,孫少恩痛得都快掉眼淚了。
“掉了好,不聽話的,嘴巴還臭”,看她那可憐樣,還是松了手。
“梅子姐永遠(yuǎn)都是十八,二二的,鮮花一朵”,孫少恩討好著,心里還狠狠的念了句,是豆腐花吧。
兩人吃完早飯就出門了,這次孫少恩沒帶扁擔(dān)也沒帶鐮刀的,就帶了一個麻布袋。梅蕊還是照舊背著籮筐,她本來就沒打算摘果子的,以前餓了還會摘來吃,現(xiàn)在有吃有喝的,她不稀罕,那些個都很酸,她不愛吃。
凌晨,微白的天空下,群山蒼黑似鐵,莊嚴(yán)、肅穆。紅日初升,一座座山峰呈墨藍(lán)色;緊接著,霧靄泛起,乳白的紗把重山間隔起來,只剩下青色峰尖,真象一幅筆墨清淡、疏密有致的山水畫。過了一陣兒,霧又散了,那裸*露的巖壁、峭石,被霞光染得赤紅,漸漸地又變成古銅色,與綠的樹、綠的田互為映襯,顯得分外壯美。
孫少恩覺得這里萬山矗立,神態(tài)各異,既有泰山的雄偉,又有廬山的清奇;既有峨嵋山的秀麗,又有黃山的峻峭,“這空氣真好”,孫少恩大張著口,深呼吸,就好像要把這新鮮空氣吸個夠,不可浪費。
看她那蠢樣,梅蕊很無語,“把嘴閉上,小心氣進了肚子,會肚子痛的”。
因為還算早,兩人手牽著手,走在山路上,山谷兩旁,峰巒陡立,崢嶸險峻,仰首只見一線彎曲的藍(lán)天,偶爾有幾只山鷹掠過,也小得跟蜻蜓似的。
“梅子姐,這里真有那些果子?”,孫少恩也經(jīng)常上山砍柴,都沒見到過,那是因為她吃得是果子,又沒見過果樹,都被她忽略掉了。
“爬上去便知”。
來到一座山的半山坡,孫少恩看見一些大小不一的樹上結(jié)滿了果子,有山楂、梅子、李子的。她心里比看見自己種得農(nóng)作物長的好還要高興,這都不用錢的,白拿,貪小便宜的思想作怪。
“梅子姐先把果子摘了先”,孫少恩扯著她的衣袖,不讓她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