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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軟、陸歡與其他兩位伴娘湊到一堆,商量著怎么整蠱秦煥他們。
溫軟眼神瞟了一眼季時川,唇角彎下,“不如讓他們穿裙子吧?”
陸歡嘖了一聲,一雙美目上挑,調侃道:“軟軟看不出來啊!你焉兒壞了。”
溫軟輕咳。
商定好整蠱方案后,其中一名伴娘站了出來,她看著一眾伴郎們,清了清嗓子,“想要帶走我們歡歡,總要有點誠意吧?”她故意頓了下,“不如你們集體穿裙子跳舞吧?”
季時川臉色當即變得難看起來,其他幾名伴郎的臉色也好不到那里去。
秦煥雙手合十,祈求:“川哥,今天是我大喜日子,你就答應了吧?以后我給你端茶送水,你就是我大爺!”
季時川睨了他一眼,低低嗯了一聲。
伴娘們手忙腳亂的找來了幾條裙子,直接丟在秦煥身上。
幾位伴郎黑著臉穿上了裙子。
沒辦法,誰讓今天新郎官才是大爺。
季時川接過裙子后,愣了足足有一分鐘才不情不愿的套上了裙子。
穿上裙子后,幾名伴郎站成一排供人參觀。
“哈哈哈。”
伴娘毫不客氣的放聲大笑。
溫軟瞅著季時川,掩唇偷笑。
季時川那又憋屈又無可奈何的樣子讓她忍不住想笑。
季時川看著溫軟臉上的笑,心里憤懣難平。
鬧騰完伴郎,又折騰了他們一會兒,秦煥才如愿的將陸歡接走,伴郎伴娘們也緊跟其后。
七層樓梯,秦煥背著陸歡,一層一層的走下去。
季時川握著溫軟的手,輕聲道:“我扶著你走。”
“好。”
溫軟彎了彎唇,任由季時川牽著她,一步一步走下去。
樓下已經(jīng)有婚車在等著了,季時川與溫軟上的第二輛車。
上車后,看著季時川有些嚴肅的俊臉,又想起剛剛穿裙子那一幕。溫軟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季時川聽著溫軟的笑聲,眉頭擰成了川字。他輕咳一聲,“笑什么?”
溫軟立馬收住笑,搖搖頭,“沒什么、沒什么。”
季時川嗯哼一聲,咬牙切齒為自己辯解,“我從小到大就穿過今天這一次裙子。”
所以等婚禮結束后,他要把秦煥按在地上揍。
按著揍!
“你是不是覺得很難看?”季時川看著溫軟。
“嗯?”溫軟意識過來,“沒有,很、”一時間詞窮,她想了三秒才脫口而出,“很、可愛。”
“可愛,想太陽”的那種可愛。
季時川:“……”
車子行駛了半個小時后停在郊區(qū)的度假別墅里。
場地已經(jīng)布置好了。
婚禮現(xiàn)場是在別墅外的草地上,婚禮兩邊布滿了粉玫瑰,淺色流蘇點綴。腳下裝飾著嫩黃色的花朵,半空還飄著各種顏色的氣球。
溫馨浪漫。
溫軟側頭看了看季時川,要是她能和季時川在一起,那他們的婚禮又是怎么樣的呢。
賓客們還沒到齊,三三兩兩的人穿梭在婚禮現(xiàn)場。
溫軟作為伴娘,剛到婚禮現(xiàn)場就被叫走了。
行禮的時間還沒到,溫軟就陪著陸歡在休息室坐著。
溫軟突然想起了高中時候的場景,那時候陸歡就已經(jīng)和秦煥在一起了,兩人總是偷偷摸摸的在談戀愛,溫軟偶爾還會幫著打掩護。
“歡歡,我記得你還有個發(fā)小,他怎么沒來?”
“嗯?”陸歡沒明白,她看著外面走動的人群,“都到了啊,還有誰沒來。”
“就是那個板寸頭,長得很兇的那個。”
溫軟對陸歡的那幾個朋友印象不深,唯一深刻就是那個留著板寸頭,長相很兇的男孩子。
不知道那男孩子的名字,就記得他那雙兇兇的眸子了。
陸歡輕咳一聲,又看了看外面。
這丫頭說的是季時川?
陸歡想了想,高中時候的季時川確實挺兇的,那時候學校里的學生都怕他,就自己和秦煥跟他走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