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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叫,合著下身越來越響的拍打聲、擠壓水聲,整個房間里真是春光陣陣耀人眼。只可惜劉暢表哥在忙著他的娛樂事業(yè),沒有機會發(fā)現(xiàn),更沒有機會參與進來。
經(jīng)過一場酣暢淋漓地性愛。金鈺軟癱在地上跟攤死肉一樣,動也不肯動一下。
白威眼疾手快,把金鈺的兩腿倒提著,甩到床上,再撕了張衛(wèi)生紙,墊到金鈺的肉穴口處,耐心等待。
一會,他的小蝌蚪們就從那紅腫微張的口里游出來,流到紙上,卻還依依不舍地順著!溝流下一道白漬。
“吭”金鈺清了清快嚎啞了的嗓子,對白威說,“哥,你就不能帶套嗎?”
白威看著紙上‘兒子們’的尸體,帶著無限惆悵的口吻,道“你要是個女人,估計這會孩子都有了”
金鈺還沒來得及想清楚怎麼破口大罵,又聽白威帶著歡快的口氣道,“不過這樣也好,可以內(nèi)射”,說著,他又戳了戳金鈺的穴口,看著另一股白精被擠出來,“我最喜歡看自己的精從別人洞里流出來的樣子,特有成就感”
成就你大爺!
隨著次數(shù)的增加,白威搞男人的興致越來越高漲,甚至有的時候也不避諱表哥,趁著劉暢還沒出去的時候就開始對金鈺動手動腳。這下一來,緊張擔憂的反而成了金鈺了。
可金鈺越煩他、推卻他,白威逗弄的心思就越重。再加上金鈺被搞得時候小屁股總是那麼勁道。慢慢地,他把金鈺就當成了自己以前的那些女人一樣。男人對自己的女人總是有那麼幾分寵溺。
金鈺這傻蛋從來沒談過戀愛,也沒有過什麼正經(jīng)的好朋友,那些通常用在女人身上的小伎倆讓金鈺產(chǎn)生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一種似乎在被人寵愛的錯覺。
他不知道白威是不是在寵自己,如果不是,那為什麼偶爾會帶回來他喜歡的鹵菜用一種狗狗邀功的眼神看著他,又為什麼偶爾會在表哥不回來的夜里主動要求做宵夜給他伴著打網(wǎng)游,又為什麼在春裝上市的時候帶他去他最喜歡的品牌買他最喜歡的那件外套。
最重要的,是兩人的性愛逐漸和諧,每次都能爽的嗷嗷叫。漸漸地,他對白威也有了些異樣的感情,甚至在學校的時候也會偶爾想到白威,愣愣地念上幾分鍾。
有了白威,金鈺徹底把何大志忘到腦子後了。
可人家大志沒忘了他。每次出校門回家的時候,經(jīng)過那東北菜館,十有八九都能大志在門口那張望著,遠遠地沖著金鈺招呼上一嗓子。
金鈺去過那菜館吃過幾次,也見了何大志的女朋友,就一路人臉的小姑娘,算不上漂亮也算不上丑,但能看出來是真的喜歡大志。
金鈺不想看那女人,又加上和白威的感情日益‘深厚’,對大志也漸漸地不上心了。每次面對大志的招呼,他也就淡淡地揮一揮手便走了,無視何大志在他身後失落的眼神。
過了個把月,白威終於在省城呆夠了,便提出回縣里看看去。
金鈺反而有些念念不舍了。一想到白威走了,每天回到家就得面對一個空屋子,寂寞忍耐到半夜表哥才會回來,更難以忍受地在於沒人捅他的屁屁。
從一開始的疼痛到捅開後地爽快,金鈺已經(jīng)深刻認識到被捅屁屁的快樂,再加上白威有時候也會給他口交,前後都被照顧地很周到。他若一走,還會有誰來照顧他的下半身呢?
白威看出了金鈺的不舍。
從剛搞上手到現(xiàn)在也不過兩個月的功夫,按道理說還算是蜜月期。白威自然也是舍不得的,但是來省城太久,縣里的生意總是讓別人做著自己不回去看兩眼也說不過去。便哄著摟著在臨走前一個星期天天捅天天操,把金鈺下頭的小嘴喂到撐才心滿意足地回縣城去鳥~~
白威走的第二天上午,金鈺沒去學校。沒辦法,屁股大腿酸疼酸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