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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表哥和金鈺兩人吃飯。白威借口說混娛樂圈的人怎麼著都得好好練練酒量,便一個勁兒地灌表哥酒,直把他灌得飯後走100米吐5攤。
兩人合力把醉死的表哥抬上新房子,往沙發上一扔,便躲進臥室。
金鈺剛一進屋,就忍不住緊緊摟住白威,後又覺得不妥,剛想放開,就被白威緊緊抱住。黏連得嘴唇間,連唾沫都染上了濃濃的酒氣。金鈺的腦子被熏得一陣一陣地昏,直想往床上栽去。
白威一把拖住他,通紅的兩眼里帶著隱隱的埋怨,“前天晚上,你咋一句話都不說呢?”
金鈺動了動嘴皮,滿肚子的解釋此時一句都說不出來,“我說什麼呢,要是表哥他回去跟我爸媽一說,我就死定了”
白威一聽,臉色冷了下來,猛地一推金鈺道,“那你走吧,再別來找我了,免得越陷越深”
金鈺張了張嘴,心里一抽一抽地又酸又悶。他是真的喜歡這個男人了,喜歡這個男人給他的那些好,給他的那些快感。
金鈺不想離開白威,可又能怎麼辦呢?就像他剛才自己說的,萬一哪天真的暴露了,就真是死定了。
他粗粗喘了幾聲,只想把胸里的悶氣全喘出來,可白威身上的酒氣混著汗氣時時刻刻提醒著他,這是個男人,是個跟他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他的身體有多熱,他的那根玩意兒有多硬多粗他都知道。
不行,受不了了。
金鈺逃避一般地轉身就要躥,誰知白威又從後頭緊緊鎖住他,往床上一扔,再撲上去,死死壓住他兩只手。
“你這小子還真夠狠心的,一聲不吭就走”
白威心里也有些難過,自己的魅力什麼時候這麼低了?以前那些女人哪個不是鬧得披頭散發不肯走,理智些的也會滴幾滴眼淚再走。還是說,男人和男人的關系真的不必男人和女人,就這麼脆弱?
此時金鈺心里的騷動已經沸騰,快要涌出喉頭。
他拼著命咽了咽,突然一湊,咬住白威的嘴唇吸吮起來。
白威一愣,心下了然,便也配合著把舌頭伸出去。
兩人跟憋了八百年沒做過愛的老處男一樣瘋狂地互相撫摸、擠壓、磨蹭。衣服都還在身上,就忍不住都射了出來,把褲子弄得濕乎乎的。
金鈺粗喘著,回過神,心里懊惱,想著自己真是昏頭了,這會在別人家把衣服弄臟算什麼事,會兒要是被表哥發現了怎麼辦。
白威似乎是察覺他的心思,跳下床,從自己的大包里掏出兩條干凈內褲來,剛想扔給金鈺一條,又停了下來,只在他眼前晃了晃,道“我這有干凈內褲,要麼?”
金鈺自是要的,爬起來就要去拿。
白威順勢拉著他的胳膊往臥室門上一壓,!當一聲,嚇得金鈺的心肝都要跳出來了。
這臥室的門是下頭實心、上頭鑲嵌玻璃的那種。趴在門上,金鈺清清楚楚地看到表哥躺在外頭的沙發上睡得跟死豬似得,卻也因為剛才那聲響翻了個身。
只聽到耳邊傳來白威熱乎乎的聲音,“咱們搞一把,搞過後再換褲子,咋樣?”
金鈺的嗓子都顫了,“剛,剛,剛才,不才,搞過嗎?”
後頭一涼,內褲連帶外褲都被白威扯下來了,那粗糙的手心按著熟悉的路線揉捏著掌下的臀肉。
“你知道我想搞哪里,別裝傻”
金鈺覺得自己是真的瘋了,否則不會說出,“你想搞就搞吧”
“騷貨”白威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還裝正經怕人發現,一騷起來就不管不顧了”
金鈺聽到他說自己‘騷’,要惱,掙扎著,“那你別搞我”
白威揪著他的!狠狠擰了一把,又沖著他張開要嚎得嘴咬了一口,把疼的眼淚汪汪的金鈺往地上一推,就跨了上去,“我不搞你,你這騷貨就要找著別人搞你”
金鈺心里委屈,想著自己好歹也是個大學生,比你這個初中文化的人讀過那麼多書,怎麼會像他說的那樣淫蕩無恥呢。擰巴著臉就要坐起來。
白威順勢拽著他的頭發往後一扯,掏出自己的性器就往他嘴巴里面捅。
金鈺被噎得猝不及防,整個鼻腔里都是白威下身混著各種汗液、分泌液的氣味,惡心地他不行,只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