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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疼──”
陳謙把所有的體重要壓在金鈺的小穴上。穴壁被撕裂的疼痛讓他恨不得把屁股砍掉,不要這個器官,就不會疼了??呻S後被強制彎曲的脊椎又帶給他新的疼痛,那就連脊椎也不要了,從腹部直接砍掉。膝蓋被壓制胸口,支撐著陳謙的體重,連呼吸都變得困難,那胸口也扔掉好了,只留一個頭。
金鈺睜大朦朧的淚眼,模糊中,陳謙的臉越發的猙獰起來。
他不想承認自己曾經喜歡過這個男人。
陳謙天使般完美的外表下有一顆惡魔般黑暗的心,而自己就為了這個惡魔把深愛自己無時無刻不包容自己的何大志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
人們常說,被同一個坑絆倒兩次的是傻瓜。
他就是這樣的傻瓜。
曾經的白威還不能讓他得到教訓,於是老天派來了陳謙,變本加厲,讓他吃苦頭,逼著他放大眼睛好好看看,到底該愛什麼樣的人。
“大志,大志”
本來只是喃喃自語,隨著頂弄的愈漸瘋狂,慢慢變成了尖叫。
“大志!大志!”
陳謙狠狠連甩了金鈺四個耳光,都無法制止他尖叫前男友的名字。
“行,金鈺,你狠?!?
他冷冷地笑著,抽出自己已經開始染血的分身,從床底下掏出個箱子來,“這是你逼我治你的”
金鈺似乎知道他要干什麼,嚇得并緊了雙腿,歪歪扭扭地就往床下爬去。可脖子上的鐵鏈被栓的死死,困的他只能在床邊無助地掙扎。
陳謙一邊冷眼看著金鈺跟得了小兒麻痹似得折騰來折騰去,一邊不慌不忙地點起一只蠟燭。
“不,不要”
紅色的燭淚一滴滴地落在金鈺光溜溜的腿間。
雖然他疼的不住扭動,股縫、莖柱、精囊上還是被蓋上一片片的紅斑。
“謙,陳謙”
金鈺握緊了陳謙扶起自己性器的手,“不,不要再滴了,我會陽痿的”
陳謙嗤笑一聲,“上次搞你的時候也這麼說,後來不還是翹的老高?再說,你陽痿不陽痿有什麼差別嗎?都是被我操,我不介意操一個陽痿的男人”
已經絕望了,金鈺呆呆地松開手,任陳謙把燭淚滴到自己的馬眼上,把整個龜頭都蓋起來,也只是微微抽搐了兩下。
何大志自猜到那電話是金鈺打來的後,就再也沒接到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如果說以前那些無聲電話是他打來的惡作劇,在被戳穿後也應該跳出來哈哈大笑向他炫耀自己現在過的有多麼幸福。
但現在這種狀況──
何大志還是努力回想那最後一次電話,有沒有什麼異常。
泣音。
電話那頭好像有人在輕輕地哭。
何大志的心猛地揪痛。如果說真是金鈺打來的電話,不敢說話、偷偷地哭,他到底在過著什麼樣的日子?
幾乎是想都沒想,何大志找到金鈺公司,卻被告知這個人早就辭職不干了,現在在哪工作沒人知道。
在大學時期金鈺就不會與人相處,進了社會還是這樣,在公司一年多了,跟同事們的關系也是不冷不熱,辭職走了,最多就是說個‘再見’。
何大志越來越慌,當下跌跌撞撞地出了門,一屁股坐在路邊,連個方向都沒了,胡思亂想著金鈺被人傷害,嚇得整個人都抖得無法控制。
小祝接到何大志的電話,一聽他又提到金鈺,本來的好心情立馬跌到谷底,剛要好好訓他兩句,就被他六神無主的樣子驚到,便按下性子細細聽他的訴說。
由於打聽過陳